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月听见了一阵沉重的摩擦声,望向通道的一头。
一条占据一半地道的巨蛇正吐着信子蜿蜒移动着,身上的鳞片和手一样大,在黑暗中倏尔闪过一瞬亮光。
符月紧急把自己用来照明的莹光收起来,担心引起这巨蛇的注意。
黑暗中,只能听见悉悉索索的摩擦声,让人感觉这条蛇的尾巴没有尽头。
符月还感觉到有喘息的丝丝声在面前,好像那蛇的正停留在她面前似的。
按捺不住好奇心,符月又将莹光拿出来,照亮了地道里的景象。
蛇鼻尖呼出的热气被照亮,两个大眼睛有一点光亮,让符月可以看清它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
和镜子的作用一样,如果没有尖牙在下面就好了。
那样符月可以不用害怕。
这蛇只是注视着她,没有想要攻击的意图。
符月往旁边挪动,想自己是不是挡人家路。
她一动,蛇也跟着移动,看来不是因为她挡路了。
符月发问:“有什么事吗?”
蛇嘶嘶两声,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但是看得出它有要表达的想法。
符月挠挠头,想起元康不久前才说过白盲鼠和巨蛇的关系,眼前这蛇这么大,正符合元康的描述。
于是她再次问:“你在找你被偷走的蛋吗?”
蛇嘶嘶回应两声,符月莫名觉得自己猜对了。
于是她站起来走到自己上来的洞旁边,往下面指了指:“在这下面。”
蛇走到这洞旁边,两只眼睛注视着洞中,而后探头往里面移动。
符月双手合掌,在心里默默地祝朱胜好运,发觉朱胜说自己和他在一起他就没好事这句话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看着巨蛇走后,符月肚子响起来,她好久没吃东西了,把背包里的东西都翻出来,只找到了一包营养液,吃下去还是觉得饿。
不在于□□,而在于精神,她使用太多法术的后遗症出来了,灵力所剩无几让她觉得自己的精神力也降低了。
如果她要修炼,光吃营养液是不够的,符月摸摸自己身上的口袋,最后摸到了手指上的储物戒指。
里面有一颗模拟器奖励的精气丸,这个可以补充灵力。
她心念一动,一颗黑色的精气丸出现在她手心,只是半个指甲盖大小,却让人感受到磅礴的生机。
符月吃下感受到灵力滋润她的丹田,于是立即开始修炼起来,这次修炼过后她觉得困了。
不过睡觉前她还有些事要做,她去感受了一下章鱼的所在,在附近,还在移动。
为了防止自己又睡过去,符月用手环给自己定了一个四点的闹钟,早上四点。
为的就是在这个万物休息的时间去偷袭章鱼。
做完这些准备,符月安心地睡着了。
3:59
符月醒来了,取消了手环的闹钟,再次确定章鱼的动向,现在总归是没有移动了。
她没有在土里移动,而是在没有坍塌的地道里寻找和章鱼最近的位置。
终于,看到眼前发着熟悉荧光的一片地面,符月确定这下面就是章鱼栖息的地方。
用精神力去感受到了下方确实就是章鱼,符月放下心来。
接下来就是思考要怎么对付章鱼,上一次,符月觉得自己是刺中了章鱼的第三颗心脏。
现在符月却再次在章鱼体内发现了那团熟悉的波动,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那时章鱼周围的荧光回到章鱼体内又给它一颗心脏。
符月把炸弹布置在荧光处,知道这炸弹的威力大,于是专门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再引爆炸弹。
“轰”一声。
随着炸弹造成的声响消散,几块碎石落下,整个地道并没有像上一次坍塌。
只是放置炸弹的地方多出了一个洞。
符月眼前跳出任务完成的信息,与以往不同的是,下面还有一段文字。
【章鱼之死】
你和队友们在努力之下终于把异变的章鱼打败,它的尸体消失,除了留下了崇派之间相认的令牌,你要如何处置这块令牌呢?
除了这段文字,符月脑海里还多出了一个隐匿法术。
正当符月思考这话里的意思时,听见有人在下面喊她的名字。
走到洞边望下看,江源风在下面朝她招手。
这是符月没有预料到的,下去后她忐忑:“我没想到这下面还有其他人,你没事吧?”
视线在江源风周身扫视一圈。
和上一次见面比起他现在看起来显得灰扑扑,身上有没有受伤都看不出来,不过眼睛看起来是没问题了。
江源风:“没事,我原来离这有段距离的,是你炸开之后我才没有阻碍能到这儿来。”
符月点头:“那元康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元康啊,后面坍塌的时候他本来拉着我一起的,不过后面碎石开始移动,就把我和他分开了。我那时候看不清东西只能睡一觉,半路饿醒之后起来发觉眼睛好多了。”他看了看这周围,“我猜到这变故肯定是章鱼造成的,就追着它一路过来,没想到是你先找到的,你怎么知道章鱼在下面的?”
