她哭了很久很久,呜咽不断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是因为他亲了她吗?那晚她亲得那么差,还将他当作别人的替代,他也没嚎着找她算账。
白虎想不通,只好抱着她,一遍一遍地吻着湿了的眼角,还得忍受她的推搡、殴打。
“够了啊,我已经道过歉,你不要得寸进尺。”
久居高位远离尘世的白虎,哪晓得人类的情感?他习惯了强取豪夺,习惯了颐指气使,哄人还是头一遭。
“哭什么?我又没对你怎样?”
慕沐闻言,扬手又是一巴掌,只是还没落下就被他紧紧抓住了手腕。
“别太过分了啊,都打多少下了?没完了?”白虎沉声警告她。
“你,”她停止了哭泣,红肿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瞪着不要脸的男人,“我让你滚,你还待在这做什么?我过分,还是你过分?”
“我不是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她还想怎样?慕沐奇异地看着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再次重复道:“我想让你滚,立刻、马上,听懂了吗?”说完,再次使劲试图挣脱蛮横的桎梏。
“我不走,”想也不想地拒绝,按住乱踹的双腿,白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恶狠狠道,“你再打我,我就吃了你。”话出口,自己都愣住了。
白虎方要撤回,只听得一声冷笑。
“好啊,那你吃了我吧,”谁知,慕沐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当一回事,反唇相讥道,“不过我可没法子将自己煮熟了喂你,白虎真君要不将就着生吃吧?”
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白虎不由被气笑了,“这可是你甘愿的?”
她扭过头不搭理他。手脚都被压制着,既然无法反抗,她也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横竖都是死,又有什么可怕的?
东郭先生的教训如今赤果果地报应在自己身上,慕沐懊悔也来不及。重来一次,她决计不会救这该死的白虎。
任他自生自灭,管他是不是保护动物。
话随心动,慕沐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禽兽。”
金色的瞳孔倏然竖成一线,抓着细腕的手猛地用力,“你说什么?”白虎隐忍着怒火问道,“再说一遍?”
“禽兽。”
生怕他听不清似的,这次慕沐说得不但大声,而且盯着他的眼睛。她面带微笑,仿佛置生死度外。
胸膛抑制不住地起伏,白虎知晓她未将他当人,却做梦也没料到有一天她会如此直白地告诉他——
在她眼中,他是禽兽。
砰,卧室的窗户骤然打开,狂风卷起白色纱帘,顷刻间蔚蓝的天空乌云盖顶。
“再说一遍。”白虎咬着牙,眼眸阴沉。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打落下来,就像他忍无可忍的怒火。
清冽的眉眼忽然弯了弯,在他愣神的间隙,红唇轻启,“禽、兽。”
然而,出乎慕沐意料的是,以为的疾风骤雨、怒不可遏却在凉薄的唇角扬起的刹那,化为了幽幽的叹息。
第二声叹息落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慕医生,你,”似无可奈何又似委屈,喃喃的唇贴着柔软的耳垂,“这是在勾引我吗?”
?!
“谁勾引你……”
她想大骂,想打死这个男人。就是没想过,下意识的转头会就将自己的唇,送给他。
四目相对,唇瓣相贴。男人的眼睛满是笑意,戾气散尽化为乌有。
回过神,慕沐推开他就逃。
“果然是想勾引我,”舔了舔唇,白虎胳膊一伸将她回身边,长手长脚将她困住,腆着脸要求道,“再亲一下。”
惊愕地瞪着他,慕沐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大约就是,“疯了。”
“我没疯,”一本正经地回道,白虎抬手摩挲着红润的唇瓣,“我想吃你。”
嗓音喑哑,带着情..欲。慕沐再未经人事,也不至于傻到分不清他说的吃,和吃之间的区别。
“别、别闹……”分明该恼羞成怒,开口却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慌乱之下,慕沐抬脚去踹他,不防,这一举动恰给他不安分的某处有了可趁之机。
而这根本搞不清状况的白虎,闷哼一声,深深看着她,同时一只手抓住她的小腿,往自己腰上抬。
始料未及,慕沐倒吸一口冷气,他的唇已经欺了上来。
辗转.捻.磨,白虎试图慢慢勾起她的欲望,她却左躲右闪不给。不满地抬头,“你不想做我的女人吗?”
振振有词,仿佛在说天大的恩赐。不过总算说到点子上了。慕沐抹了把嘴,“对,我不想做你的女人。”
怕了他的曲解,她只能把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那你还勾引我?”
“……我没勾引你,是你,是你先……”她该义正词严地反驳,然后告诉他这是错的,不对的。但,但是紧紧瞧着她的那双眼眸,清澈得恍若不谙世事。
“你先放开我。”
“你先告诉我,为何不想做我的女人?”就因为他不是人吗?压下的怒火又窜上心头,白虎不仅生气,还不禁想到了另一个原因,“你喜欢那个耍猴的?想做他的女人?”
慕沐一愣,转念间拔高了嗓门,“是,我喜欢师兄,我想做他的女人。”管他怎么会怎么扯上师兄的,此时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和这才踏入人类社会没多久的神兽讲道理,简直纯属浪费时间。于其普及刑法,不如打消他的念头来得快。
白虎垂眸,复抬起时已忽略了心口的刺痛,“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随口问道,慕沐望了眼窗外,雨不知何时停的,天空怎还阴得诡异?
