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飞鸟乐队的徐谓,当年火得一塌糊涂,演唱会门票一票难求。
还有王峰,摇滚乐的半壁江山,号称王半壁,使摇滚乐在华语乐坛充分发展。
还有窦围,摇滚乐的先锋,将摇滚乐从地下推向主流,开启了摇滚乐坛的黄金时代。
最重量级的人物,王建,开创华语乐坛摇滚乐,摇滚乐开山人物,号称“摇滚教父。”
等等等等……
几位摇滚乐的大佬级别人物闲谈着,有说有笑,周围则是一群摇滚乐的新秀。
有海草乐队,二手乐队,房客的猫,晴天乐队,当中也有苏闲认识的老熟人,梁勃。
梁勃看到来人,就热情地走了过来,惊讶道:“你也来了?!”
苏闲点点头:“主办方邀请我来参加的。”
两人坐到座椅上,立刻就有人上来攀谈,毕竟以苏闲如今的人气和实力,在任何地方都能够成为焦点。
片刻功夫,就已经加了好几个人的微信,不过那群老炮儿的圈子内却没人去拜访。
当然还是有刚来的歌手瞅见几位大佬就迫不及待地上去打招呼,结果对方只是驱赶性地挥了挥手。
歌手无比尴尬,只得讪讪离开。
“这……”苏闲看在眼里。
“正常,摇滚圈比较排外,你没有几首出圈的代表作连打声招呼的资格都没有。
那歌手叫王易,火了一首摇滚乐,才勉强有出席摇滚之夜的资格。
不过你不会,《海阔天空》,《曾经的你》这两首歌都很经典,你要不要去认识一下,我带你去。”梁勃在一旁解释道。
“算了,没兴趣。”苏闲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上去,无疑是自降身份。
不过王易并没有罢休,又转头挂着笑脸向苏闲迎了过来。
苏闲自然来者不拒,和王易加了微信,交流了几句。
王易说:“刚刚上去拜访那群摇滚老炮儿的时候听他们聊到了你。”
“说了什么?”苏闲问道。
“说……你那两首《海阔天空》,《曾经的你》写得很好,想邀请你参加什么协会,什么活动,不过身为前辈又不愿意自降身份主动来邀请你,想等着你主动去拜访他们。”王易解释道。
苏闲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虽说这些摇滚老炮儿最近没什么产出,流量热度也比不上现在的自己,但是确实开启了8090年摇滚黄金年代,有些傲气是正常的。
但他并不能去,如果他真要加入什么劳什子协会,一定是被请着去的,这样才能站在高位。
这就和谈恋爱一个意思。
哪怕双方互相有意思,但是被追的一方占据着高位,占据着主动权。
而解决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用作品让他们被你折服,主动来邀请你。
至于现在的摇滚乐,可以说已经日薄西山,这群老炮儿想为摇滚乐带来新鲜血液,把摇滚这个圈子给做大。
现在市面上流行最多的反而是口水歌。
没错,就是那些听起来没什么营养的口水歌,比如《爬楼机》,《喵喵喵》这种。
苏闲和梁勃闲聊着,对面摇滚老炮儿也闲聊着。
“唉,最近摇滚乐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王建叹息一声,“我觉得可以邀请一些年轻顶流加入我们协会,比如王博,郭嘉禾,苏闲……”
“苏闲我不反对,有《海扩天空》和《曾经的你》这两首,但是王博和郭嘉禾是谁?有什么代表作?”王峰皱着眉,沉声问道。
王建说:“王博还是不错的,以前和苏闲打过擂台,那首《逐浪》真心不错,虽然输给了苏闲的《海扩天空》。”
“《逐浪》?”王峰从兜里掏出手机,“我听听。”
他点击播放,三分钟后,王峰微微皱眉:“歌确实不错,但这不是摇滚啊!”
“管它是不是摇滚,只要能为摇滚乐带来流量和曝光就行。”王建说。
“好就算你说得对,邀请王博加入协会,那这个郭嘉禾又有什么代表作。”王峰沉声问道。
王建随口说出了几首歌,王峰在手机上播放。
“就这水平也配叫歌手,充其量就是偶像歌手罢了。”王峰眉头紧锁,说道,“就郭嘉禾这样的加入协会,不是给协会蒙羞吗?”