符月:“就那块地方发着荧光,话说这荧光是什么东西?”
她隐藏自己也能感应到章鱼位置的事,转而探讨起荧光的事,关于这样和虫族结合的动物,她以前都是当故事看的,很遗憾,这只章鱼没有被写成故事,所以符月不太了解。
关于这些,江源风确实有所了解:“这种被虫族寄生但是又保持理智的生物通常都会有一条保命的手段,会多出一条命,看来那个巢穴就是它的后备手段。至于荧光……”
他走近这只章鱼,章鱼的尸体消散得差不多了,留下5个黑色水球一样的东西,还有几颗会发光的珠子。
江源风看着:“荧光应该是它手段外显的形式,如果元丰在这儿的话她还能把这些炼化了,这些东西对于我们就没用了,咦——”
他似乎是注意到什么,蹲下拿起一张黑色卡片,对光看了几下,说:“这东西是什么?不像是自然造物,应该是一个身份卡,上面有很多特殊的纹路。”
“什么?”符月连忙走过去,这个描述让她想起完成任务时关于令牌的描述。
这张卡能用来干什么吗?
东西又带不出去……
江源风把卡给符月,说:“一只章鱼身上为什么会有身份卡?和卧底接头用的吗,这也太谨慎了。”
符月:“也有可能是那个卧底留下的。”
江源风:“那要销毁掉吗?”
符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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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冒出一个想法:“你能在这张卡上做什么标识吗?”
江源风顿了顿,说:“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为了什么呢?”
符月:“我想看会不会有别人拿走这张卡。”
“你是觉得还有卧底?”
“怀疑。”
符月只是想让自己心里有数。
江源风在上面用精神力做出标记:“好了,这个标记只有精神力比我高的才会发现。”
两人又聊起元康的和朱胜去向的事,符月说自己准备在下面再找找这两个人。
江源风没什么意见,只说他等会就要离开这里。
符月诧异:“你要去哪?”
江源风坦白:“本来我准备杀掉章鱼,积分就能让我不亏,但是章鱼死在了你手上,我还是要快点去赚分。”
“好好,这样啊,你去吧。”符月目送江源风离开,心里庆幸是自己杀死了章鱼。
找人的事就让她一个人去吧。
江源风离开后,符月又听见了熟悉摩擦声,扭头,正是之前见过的那条巨蛇。
还有上面坐着的朱胜。
符月见到这画面,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居然不是去杀敌,而是去认主了吗?
吃惊道:“你干嘛了?”
朱胜从蛇身上跳下来,手一摊,里面是一只漆黑的蛇头,和符月对视一眼,吐出一下红色蛇信子。
符月探出手,没敢摸上去,又收回来。
朱胜自己摸摸蛇头,感受到蛇还往手心蹭几下,说:“之前它被白盲鼠抓走,赶着过去之后,发现蛋开始裂缝,它一出来看见就是我。”
符月想到雏鸟情节:“所以它就把你当妈妈了?”
朱胜点头。
符月一指那巨蛇:“那它呢?”
朱胜挠头,思考道:“它是这小蛇的爸爸?”
符月看一眼巨蛇,觉得这蛇不会这么想,说:“算了算了,你把蛇还给人家吧。”
“不是我不还,是他非要跟着我,我没办法啊。”朱胜站到光亮处,符月这才发觉小蛇是在朱胜身上绕了一圈。
“诶,里面有人吗?”上面传来一声呼喊。
符月仰头回应:“有人。”
然后就看着那洞一个接一个地跳下来人。
水兰、芮怜萱、她们的两个队友、还有元康。
符月:“你们这是?”
水兰一笑:“我看到你们发射的信号,于是就赶过来了,对了,进来的时候还遇见江源风,他也来帮你们了?”
又看见残留的章鱼碎片:“这是他解决掉的?”
符月摇头:“是我!”
水兰一惊:“那你还求助?”
符月:“事情经过很复杂……”
她略过没说,保持沉默。
元康走过来看了看符月和朱胜,说:“既然你们没事,那我就先出去了,我出去等你们。”
符月说好,知道元康担心他妹妹。
元康独自离开。
水兰奇怪:“他一个人走吗?怎么不和他妹妹一起?”
符月:“这不重要,首先还是感谢你们愿意过来,这些剩下的你们看有用的可以拿走。”
芮怜萱早就按捺不住了,过去捡起几个墨囊说:“依我看,还是我们更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