“为什么喜欢他?”
她张了张嘴,难道要告诉他,她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不然现编也编不出,慕沐理直气壮地拿出身为人类的聪明,“喜欢就是喜欢。”
白虎看着她,一言不发,慢慢起身。就在慕沐松了口气,以为他放弃了——
“你敢发誓吗?”
从未料到过会有一天,被一个男人逼着发誓,她有些猝不及防,“发什么誓?”
金色的眼眸扫过乌云中闪耀的蓝紫光芒,白虎抿直唇角,“你敢发誓你喜欢他,想做他的女人,不论他是不是人。”
“……”
慕沐清了清嗓子,“我发誓……”
“你们人类发誓,不用对天起誓的吗?”白虎打断道,眼神轻蔑。
暗骂一句三字经,从未发过誓的慕沐,学着电视里的样子竖起手掌,“我慕沐对天发誓,我喜欢师兄,我想做他的女人,无论他……”
轰隆隆,震天的雷声惊起了躲在屋檐下的飞鸟,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紫光裹挟着阴沉的幽蓝,自天空劈下。
她还惊讶于天气的骤变,反应过来时眼前暗下,脸颊紧贴在温暖的肌肤。
“你,不知道老天是听不得浑话的吗?”
头顶上方,白虎哑着声,语气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埋怨?慕沐后知后觉地仰头,唇瓣擦过赤裸的胸膛。
“还嘴硬?”白袍如雪,将她包裹在怀,白虎轻笑着搂紧纤细的腰肢,“还说不想勾引我?”
这坎是过不去了吗?好,那就别怪她普及我国刑法了。猛然用力,“没完了是吧?”慕沐推开他,直起身,“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算什么……”
突然地安静。她的视线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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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赤裸胸膛的左侧,心脏的位置,那里出现了一个忽明忽暗的,伤口?
蓦地一怔,慕沐抓起床头柜上抽纸,“别动,”伤口在流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去捂,“这、这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受伤?幸好血出得慢,应该不深?寻思着抬头,入目所及是他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痕。
“不碍事,”白虎看了看抹过的手背,笑着对她说,“倒是你,以后不要乱发誓了。”
慕沐尚未明白他的意思,但见他反手探向身后,随着嘴角再次溢出的鲜血,掌中空无一物只是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沿着掌纹滴落在凉席。“这贼老天,咳,咳咳……”才骂了开头白虎便止不住地咳嗽,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还有他的心口,肉眼可见那个伤口在缩小,随之而起的是蓝紫光芒的交替缠绕,就像,在织一张网。
慕沐彻底吓傻了,一动不动地,沾了血的纸巾被攥成了一团。
忽然,紫光眼看就要吞没幽蓝,白虎低吟一声抬手将另一道幽蓝注入其中。嘭,幽蓝被震开,忽明忽暗的紫光瞬间迸发出刺眼的光芒,下一瞬,如蛇般地钻入他的心口。
“嗤,贼老天……唔!”白虎倒在了床上,蜷缩一团,右手紧紧捂住心口,“贼老天!”
依然不妨碍他再骂一句。可是他明明在发抖,不一会儿额头就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也越来越白,与唇瓣的殷红鲜明对比。
“贼老天,贼老天!”他还在骂,努力不懈地骂天,从床上滚到地上还是在骂。
“啊——”再也无法遏制的痛苦,白虎撕心裂肺地吼叫。
也终于,拉回她茫然失措的心神。慕沐丢下纸巾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跪倒在他身边抱住发抖的肩膀,才察觉不知何时自己已泪流满面。
她感觉不到他的痛,却又好像感觉得到。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下意识地以为这就是他说的灵力反噬。
殊不知她伸手触碰他的那刻,他的痛苦忽然退去了。
犹疑着,白虎将她拉进怀里,果然锥心的疼痛安静了。新鲜空气涌入,他大口大口地犹如差点溺死般呼吸,抓过她的手按在心口。
灵力回来了,痛苦消失了。他又活过来了。
“抱紧些。”
她没有拒绝,即便被拽着跨..坐在他腿上,一只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还被按着,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无意,抓着她的手抚摸他的心口。
好半天,白虎缓过神,“慕医生,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搂在腰后的爪子慢慢往下。
“不疼了?”她板着脸。
“知道这个,”他低头看向她按着的心口,“是什么吗?”
不是灵力反噬吗?慕沐抿了抿唇,想将手抽回。
“是天罚,”对上她不明所以的眼眸,白虎弯了弯唇角,“是你胡乱指天发誓降下的天罚。这回我替你挡下了,你得负责。”
“天罚?”她晕晕乎乎的,以为他又在骗她。
白虎放开她,缓缓起身,转身。随着长袍褪下,宽阔的背脊上蓝紫交错的痕迹呈闪电的样子,从某一点正朝着经络的方向蔓延。
那道她引来的“天罚”,深深扎进了他的后背,直入心脏。
“慕医生,你得负责。”
再次提及,慕沐深深吸了口气,“如果不负责呢?”
白虎笑了笑,“那我就吃了你。”
“怎么吃?”她只是随口,那么随口一问,因为她的脑袋里已经是一片浆糊。
白虎蹲下身子,食指勾起她的下颌,“这样吃。”俯身吻上。
一嘴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