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领着一众御前侍卫和骁骑营护军立于承乾宫门外,顺治与承恩法师在内里,宫门紧闭。
太后命六名护军上前去,欲破门而入。
“施主,承恩法师已为贫僧剃度,法号承德。自此时起,红尘往事皆随风散,阿弥陀佛!”
宫门从里慢慢打开,已剃度的顺治皇帝双手合十,缓缓走了出来。
太后看到剃了发辫,着一身僧衣的顺治,她一个趔趄,险些摔了下去!旁边的苏麻喇姑赶紧扶紧了她。
太后闭紧双眼,一滴泪偷偷从眼角滑落。她理了理慌乱的情绪,“自董妃和四阿哥薨逝后,你整日哀伤,不理政事,哀家一直由着你。如今你要放弃皇位,出家为僧,你对的起先皇的信任,对的起哀家的苦心,对得起天下的百姓吗?你还是哀家的福临吗?”
顺治皇帝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并不理会太后的话,只是欲转身往里去。
“来人,将里面的妖僧给哀家押出来!”
“喳!”
众侍卫领命,迅速进入承乾宫宫里。只片刻,便押着一位主持模样的僧人出来。而不远处一众太监见状便立刻抱着木柴往门口拢来。
“既然你不想当皇帝,非要当和尚,那你就睁眼看看,看看这个惑乱君心的妖僧是怎么活活烧死的!”
太后说话的空当,木桩和木柴已架好,承恩法师被绑在了木柴中间的柱子上,只等着太后一声令下。
“施主,你也是礼佛之人,怎能对佛门中人如此不敬!”顺治见太后真的要对承恩法师下杀令,心中生出几分慌乱。
“他日就算要哀家下地狱,今天也要将这妖僧正法!”
“是贫僧尘缘已了,与旁人无关,你莫要再造杀孽!”
“想让他活,可以。你是皇帝,若你颁下一道赦免他罪行的圣旨,哀家绝不阻挠。”
太后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顺治。她了解她的福临,知道他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承恩法师被烧死的。只要等着他下令放了承恩,她的目的便达到了。
“施主,你何必如此苦苦相逼!”顺治皇帝被太后推入了两难之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承德,你不必为难,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只管遵从本心,贫僧自有去处。”言毕,被绑在桩上的承恩法师不知何故,竟气息全无,当场圆寂!太后见状,心头一紧,她知道,一切,已成定局。
“施主,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顶着皇帝称号的躯壳,拿去便是。若贫僧不能在佛祖座下修度,那就同承恩法师一样,去往西天,面见佛祖亦可。”
听着顺治这些“疯言疯语”,太后悲愤交加,却终是无可奈何。
一个人,若是心死,便是神仙也难救。
她知道,自己如果再同皇上僵持下去,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这场较量,终是她输了,但她不是败给了皇帝的决心,而是败给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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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如此,随你去吧!”
1661年,顺治染痘症,于正月初七驾崩,正月初九,爱新觉罗·玄烨登基,改年号康熙。
慈宁宫内,烛火摇曳。太皇太后侧坐于榻上,手枕着金丝线绣出的被褥,神情哀伤。
她眉头微蹙,自顺治帝出皇宫去了五台山后,她虽有怒其不争,却也日夜思念。又因玄烨初登基,四位首辅和各部大臣日日来奏,所有的政事全都由她主理,劳累不已。
“苏麻,这几日哀家想来想去,越想越觉得蹊跷,又说不出哪里蹊跷,你说这些事情,到底与她苏墨有无关系?”
“奴婢愚钝,也是看不透。若说与她无关,可她件件都说中了。若说是她在幕后谋划,那她能力便是非凡人能比。”
“是啊,旁人的生死即便是能操控,皇帝的心意她也左右不了,若是她能掌控,那她也非凡人了。或许这世上真的有哀家不曾知晓的地方,不曾见识的能人。如若玄烨能得她相助,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太皇太后,您也不要过于忧虑,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皇上还年幼,还得您的辅佐呢!”
“看来哀家真是老了,患得患失,心也变软了,不如年轻时的杀伐果断。要是以前,不论她的话是真是假,她早就是一堆白骨了!”太皇太后在苏麻喇姑的搀扶下边说边往里走去。
“太皇太后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啊,天不早了,早点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