王建摇头,反驳道:“但是他有足够的流量,能为摇滚乐带来足够多的观众,这就够了,我们协会也可以增添一个吉祥物。”
王峰摇头,表示不赞同:“什么时候摇滚乐需要这些流量说话了,而不是靠好的作品出圈,如果真这样,摇滚乐就不是摇滚乐了,摇滚就死了。
你看你,参加那么多综艺,一大把年纪还去卖脸,又获得了什么关注?”
王建嗤笑一声:“那按照你说的,靠作品出圈,现在一首歌的前奏超过三十秒观众就会不耐烦地切歌,等你歌写出来,摇滚乐早就死了,哪有时间等你潜行研究音乐。
我是为了摇滚这个圈子好,不拥抱商业,不注入新的流量,摇滚乐还是重新滚回街头吧,我们都去当流浪歌手,放个盆在街头卖艺算了。”
“你写歌就是为了钱,你变了,不再凶是一个纯粹的音乐人。”王峰摇头,眼底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呵,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王建冷哼一声,“不赚钱,你是想让搞摇滚音乐人都饿死吗?就像当年345乐队吗?”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王峰拍着桌面,愤怒地指着他。
“我说的有错吗?”王建讥笑道。
两人越吵越凶,越来越大声,周围人也都注意到了。
“这怎么吵起来了?”苏闲问道。
和梁勃交流之后,苏闲才知道他也是京城摇滚协会的一员。
“老问题了,那两位也是吵了一辈子,讨论摇滚该不该拥抱商业。”梁勃解释道。
苏闲点了点头,那现在自己更不能舔着脸过去了。
至于摇滚乐的存活问题,和他没有多大关系,那是老炮们该去担忧的问题。
至于窦围这些人则没有表态,任由他们两个人吵。
不久,苏闲又看到了熟人到来,王博,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又各自移开了目光,之后,王建热情地拉着王博介绍各位老炮儿。
魔都世博公园可以容纳四万人,观众来的也越来越多,预计两天可以卖出八万张票。
到了晚上7.30半,“摇滚之夜”就正式开始了。
首先出场的都是摇滚新秀,而老炮们排在后面。
王易是第一个出场的,看出来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观众,刚唱的时候有点紧张。
不过后面恢复正常,唱得还是不错的。
后面表演的梁勃,海草乐队,二手乐队,房客的猫也都拿出了自己的代表作。
到了后面,就是老炮们登场们了。
首先登场的是王峰,演唱了两首自己的代表作。
人确实是老了,音准不足,唱歌跑调,音质也大不如前了。
年轻的时候写歌没轻没重,老了夹着屁股也要唱上去。
下一个登场的王建,演唱了两首代表作。
王建年纪也大了,嗓子机能也差了,唱歌的时候降了两个八度,没有当初的激情了。
窦围也老了,唱歌也唱不上去了。
排在这几个老炮儿之后的是王博。
王博专门演唱了一首原创的摇滚乐。
你别说王博虽然人不咋的,但是实力还是不错的,歌曲一看也是找顶级作曲家做的,这也是加入京城摇滚协会的投名状。
一曲结束,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后台区,王建看向一旁的王峰:“现在你还反对吗?”
