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伙人聚在这里做什么呢?”4号厚重的声音传来。
他走近一看,眼神有些惊讶面上却不显,“玩家被杀了你们不报警想干什么?”
苏珊双手抱胸不爽说道:“刚刚你没听到我们在吵吗?正要报警呢,你就来了,真不巧。”
4号板着张脸,诚实摇头道:“没听清只觉得很吵,那现在报警吧。”
5号听到报警立刻嚷嚷道:“报什么警!不用报警啊!”
4号疑惑道:“怎么不用报警?这是谁杀的?”
苏珊指着5号立马道:“是他。”
“我是好人啊!”5号无力辩解,开始大声呐喊,“怎么就不能信我是个好人刀了狼呢!”
安芷沐怀疑马上又要进入争吵循环了,于是开始转移话题。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她问4号。
他不假思索答道:“收殓师能找到尸体的位置,这个你们知道吧。”
苏珊轻笑一声,“怎么,你想说你是收殓师?我劝你好好回答。”
5号像抓到了什么立刻跳出来喊道:“你看,他想抢你们两身份!他很可疑!”
苏珊轻蹙眉头,4号最终选择改口。
“好吧,其实我是他叫来的。”他指了指地上的11号,“之前我跟他打过一次照面,他邀请我组队,我说要考虑一下,他就约我在这里碰头。”
“哈!又在说谎!”5号笑道,“我一直跟11号在一起怎么不知道他约你?”
“那你是怎么到这里的?”安芷沐问5号。
“当然是11号叫我过来的,不然我怎么会来。”
刚一说完,他眼珠子咕噜一转,像想到什么可能指着4号大叫:“你跟11号是一伙的!?”
随后他扯着苏珊的袖子告诉她:“他们约好了在这里。11号以为我是狼所以约我,同时也约了4号,说明4号和11号他们两个人都是狼!”
苏珊甩开他的手不耐烦道:“你的嫌疑还没洗清呢,别乱攀咬了行吗。把事栽赃在死人头上,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4号也在一旁严肃说道:“不知道你在乱说些什么,我不是狼身份。”
5号一副受伤的表情,难以置信地朝他们控诉起来:“简直没良心,合起伙来对付我!亏我还怕你们被鸟嘴医生下瘟疫一天给你们一瓶解药,良心都被狗吃了……”
5号还在喋喋不休,只不过没人听就是了,安芷沐在头脑风暴。
到底是谁动机不纯?之前的假设是5号是狼牌,11号是好人牌,所以5号刀11号很合理。因为在之前的种种表现中5号都没有往好人的方向上靠,他的意思是钓狼牌。
苏珊:“还要说多久?怎么不在会议上说?报警吧!”
一直把关注点放在5号上,为什么不分析分析11号?假设11号是好人,回想他之前在会议上的发言,怂恿着他人报身份,他自己的表现也不算好。他为什么找狼表现得很明显的5号合伙,虽然也找了4号这个在会议上表现没挑出错的人……
4号:“用不着报警。”
如果5号和4号没有人说谎,他们说的都是对的,逻辑能不能对上?11号是狼的话,其实也说得通,甚至11号是狼让这个故事更通顺合理了,那么结论……
5号:“怎么?看出我是好人了?告诉你吧,我是巫……”
4号抬手,手里凭空凝结出一把枪。
等等!
“等一下……”
安芷沐刚喊出,4号的子弹也射了出去,在5号中弹的一瞬间4号也应声倒下。
“砰!”
两人倒下的声音在这个小小的教堂犹如一道重声的惊雷,使结论落地!
11号是狼,他找了看起来像狼的5号做同伴,找了看起来像好人的4号准备刀人,其实像不像好人也无所谓,只要把除红色阵营外的人都刀完就行了,只不过他碰巧找的是4号。
结果4号还没来,11号应该是要试探一下5号,5号察觉了不对,选择赌一把,反杀11号。
他留在这,就像他说的,找好人碰头解释身份避免之后被误伤,奈何他自己的狼形象太深入人心导致真的被误杀了。其实他应该离开,可以继续装狼再钓个狼队友的。当然,现在说这话有些事后诸葛亮了。
苏珊睁大了双眼,捂住了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她转头询问安芷沐:“现在怎么办?”
“还报警吗?”
两人又异口同声,拿不定主意。
苏珊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死的两人都是好人,现在报警有什么用啊?早那会儿报警,只用淘汰一个,现在好了淘汰两个,还都是带刀的好人!”
苏珊无奈叹气一声,“这游戏没法玩了。”
安芷沐安慰她道:“往好处想想,如果之前投出去的也是狼,现在场上只剩一个狼了,赢面还是很大。这样,你是不是好受点了。”
“那要不要报警?”
