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那掌柜的怨气就算念十遍百遍往生咒都没办法静除。
一番商量后,将计就计,引出所有同伙再一网打尽,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巫矝再次拿起那壶酒,通过袖口的遮挡,偷偷放入几枚解药,而后给每个人都倒了满满一碗酒。
看似在忙活的掌柜实际上一直在关注着他们三人,待睨见三人都开始大快朵颐,几乎将浊酒和菜肴都吃完后,嘴角溢出一丝邪笑。
桌上的三人脸上没有一丝红晕,眼神清明,得亏现在天昏,那可怜的烛火照不到他们脸上的细节,不然分分钟露馅。
“你们该倒了。”
巫矝提醒两人一声,便毫无征兆,头直挺挺地倒趴在桌上。
剩下两人有样学样地一起趴了下去。
久久没有反应,跟完全醉倒没有差别。
掌柜扭头向暗处的小二眼神示意,小二接受到了信号,大步流星地朝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三人行去。
“客官,客官……”小二抓着陆时的胳膊使劲摇晃。
他们观察过了,就数这个人威胁最大,其他两人,一个被腰中剑打到大腿的公子哥,一个柔弱瘦小的弱女子能有什么威胁?
陆时无论怎么喊都没有反应,小二停下动作,转身看向掌柜,微微颔首。
掌柜抓起桌下的一捆麻绳,绕过喝得稀巴烂的其他酒鬼,目标明确地走向三人。
其中不乏有清醒的人,见到了这副画面,也没有出来阻挡,担心惹火上身,都装作看不见一般,继续喝着酒,吃着菜。
掌柜的将麻绳交给了小二,武力值最高,最麻烦的陆时是两人的首要捆绑目标,将陆时五花大绑后,没有继续捆绑下一个,而是盯着陆时的脸。
伸出手拍了拍,“这张脸虽比不上旁边的两个,但也能卖出个好价钱,硬朗挺拔最容易吸引那些有些小癖好的人。”掌柜对着小二说道。
装晕的陆时:?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巫矝听出他们并不是单纯的劫财这么简单,还想要将他们卖给别人当某方面的奴隶。
当初那批在山上拦截他们的山匪也是这样的说辞,这其中莫非有着庞大的人口贩卖网?
她在碧云郡时也曾听闻过,有人山上失踪报官却苦苦找不到的案例。
以为只是一般的杀人劫财,没想到可能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人,还是姿色颇具风采的人。
陆时亦然听出这一点,不然早在那个手脚不干净的掌柜摸上他的脸的那一刻,那只手在已经被他砍成可肉泥。
三人只剩褚清云不明白那两人是怎么回事,计划里不是这样的啊?
意图起来却被巫矝不由分说,暗暗按住了大腿,无法褚清云只能在不知道计划的条件下,跟着两人的动作,按捺下所有闹腾的内心想法,配合着两人一同演戏。
很快,巫矝和褚清云也被五花打绑。
后面就不只是掌柜和小二这两个人了,听声音貌似还来了至少四个人。
他们被扛着扔进了一间破烂的房间内,确定他们都走了之后,三人才睁开眼。
通过透过窗子的皎皎月光,他们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的木柴,地板上是层厚厚的灰,空气里是一股阴沉的味道。
不过他们身下的这一块区域倒是异常的干净,看来他们是被这关在柴房里面了,手被捆至身后,脚上也没捆住,没有办法站起。
陆时和褚清云身上的刀剑都被收走,这没有意外,不过陆时往褚清云的腰间一看,一条青白玉带赫然缠绕在其腰部,看来他们只是被收走显眼的武器。
陆时慢吞吞地挪向褚清云。
褚清云不明所以,直到和陆时面对面看着他,而后转身,背后的手往他腰间的玉带伸去。
褚清云:?
咔哒一声,一把薄刀片从他的玉带钩中取出。
褚清云:!他从未知晓自己的玉带钩中还有这种东西!