王峰沉声说道:“王博可以加入协会,但是那个郭嘉禾不行。”
“我们这群人都表演完了,留在最后的是谁?”窦围问道。
“苏闲。”王建回应道。
“这么看好他?”王峰挑眉问道。
显然,这压轴的位置是王建安排的。
“他从未让人失望过。”王峰自信说道。
从五线糊咖到如今的顶流,他创造了太多的奇迹。
不过要说一点紧张没有是不可能的。
倒不是不相信苏闲的能力,而是怕他根本就没当回事,就是来玩的。
苏闲和王博不一样,王博需要京城摇滚协会的人脉。
人家苏闲能不能看上京城摇滚协会还是两回事。
他虽然很想邀请苏闲加入协会,但又不能表现得得太主动。
只有当苏闲表现出足够的实力,自己再主动邀请。
王博表演结束,轮到苏闲上场了。
苏闲起身走到舞台中央。
当聚光灯打在苏闲身上的那刻,整个现场瞬间沸腾了。
欢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荧光棒,手机灯光疯狂挥舞,形成了光的海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热烈。
(补充一下,摇滚之夜是现场加直播的形式。)
【我艹,闲!】
【牢苏这家伙参加摇滚之夜也不吱一声。】
【吱——】
【炸天帮何在?】
【在,我一直都在,炸天出征,寸草不生!】
【今天的摇滚之夜有意思了!】
后台区,王建呵呵一笑:“就这人气,我好久没看到了。”
王峰点点头:“苏闲最近的人气确实高,他之前的歌也确实不错,不过还是要亲自看看。”
窦围笑了笑:“都说苏闲是当今乐坛的领军人物,我也来瞧瞧这乐坛领军人物唱得怎么样?”
舞台上,苏闲抱着电吉他,演唱的第一首歌是《海阔天空》,唱至高潮处直接掀起了全体大合唱。
崔健哈哈笑道:“好久没有看过这么多人为摇滚而疯狂的,怎么唱的?爷爷自有鸡窝,我要刀插我哥!”
“粤语不好就别唱了。”王峰撇撇嘴。
一曲结束,苏闲朗声说道:“第二首歌是我最近的原创歌曲,这首《鲜花》送给那些在活另一个世界的人!”
【我艹,原创!】
【太爽了,又有原创听了!】
【妈的,那些参加摇滚之夜的踩了什么狗屎运啊!】
【羡慕的邒发紫。(哭泣)(哭泣)(哭泣)】
话音刚落,先响起的不是乐器声,而是一段童声。
【我的心我的心~】
【整栋出租~】
【处处都给你~】
【永远开满~】
【永远开满~】
【永远开满~】
紧接着,鼓点沉而狠,每一下都砸在心跳上,干脆、有力、不讲道理,像踩着节拍往前冲,带着破釜沉舟的劲儿。
电吉他一发声,锋利又滚烫,失真音色带着撕裂感,高亢又张扬。
一瞬间,全场的气氛被点燃了,狂放又自由。
【燃起来啦!虽然不知道在燃什么。】
【燃你雷霆啊!】
【我的身体已经在沸腾啦!身体里沉睡的野兽即将觉醒了!】
【毛毛虫就毛毛虫,还什么野兽?(抠鼻)】
在吉他声消退之时,苏闲的磁性略带沙哑的嗓音缓缓传来:
【彩虹里面的人~】
【你们好吗~】
【你那快乐吗~】
【我期待的吗~】
【还记得歌唱~】
【记得啦啦啦吗~】
《鲜花》,是写给回春丹的一位故人沙奇,见证了回春丹从小乐队一直到场场爆满
几人最大的爱好就是骑摩托车去玩,后来沙奇出意外辞世,众人也把摩托车卖了,所以这是一首怀念故人的歌,完全真心且有诚意的一首歌。
舞台上,苏闲的歌声还在继续。
【躲在屋檐的人~】
【你们害怕吗~】
【还记得笑吗~】
【还记得我吗~】
【还记得保持好奇的傻瓜~】
朋友,亲人的离世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其实刚听到了朋友或亲人的离世的消息的时候是没有感觉的,你还是会正常的上班工作,吃饭睡觉。
可是当某一天,你想着和朋友一起去喝酒,一起去爬山。
走进卧室,发现朋友送给自己的礼物,打游戏时,发消息邀请朋友一起开黑。
然而,你意识到他已经不在了,发消息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你会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悲伤,是具有延迟性的。
死亡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亲人的离世,朋友的突然离开,甚至于,我们自己。
唱到这里,苏闲就开始缓缓变调。
【我去到那里会不会一无所知~】
【去到那里会不会一无所知~】
【车子经过了桥~】
【我记得在那便利店买的酒~】
【可是我不敢一个人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