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突然齐刷刷地跪了下去,趴在地上要吻姜弃的鞋面,语气也换得更加卑微诚恳。
“请主人狠狠责罚。”
不不不,一定是她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姜弃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往后撤退一步。
众人立刻跪步向前,跟了一步。
姜弃和小倌之间好像形成了某种默契,一进一退,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不知谁胆子大,趁其不备,直接扑倒了姜弃。
后背触到的并非冰凉,因为她倒在了另一个小倌的怀里。
姜弃登时炸毛,想要打出几道灵气让这帮人清醒清醒,手臂却被人压住,有小倌正用脸不断地蹭着她的手。
“请主人抽我。”
她真的挺想抽的。
但她完全没有能发挥的空间啊!
这帮小倌看着瘦弱,真压上来一个个的死沉,姜弃憋足了气,尝试从中抽出来。
但她毕竟是个剑修,修的多半是如何让自己的身姿更加灵活,没体修那么大力气,脸都涨红了,仍是完全动弹不得。
她情急之下只能大喊:“救命啊!”
“队长,里面在喊救命,我们要不还是进去看看吧?”
城主府的人们早就听到了姜弃屋中的动静,此刻门前站了五六个护卫,正犹豫着要不要进门。
护卫队队长想起白天见到的小倌样子,除了那个为首的看起来壮硕,其他的都柔弱无骨。
他摇了摇头:“再等等,谨慎行事,千万别坏了人家的好事。”
毕竟男欢女爱,情到浓处乱叫一团也并非不可能。
“怎么了?怎么了?”林皎皎刚要睡觉,听到姑奶奶的喊声,鞋子都只穿了一只,急急忙忙地赶来。
季长真同样头发半干,步履匆匆地赶来,与林皎皎一同在姜弃屋门前大眼瞪小眼。
旺财不知何时也从外面游荡回来了,站在门口呜呜地向里面呲牙。
护卫队长拱手行礼:“启禀两位道长和......旺财大人,我们听到异动,来此查看,但......”
一声销魂的叫声从屋里传出,众人听了,面色一红。
这也太放肆了些。
季长真拧眉,略加思索,沉吟道:“姜姑娘叫救命的声音似乎是从门口发出的,但刚刚的叫声,明显是房子内侧传出。”
林皎皎急了:“所以姑奶奶是真的在叫救命!我就说!姑奶奶绝不是那种人!”
说完,也不顾里面是个什么光景,她大跨步上前,一脚踹开房门!
人体叠叠乐赫然呈现在眼前。
小倌们一个摞一个地叠着,姜弃被压在最下面,只露出来半个身子,衣襟散乱,发髻歪斜。
气若游丝的声音传来:“快......快把他们......挪下去!”
季长真向里面瞥了一眼,被烫了似的撤开眼神,匆匆拦住护卫想要向里面打探的视线。
林皎皎冲进去,左右开弓,一手拎一个,将人都扯了下去。
终于得以喘息,姜弃仰躺在地,盯着房梁愣神。
好险,差点要被压死了。
平复了好一阵,她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整理着被扯乱的衣襟,手指因气愤颤抖,系了好几下,才重新将腰带系好。
耳边传来林皎皎的呼唤:“姑奶奶!姑奶奶你没事吧?”
姜弃颤抖着手,指向自己的床榻:“他们、给他们也都薅下来!”
片刻后,十八个小倌鹌鹑似的跪在地上,脱下的衣衫分不清谁是谁的,随便捡起来胡乱披上,缩着脖子盯着眼前的地砖,一句话都不敢说。
为首的怯怯地抬头,眼里充满了讨好,企图得到姜弃的宽恕:“大小姐......”
姜弃坐在椅子上,接过季长真递来的温茶,抿了一口,砰地撂在桌子上。
“你们,滚蛋。”
为首的愣了一下,点头哈腰:“是、是、奴这就带他们回房。”
“不必回房。”姜弃的眼神仿佛要喷出火,烫过每个小倌,“现在、立刻、滚回你们的南风楼。”
闻言,小倌们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也不管身上滑落的衣衫,磕头求饶。
“姑奶奶,我们会错了意,请您息怒。”
“我们再也不敢了,您别让我们走。”
地上的人哭闹得姜弃头疼,想起一路以来这些人的表现,和自己刚刚被他们差点压死的场景,姜弃终于忍无可忍。
她眼神扫过桌上的东西,茶盏太贵,花瓶看起来也不是俗物,想了想,最终只愤愤以手拍桌。
砰——
一声巨响,吓得小倌们集体一哆嗦。
“闭嘴!衣服穿上!”
