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酒过几轮后,桌上的人已经大着舌头老哥哥好弟弟地勾肩搭背起来了。
苏誊对这种场面敬谢不敏,脸上笑嘻嘻,心里白眼已经翻到天上。所幸这次有长袖善舞的费洵顶在前头,轮不到她来施展,只要默默做个花瓶跟着假喝几口就行。
桌上的菜根本吃不上几筷,苏誊百无聊赖地玩起手机。繁忙的工作早就治好了她的强迫症,刷了会新闻八卦才点开满是红点的绿色小程序,在一溜提示新消息的工作群下看到谢理的信息。
姐姐,手链已经放你家里了。
手链?
苏誊捋起袖子,这才发现手腕上空空荡荡,那条金手链不见了。苏誊想也许是穿脱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掉落的,打字向他道谢,顺带约他改天吃饭。
几分钟后对方回复好的,随时有空。
“……这个项目的方案是我们苏工带队负责的,是我们的大功臣。”
“来苏小姐,我敬你一杯。”
突然被点名的苏誊抬起头,眼中茫然一闪而过,身体已经出于肌肉记忆端起酒杯站起来,“赵总客气了,该我敬你。”
“苏小姐不仅人长得漂亮,能力也强,将来前途无量啊,我们公司现在就缺这样的人才,要不要……”
费洵笑道:“当着我的面挖墙脚不合适吧。”
“过奖过奖,哪里哪里,主要还是费总领导有方。”
苏誊陪着笑奉承回去,暗暗叫苦不迭。这一桌都是这个董那个总的,就她官最小,如果费洵不提这一茬压根没人会搭理她。
她还是不喜欢这种生意场,与其听一堆长相抱歉的中年男人互相吹嘘,还不如回酒店早点睡觉。
偏偏她还得负责把费洵送回去,只能坚持到最后。
幸好他们只喝这一场便结束了,费洵看起来还算清醒,苏誊把他扶上出租车,打开车窗散酒气。
微凉的夜风吹进来,苏誊深深吸了口气,世界安静了。
“你进公司几年了?”费洵的低沉嗓音仿佛是从脚底传上来,震得心口都微微发麻。
眼角余光看不到对方表情,苏誊回答:“四年了。”
耳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苏誊好奇地瞥一眼,随即就看到自己那张入职时拍的一寸大头照。除了一些基本信息,下面密密麻麻写着她所参与或负责过的所有项目。
他在看自己的履历。
苏誊心口一跳,还没开始胡思乱想,费洵又开口了:“你的职业规划上写着五年内当上部门经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哦。”
苏誊现在还只是个小小的组长,离经理还隔着好几道,不由尴尬道:“费总您别笑话我了,当时年轻不懂事,瞎写的。”
费洵这次抬头看向她,含笑道:“也不是不可能。”
苏誊微微瞪大眼睛,几个意思?他在暗示她?
费洵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不开口苏誊也不敢吱声,坐车时不着痕迹地退开一丝丝距离,直到回到宾馆那根神经才放松下来。
“费总,那我先回去了。”
费洵点点头,“好好休息。”
苏誊的房间较近,进门前费洵叫住她道:“苏誊,我一直都很欣赏你,好好干。”
“很欣赏你,好好干?”苏誊坐在床上吃着泡面,回味着那句话逐字拆解。
一、字面意思的好好干,费洵只是随口鼓励她。苏誊直接pass这个可能。
二、费洵在向她投递橄榄枝,想要培养她提拔她成为自己的亲信;
三、另一种含义上的好好干,费洵想要潜了自己。苏誊觉得这个可能性也不大,房地产随便走进营销部人事部闭着眼睛捞一个都比她更年轻漂亮主动,有这必要?
苏誊摇头,再说她可不想拿着牛马的工资还得干鸡鸭的活。
难道他是想培养自己?但自己和他又不熟,顶多就是以前费洵还在基层的时候打过几次交道。他要扶持势力干嘛不找关系更近的?
苏誊一直都只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对上面那些错综复杂的派系还真是一无所知,想半天也没个所以然。
要是真的倒是不错,以后自己也算有了靠山,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在车上说的那些话难道是想提拔自己做部门经理?而且刚走的时候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在鼓励自己。
苏誊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抱着自己画的大饼美滋滋地睡着了。
接下来的两三天,费洵一直带着她见各个单位的负责人,这个项目规模虽在公司排得上号,但对接本来应该是她自己的职责范围,此时由费洵这个级别的人亲自带队,释放出的信号自然不同,有他背书之后办事要方便得多。
于是苏誊更加确认第二种可能。
“那你有没有想过第四种可能?”
