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符月重复这个词。
疑惑道:“我记得你和说过来是因为知道我举报乌雷的事情是吧?”
符月瞥眼桌子对方的名牌,念出他的名字:“阮志鹏老师?医生?”
阮志鹏笑一笑,解释道:“叫我阮医生就好了,你过来确实是和举报乌雷的事有关。”
“出于关怀学生心理健康的想法,有一个劝导你的任务交给了我。”他补充道。
符月探究这事的主使人:“是谁和你说的?”
阮志鹏说出一个名字,符月说不认识。
阮志鹏:“你不认识是正常的,毕竟你才刚来这里对很多事都不了解。”
符月托腮:“那你和我说说关于他的事呗?”
提起这事,阮志鹏提起了兴致:“他啊,可了不得,短短两年时间就……咳咳,你问这些有什么用。”
他止住话头,选择批评起符月:“你对乌雷同学随便举报的事可很不好。”
符月反驳:“我是有亲眼看见他第一天就在试炼场里退出了。”
阮志鹏:“然后呢?”
符月:“符月上午我又看见他了。”
“在试炼里?”
符月暂停思考一下,她确实没在试炼里看见,但是试炼里那么多人,她也不可能每一个都会见到,根据乌雷说自己能进B班的事,符月断定他有再次进入试炼。
毕竟第一面见的时候,对方明显是没有队友的样子。
于是符月肯定地点点头。
阮志鹏叹息地摇摇头:“可是乌雷说根本没有在试炼里见过你。”
符月:“这意思不就是他又去了一次试炼?他第一次第一天就退出了,然后又进去的一次,这一次没遇见我,我可以认为他一直想在试炼里找到我以伺机报复。”
说完,她手一摊:“还有更好的解释吗?”
“等等,你怎么确定你两次看见的是同一个人?”
符月耐心:“因为他找到我的时候我说我不认识他,他还拿出了我的画像说记得我的样……这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吗?”
“有啊,当然有的。”阮志鹏肯定地回答。
符月:“比如?”
阮志鹏:“比如……比如那画像是乌雷上辈子画的,他退出也是上辈子的事,而你们两个都从穿越了,实际上乌雷根本没有退出过。”
符月:“还有一种可能,是你穿越了,你觉得呢?”
她有点坐不住了,站起来叉腰对阮志鹏说:“就算我相信这话,我朋友也不会相信,你以为看见他的只有我一个吗?”
阮志鹏也跟着站起来,按住符月的肩膀想让人坐下,却没按动,于是说:“你先坐着,站着多累啊。”
符月弹开他的手:“你想说说你是想干嘛。”
阮志鹏浅浅一笑:“慢慢听我说,慢慢来……”
符月怀着这个人有病的一种心情坐下开始听对方的长篇大论。
他说最近世界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很多人无意中会穿越到平行世界,让符月把其他人的名字说出来。稍后他会去一一核对。
符月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了,于是问:“你有没有想过你是穿越的?”
马上,符月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阮志鹏摇摇头,开始阐述自己为什么不会是穿越的。
符月找到很明显的漏洞去反问。
于是阮志鹏就喝一口水,随后开始为自己开脱。
到某一个时间点,桌子上的一个摆件开始叮叮叮的响起来。
阮志鹏松口气,看眼自己的杯子,说:“杯子里没水了,我去接水,今天的心理辅导结束,你可以离开了。”
符月拦住对方,一拳锤在桌子上:“我明白了,你就是要浪费我时间,不是要我相信乌雷会被处理,也不是要我相信一切都没发生,只是要我在这里磋磨时间,今天是一个小时,下一次是多久?你这份工作也挺不容易,虽然没解决心理问题,但是致力于为别人生产心理问题。”
阮志鹏一只脚往后挪动,谨慎保持和符月之间的距离,余光去看桌子被拳头锤着微微下陷的表面,为自己辩解说:“这就是我工作内容的一部分,我只是在完成我工作的内容而已。”
符月倒还冷静:“那你说说那个人还交代了你什么吧。”
阮志鹏拿起桌子的一张纸:“谈话结束了能给我一个好评吗?”
符月拿过来几下撕碎:“你不配有好评,你啥问题都没解决掉。”
阮志鹏眼睛随着纸片飘舞落在地上,小声说:“这主要是你不配合我。”
符月还想问问关于那个人的事,阮志鹏咬死不肯说,无奈最后她只能问这个人在哪。
符月:“我自己去问他,这总可以了吧?”
阮志鹏:“他现在应该在四楼,办公室是写着特殊专业主任的那间,但是他见不见你和我可没关系啊。”
符月转身来到四楼,走到主任办公室那间,敲几下玻璃门。
没有反应。
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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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去旁边的办公室打听一下阮志鹏所说的乌思白这个人,就听见电梯口出现一道问好声。
——“乌主任再见!”
来自一道靓丽的女声。
符月走过去,发现说话的正是上午提交过举报的那位女老师。
女老师目送乌主任乘坐电梯离开,准备转身的时候却看见旁边站着的符月。
她一笑,靠近说:“你怎么在这里?”
符月被她看着有点紧张,不确定这个老师是好还是坏,只是淡淡说:“我来这里想找乌主任,他刚刚离开了对吧,他要去哪里?”
井桃将头发都向后撩起,思考该怎么把事情说的通俗易懂:“乌主任他很忙,听说要去开一个重要的会。”她看一眼时间:“现在应该坐上了车。”
符月叹气,心里想那肯定追不上了。
她看了看符月僵硬的表情,有些奇怪地问道:“你有什么事也可以和我说啊,上午你举报的事得到消息了吗?”
符月:“得到了……”
井桃听话里的兴致不高,好奇:“怎么这个表情,是结果不好吗?”
符月看着井桃的表情:“你不知道我被怎么打发了?”
井桃否认:“打发?什么打发?你怎么被打发了?你和我说说,我把举报的事通知了乌主任,他说他会好好处理的啊。”
符月:“他把我给好好处理了。”
符月虽然也怀疑这个老师是在装傻,但仍然把事情和她说了一遍,就为看看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井桃出乎意料地生气,和符月说:“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乌主任,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出现了误会。”
符月忍不住说:“你知道乌主任和乌雷都姓乌对吧?”
“啊?确实是一个姓,但是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啊,乌雷家都不在一区,应该是不认识的。”井桃说出自己的结论。
符月缓慢地点头,建议道:“那你去问问乌主任是怎么回事吧。”
第二天上午,井桃说和乌主任说清楚了,让符月再去一趟千古楼。
一见到符月,井桃心中就燃起一种使命感,她说:“我和你一起听听,这回肯定不会再出差错了。”
符月半信半疑地点点头,被井桃带着再次坐到了302的房间,这回的心理医生还是阮志鹏。
他和善地打起招呼:“同学,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啊。”
符月笑不起来,她转头看向和自己坐在一起的井桃,内心半信半疑全然消失,只剩下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