这声音里含着滔天怒意,几乎是运足了灵气吼出来的。
小倌们抬头看见姜弃铁青的脸色,知晓再无转圜的余地,不敢再多说什么,哆嗦着捡起滑落在地上的衣裳,匆忙穿好。
为首的到底有几分胆识,咬牙决定再搏一搏。
他微微抬头,自下而上看着姜弃,语气试探:“道主派我们来的时候,特意给我们一个记录册,要我们记录每日伺候的情况,您看......”
姜弃摆手,语气不善:“不知道怎么写就随便编!别再来碍我的眼!”
小倌们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一路奔波,姜弃早就疲乏不堪,上下眼皮仿佛在打架,她打了个哈欠,看见榻上一片狼藉,嫌恶地皱眉。
刚要转身去叫人来换,便见着季长真捧着崭新的被褥进来。
四目相对,季长真颔首:“我让守卫送了新的来。”
季长真不愧能摸爬滚打到仙道大师兄的位置,做事确实周到,姜弃任他收拾,自己则半合眼坐在椅子上,运转周天。
几个周天结束,只觉得在宝库内吸纳的灵气逐渐从丹田处流转至各处,滞涩之感消失。
姜弃睁开眼,季长真刚好铺完床榻,将枕头放在正中,颔首离开。
一夜无梦。
再睁眼时,天光大亮,姜弃感觉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伸了个懒腰,简单梳洗用饭后便去了正厅。
厅内,林皎皎和季长真已对坐等候,坐在主位的万花城城主笑颜如花,见到姜弃来了,忙将桌上的包裹往前推了推。
“几位路途遥远,小小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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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敬意。”
姜弃满怀希冀地打开包裹——
里面是比拳头还大的夜明珠、绿色通透的独山玉......全是些比姜弃和林皎皎储物袋内装的还贵重的东西。
姜弃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万花城主以为送出的礼物不够贵重,赶忙上前将准备好的满钻项圈套在旺财的脖子上,笑眯眯地对姜弃道:“还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尽管提。”
姜弃眼前一亮。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姜弃啪地将袋子系上,推回给城主:“这些都不要,麻烦换成一袋铜钱。”
这些贵重宝物又花不出去,昨日在面摊若不是侍女帮忙解围,他们恐怕就要刷碗抵债了。
还是铜钱好用。
万花城城主:......?
“敲诈”完城主后,姜弃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布袋,估摸着足够他们到达醉仙城,哼着歌走在林间的小路上。
此处树林茂密,绿荫蔽日,初秋的和风送来丝丝凉爽,吹得人心中畅快。
走着走着,三人发觉不对。
这树林安静得有些诡异了。
秋风送来有些灼热的温度,姜弃定住脚步,皱眉。
她感知到了灵烬的气息。
猩红的眼在林间次第亮起,犹如鬼火,静静凝望着三人。
林皎皎瞬间挡在二人面前,灵气附体,准备抵御灵烬的攻击。
旺财在姜弃的肩上发出不安的嘶吼。
下一瞬,灵烬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铺天盖地地向三人扑来!
林皎皎赤手空拳地与灵烬搏斗,附着在身上的灵气很快被对方蚕食,灵烬张开黑森森的大嘴就要朝她的胳膊咬去!
季长真眼疾手快地甩出一道灵符,搭在那灵烬上,灵烬被炸得烟消云散。
姜弃同以往一样,将旺财放了出去:“旺财!威慑它们!”
旺财匍匐在地,目露凶光,向前方的灵烬发出低吼。
灵烬却没有丝毫惧怕,仍如潮水般疯了似的涌上来,似乎要将众人吞没。
旺财迅速强化为原本的巨猫形态,粗壮的尾巴卷扫着扑来的灵烬。
姜弃手中木剑在灵烬中穿梭,被烤得滋滋作响,季长真手中的灵符如纸钱般漫天撒出,仍抵挡不了灵烬,很快也捉襟见肘。
咚!
大地震颤,姜弃转头,发现林皎皎身上皆是被灵烬灼烧的痕迹,此刻已经失去了意识,正倒在旺财身上。
姜弃还来不及出声,身边传来一声闷哼。
一只灵烬正咬在季长真的胳膊上,灼热的气息瞬间烫伤布料和皮肉,发出焦糊的气味。
不行,不能再战下去!
姜弃一把扯过季长真的衣领,将他摁在旺财身上,自己则拉住林皎皎,同样翻身跨坐在旺财背上,双腿一夹。
“走!”
玄猫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身后灵烬穷追不舍,姜弃驱使着已经被灼成黑炭的木剑,刺透扑上来的灵烬。
木剑终于在再次穿过烬心时,轰然碎裂。
灵烬一口咬上姜弃的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