安芷沐点头,自我说服道:“要不还是报警吧,把情况跟大家说一下,别暴露倒的两个都是带刀好人就行,让狼忌惮一下。也排查一下淘汰的是不是鸟嘴医生,没淘汰的话他有没有动手,这个角色很棘手。特别是我们现在失去了巫师,这一点他肯定也清楚,狼是能看到自己同伴的,在他眼里队友全覆灭的话肯定没有巫师了,也就没人给解药了。”
鸟嘴医生,红色阵营,有刀人技能,被刀后,尸体不会立刻被收殓师察觉,只有收殓师靠近尸体3百米范围之内才能收到通知,鸟嘴医生不能自行挪动处理尸体。在会议上可给玩家下瘟疫,瘟疫三天后发作,可被巫师解药所解。
苏珊道:“那要不还是别报警了,不然又要多死一个。”
安芷沐道:“你报不报都不影响Ta刀人的,更何况你都不知道他有没有刀人。只能祈求他已经被淘汰了。”
“确实。”安芷沐说完,苏珊也不由得思考起来,“11号把人往这么偏僻的地方引,很像鸟嘴。6号也有可能,想借火灾所有人往外跑,远离尸体3百米,再待火将其烧尽,也能掩盖,只不过我一时没跑出去罢了。”
苏珊下决心道:“好,那就报警,我大概知道怎么说了。”
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睁开一看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会议室,明明是白天,这里却如黑夜般暗淡,没有时间概念,永远定格在这一刻的黑暗,像独处于庄园外的另一空间。
提示音响起:“本回合3名玩家出局。”
狼人没动手,安芷沐心想,还是说鸟嘴医生真的被淘汰了?
“从报警人开始,顺时针发言。现在,会议开始。”
苏珊面前的烛火倏的一下亮起。
“咳咳。”
苏珊清清嗓子开始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安排我当报警人,我没报警,不过我确实在现场,是跟8号一起的,那就给你们说一下事情的经过。”
“事情是这样的,有人约4号去庄园东北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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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教堂,说是组队。4号一个人有点怵就叫我跟8号偷偷跟着他,以防有什么意外,人多好照应。我们就跟着他去,远远地在一旁观看,不知道里面起了什么争执,就听到一句很大声的‘你跟他是一伙的吧’这句话,然后我们就被拉进了会议。”
“这三个人当中有个是鸣钟人身份啊,我说完了。”她吹了蜡烛。
短短时间就编了一个新故事,虽是谎话但她却镇定自若有理有据,增加了故事的可信度,令人感佩!
场上的人没有什么表情,像是很信这套说辞。只有林诩,冷着张脸,透出一股烦躁感。
其实刚进会议时他只是有些疑惑,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有点,总之是没有第一次的慌张感了。在听到淘汰了三名玩家后他的表情就变了,变得不太美丽,虽然被他压制住了,但对比之前还是看得出来的。
4号、5号、6号的位置都已经空了,直接轮到了7号发言。
烛火燃起,他问道:“所以这局没有投票目标?”
看着桌上玩家茫然的表情,他开口,犹如一位上台讲话的领导人。
“好,我知道了。我一直在专注查案做任务,没有跟人组队,无法提供玩家身份上的信息,就跟大家说说我最新的查案进程,我从商会那边得知了一个消息——”
他顿了顿,继续道:“伯爵没有失踪,他还在岛上,就藏着北翼中。”
会议上有人表现出了或震惊或愤怒的情绪。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信息了。”他说完,很快吹灭了蜡烛。
轮到安芷沐发言了,这场不用投票她也不知道该发表什么言论,索性道:“3号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就不重复了,过。”
9号,一个粗狂的男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安芷沐,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蜡烛在他面前燃起,他开口发言:“这局还是有投票对象的。”
眼神更赤裸了,安芷沐闭上了眼,不去观察,不与他对视。
“有人上次会议查看了8号的阵营,告诉我8号是中立,结合上次会议她帮好人,并有害怕被投的表现,所以,8号你是密探对吗?”
安芷沐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重石砸中了心脏。
猜出来了,被人猜出来了。
可是为什么呢?按理说上次会议她不是最让人关注的那个,可偏偏还是被人查了,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不合理,真是太不合理了!安芷沐想破头都想不出,她甚至没跟对方相处过,竟然仅凭会议上的三言两语就锁定了自己的身份。该怎么说呢,野兽般的直觉吗?
真是恐怖,她在跟什么人做对手,这场游戏真的能赢吗?
还是说她被相处的人背叛了?
安芷沐全身发寒,感到一阵畏惧。
“中立不能留,待会投票全投8号。”
安芷沐已经没心思再听他说话了,泪水蓄满了她的眼眶。悲伤、无力、愧疚的负面情绪如潮水般向她涌来,让她如同溺水的人,喘不上气,难以自救。
她不想输,如果被淘汰了,闺蜜怎么办?她脑海里不禁回忆起与她相处的片段,都是一些很小很小的事。小时候的夏天她跑来与自己分享一根冰棍。中学时她带自己逃课被抓,两人一起受罚。高中,两人分别的场景,以及车祸中她睁着双眼血淋淋的脸……
她是闺蜜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自己失败的话,真的要失去她了……
安芷沐不再去想。她必须要振作起来,倾尽全力,看看自己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