陆时干脆利落地用这把刀片割断束缚双手的麻绳,得到解放的收手随即便将褚清云身上的麻绳一同割去。
陆时挪过身一边割着自己脚上的麻绳,一边寻找着巫矝的存在,却看见巫矝早已得到解脱,挺然直立于屋内唯一的窗前,背着他们看向窗外。
手里同样拿着一片薄刀片。
褚清云下意识地朝巫矝的腰间看去,没有任何装饰腰饰,只是一条带子拢住衣物。
巫矝转过身来,看见的便是褚清云望眼欲知地盯着她的腰部。
巫矝抬了抬手向他示意自己的手袖,那里赫然裂开了一个口子,原来她是将一个薄刀片放进了衣袖里面。
这种行为很危险,如果平时稍加不注意便会被划伤。
褚清云眉头紧锁。
巫矝也不知道褚清云为什么露出这副表情。
巫矝说:“我刚刚观察了一下外面外边,没有人在守卫着。”
也不知道是对他们的搜查工作的放心,还是说对他们的第一印象就认为他们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但在他们的计划里面,就算外面没有人,他们也不会离开,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静地待在这里,等到那个掌柜的引领接线人上门来。
而以那个掌柜放下这么多迷药的迫切来看,相信不久就会有人上门来。
一个掌柜可能问不出什么,但是接线人可就不一定了。
夜里蚊虫较多,褚清云已经被咬了好几处地方,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巫矝。
巫矝没有将驱虫的物品带在身上,对这种事情也颇为无奈,向他摇头。
三人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且心中对掌柜的怨恨更多了一分。
第二日,天还未完全亮,陆时便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向他们袭来,巫矝听后也骤然苏醒,同时拍了拍靠在他身上的褚清云。
三人蓄势待发,巫矝和陆时分别靠在门的两侧。
可门外的人突然与掌柜的聊了起来,并未着急开门。
“这次的一定是一批上的货。”听着声音是昨晚的掌柜。
话里暗示着多给些钱财。
都是老狐狸,怎么会听不出?
一到陌生沙哑的男声响起:“如果真的是上等货,那肯定是少不了你的。”
这应该就是接线人罢。
门被推开。
推开门,只看到褚清云倒在地上,一时呆愣在门前,身后的人一齐停下。
来的是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肥胖中年男人,他的身后紧随着几个健硕的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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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门槛,他审视着被绑在地上毫无生机的人。
随即用力猛地垂向旁边的门,心中怒火冲天,觉得自己完全被人耍了,冲旁边的掌柜怒喊道:
“来的路上你不是说有三个人吗?现在可好,怎么只有一个人?!”
那掌柜从最末尾挤开人群,来电男人身旁,见到这番情景,差点要昏过去,冲外边大喊:
“来人!来人!”
却没有人应答。
“吵得我耳朵都要聋了,我的人也是你能指使的?”
掌柜只能讪讪地闭上口,心绪不宁地陪同男人缓步走向褚清云。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砰的一声,突然关上。
两人猛然被吓住,看向地板,自己的影子赫然与另一道影子互相交缠……他们的脖子上分别被架着一把长刀,两人机械缓慢地回头,身后哪里还见得着自己的仆从?
掌柜口中消失的两人出现在眼前,逆着光,面如罗刹。
而他们带来的仆从早已经躺在地上,腰间的长刀没了踪影,完全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
孤立无援的他们哪里还有刚刚的威武气势,此时恨不得变成一个透明人,免得一动,便成了地上的一员。
“大人,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他的头偷偷地偏离着刀刃,可惜他每偏离一分,巫矝就继续向他的脖子靠近一分,紧追不舍。
巫矝看着她刀下人的双腿在微微打颤,陆时见此忍不住嗤笑说:
“别抖啊。”
不出所料,那两个人抖的更厉害了。
昏在地上的褚清云也睁开眼;,没事人一样慢悠悠站起来。
次数掌柜完全意识到他是被着三人下套了,为的就是他身后的接线人!可惜为时已晚。
褚清云帮助他们一起将两人捆住。
现在被麻绳捆绑的是他们两人,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处境完全相反。两人跪坐在柴房的中央,被陆时一起审问。
巫矝和褚清云则倚靠在门板上,目光自上而下,睨着他们。
陆时一下一下比划着刀,好似是在考虑哪里下手。
“劝你们在我有耐心的时候一切老实交代。”
掌柜的急着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接线人也匆匆忙忙的说:“我什么也不知道。”
陆时翻了个白眼,蹲下身去,嘟囔道:“你们两个都不知道啊……”
他的刀尖插在接线人的心口处,再重新问了一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接线人颤抖着身子,倔强地摇头。
巫矝将褚清云的身子转到一边去,面对着门。
陆时用力,刀尖没入血肉。
褚清云听到一声惨叫声。
陆时将手中的刀刃就着伤口旋转,看着接线人的脸色从一进门的红润一点点变为现在的惨白。
噗嗤一声陆时将刀拔出。
“现在能好好说了吗?”陆时站起身,居高临下冷冷地说。
掌柜已经在地上流出了一滩腥臭的液体,接线人脸色惨白,吐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说: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时笑了一声,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