“什么?”
“他想泡你。”
出租屋内,孟司简趾高气扬地盘踞在自己的地盘上,毫不客气地戳破苏誊的美梦。
苏誊盘踞在沙发另一角,支起下巴假装惊讶,“不会吧?”
孟司简嫌弃道:“你已经把你想过三个字写脸上了,做不做作……还有我之前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
苏誊像是才想起这回事,无所谓道:“补觉呢谁开铃声?再说你除了追女神还能有什么大事……”
“谁说的。”被说中的孟司简心虚但嘴硬:“我就不能关心关心你在外面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
“谢谢关心。”苏誊呵呵道,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收拾收拾出门。
“你去哪儿?”
苏誊对他眨眨眼:“约会啊,别太羡慕。”
孟司简顿时心领神会,阴阳怪气道:“哦~是跟那个小白脸吧~”
苏誊狐疑地从卫生间弹出一颗脑袋:“他来过?”
孟司简一脸被我说中了吧的表情:“他来还手链正好被我撞见咯,大姐,原来你喜欢吃嫩草啊。”
“没错,姐姐我就喜欢吃嫩草,你最好当心点。”苏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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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条性感的黑色蕾丝裙,卷发落在那截细细后腰上,然后涂上口红喷上香水,经过孟司简时一把抓住对方后脑,在他额头狠狠印了个鲜明唇印,抛了个媚眼蹬着细高跟走了。
猝不及防被占便宜,孟司简在浓郁的香气中目瞪口呆地愣了好一会,反应过来后一下冲到镜子前,看到脑袋上的烈焰红唇脸色青红不定,愤然骂道:“不知羞耻!”
生活的时候就别再去想一丝一毫工作的事情,苏誊一向把这两者分得很清,就像对待恋爱对象和床伴一样。
这是固定关系后谢理第一次和苏誊在酒店以外的地方约会。苏誊喜欢去日料店,包厢门一拉,鞋子一脱,放松舒适免受打扰。
“点菜了吗?”
谢理来得早,已经端坐在里侧。
苏誊进来后自然地直接坐在他身边,亲密如情侣。
“还没,在等你。”谢理有些紧张,将原本放在对面的餐具挪到苏誊面前,又倒上茶水,叫来服务员点单,等门重新关上后开口问:“今天休息?”
“是啊,昨天刚刚出差回来,现在大腿还是酸的。”苏誊软声软气地抱怨,一双微翘的桃花眼可怜兮兮地看向谢理,要是孟司简见到这一幕大概势必怒骂苏誊又在勾引人。
“那我不该今天约你影响你休息的。”谢理有些自责道。两人坐得很近,手臂大腿时不时蹭到对方,谢理小心避让开,尽量不冒犯对方。
“我的休息方式就是找你啊。”苏誊笑道。她很喜欢谢理白净斯文的长相,会让她想起高中时的温柔学长。视线不由自主看向对方水红色的弧度漂亮的唇瓣上,苏誊压低声音缓缓道:“还是……你不想见我?”
眼前那白皙漂亮的喉结轻轻滚动一下,谢理紧张地快要出汗了,立刻否认:“没有,我想见你。”
他只是习惯了一见面就脱衣服直奔主题的模式,这样衣着整齐坐着吃饭,他都不知道该找些什么话题才合适。
“谢理。”
“嗯?”谢理转过脸,嘴唇贴上一个温热柔软的事物,随即一丝冰凉顺着唇缝流进口腔,淡淡的酒精味在口中逸散,冰凉转换成一线暖流深入腹股,逐渐软化他的神经。
“好点了吗?”苏誊松开嘴唇,退回原位柔声询问,谢理情不自禁还想继续,被苏誊按住肩膀:“先吃饭。”
谢理强压下冲动,乖乖点头。
吃饭期间他连看也不敢看苏誊一下,眼观鼻鼻观心,嘴里吃的什么都不清楚,只怕当场控制不住丢个大脸。
包厢里的温度很热,只是一个吻,一口酒,谢理就仿佛已经醉了。
这大半个小时比加班还如坐针毡,却又不舍得离开一分半秒,只干熬到买单谢理才鼓起勇气看向她问:“姐姐,想不想去我家?”
苏誊微愣,然后欣然同意:“好啊。”
总是酒店容易腻味,偶尔换换地方也是一种情趣。
谢理笑了,那张眉清目秀的脸瞬间有如春风拂面,看得苏誊心神恍惚,心想不管他现在要什么她都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