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榎”酒馆。
夏添穿一件蓝色牛仔外套、帆布鞋,坐在酒馆角落里的高脚凳上弹原木吉他,唱中文情歌。她闭着眼睛唱,微微皱眉头,在昏黄的灯光下竟然有些忧郁。
酒馆里人不多,安静,有伴的时不时低声交谈,落单的默默喝着酒、听着歌。
时间很快过了十一点半,夏添结束最后一首歌,把酒馆的吉他收好放在舞台的架子上。
最后一班电车是十二点二十,这里离地铁站步行五分钟,还不用换乘,因此时间很充裕。
夏添慢悠悠地拐到一边上厕所,哼着歌洗手,对着镜子整理发型,再慢悠悠地出来。
刚出厕所门,一个高大的黑影背靠在墙上,伸手拽住了她。
“唔!”夏添吓了一跳,刚要惊叫出声,那人的食指就探过来,抵住了她的唇。
“嘘。”声音很熟悉。夏添抬头,借着昏暗的灯光认出是江若飞。
她感到意外:“江若飞?你怎么在这?”
江若飞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眼神晦暗不明,一只手不客气地揽过她的腰,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
“想你。”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被酒泡过的声音低沉沙哑。
夏添顿时懵了,心开始砰砰跳起来。
什、什么意思?江若飞主动抱了她,还说想她?他已经被她迷到这个地步,连装都不装了吗。
虽然周一那天晚上她曾信誓旦旦地推导出这个结论,不过一觉过去她很快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太过荒唐。她就是这样,亢奋的时候脑中很多想法不切实际,但很快就能清醒过来。
可现在江若飞抱着她,她怎么可能冷静?异常的脑回路又占据了主导地位。她也意识到这种状态,告诉自己保持清醒。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燃烧着坚定的火焰。她伸出手推开他,想说点什么训斥他的话,开口却软绵绵的:“你、你骗人……”
江若飞盯着她看了会儿,轻声笑了。
夏添眼里剩下不多的火焰顿时熄灭了。他笑起来实在太好看了,而且,眼里的温柔让她的脊背闪过酥酥的电流。
最要命的是,他今天还穿着服贴合身的西装,规矩地打了领带,衬得他身姿挺拔高大,她真的没办法抵抗这个。
眼里的火焰貌似转移到脸上了,她的脸烫得很。但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了,整个人不自觉地贴近他,口中小声地唤:“江若飞……”
“嗯?”江若飞的回应很温柔,撩得她浑身发麻,她燃起一股冲动,踮起脚在他的侧脸上印上一个吻。
还没等她脚跟落回地面,江若飞揽着她腰的手臂忽然用力将她提起,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脸蛋就吻了下来。夏添闷哼一声,双手攀着他的肩,没骨头似的依在他怀里,双唇热情地去回应他。
两人吻得忘情,拼命地想从对方那里获取些什么。偶尔路过的人吓到,尴尬地离开。长长的吻结束,两人稍稍分开,喘着粗气,江若飞的手轻抚她软滑的脸颊。
夏添眨眨眼睛,脸蛋蹭蹭他手掌:“江若飞,你到底要不要做我的奸夫了?”
-
江若飞带她来了酒店。刚进门,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夏添被他压在门上,搂着他的脖子。江若飞吻着她,手在她身上作乱。
“唔……”夏添脱掉自己的外套,里面只剩下一件短袖t恤,没穿内衣,倒方便了他。
夏添慢慢就被他弄得没了力气,江若飞亲没够,把她抱起来带进房间,夏添修长的双腿紧紧勾着他的腰,脚丫子难耐地蹭他的背。一边亲一边进了房间,一起跌入柔软的大床中间。两人都很年轻,对这件事生涩,缺乏技巧,空有一身蛮力,因此吻到双方都有些痛。
江若飞疯狂地吻她的唇、她的侧脸和脖颈,弄得她好痒,从脊背痒到心里。江若飞进步的速度飞快,力道越来越重,方式越来越露骨,夏添浑身颤抖、意识涣散。
忽然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夏添一瞬间警铃大作,不堪回首的记忆涌上心头。她猛地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开始扭头躲避江若飞的吻,还用手将他直往外推。
江若飞退开一些,炙热的喘息打在她侧颈。
夏添红着脸,支支吾吾:“我、我……”
他很耐心,在她耳边轻声询问:“怎么了?”
“你、你……”夏添只感觉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曾经受过李吴纪的小鸡冲击,心里有阴影。万一,她是说万一,江若飞也……怎么办?
江若飞见她脸色凝重,捏捏她的脸:“怕了?”
夏添此刻面临巨大的危机,所以忽略了他的这句话,自顾自地绞尽脑汁。
要不要先确认一下。她想。但要怎么确认呢,直接问?可是又要怎么说出口?江、江若飞,先让我看看你那里大不大?
好糟糕的问题。
如今跟江若飞也是箭在弦上,一问了,无疑是给江若飞泼一盆冷水。可不问,一会儿可能自己就被泼一盆凉水。啊——怎么办怎么办!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脸为难。江若飞以为她是退缩了,叹了一口气,也不勉强,就从她身上起来,下了床。
他一离开,夏添身上没了江若飞火热的气息,冷气迅速扑腾过来。夏添回过神,见江若飞站起身,腿间的景色引人注目。
夏添:“……”
好像,不用确认了。
她的脸突然涨红,僵硬的身子坐起来,抱怨他:“你干嘛突然停下。”
明明是她先推开自己的,现在却倒打一耙。江若飞无奈地笑了,问她:“还要不要?”
夏添向前挪动身子,坐在床边,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腰,脑袋抵在他腰腹上。抬起头,她棕黑的眼珠子裹着水雾,嘟着嘴冲他撒娇:“要。”
“先洗澡。”江若飞抬手揉揉她脑袋,又问,“要不要一起洗?”
一、一起洗?!这句话如同带钩子的线,从她耳朵里串进去,把最后一点理智都勾走了。她羞愤地把头埋进江若飞的衬衫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江若飞抱她去浴室。说是浴室,但其实比她客厅和房间加一起都大。靠门的地方有淋浴,往里是下沉式的浴池,横着竖着都能躺下两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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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边是巨大的落地窗,在窗边可以俯瞰整个新宿的夜景。
江若飞把她放在置物台上,再在墙上的操控屏摁了几下,给浴池放水。
放了水,两个人又交缠在一起。他把她的手放在西装领子上,让她帮自己脱掉衣服,自己仍专心享用她的唇。
夏添的守财奴人格被情欲压制,火急火燎地帮他脱下外套、解开领带,昂贵的衣服被随意丢在地上。
上身扒光了,露出他健美的胸肌,精壮的腰身和腹部,夏添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只还没完成任务就贪图享乐的手被江若飞捉住,往下放在了皮带扣上面:“还有这呢。”
夏添心跳加快,低头在那卡扣上上下左右摸索,最后用上双手,也没摸索出来怎么解开。
“怎么弄呀!”越解不开越急,越急就越解不开,两手开始在皮带扣上面打架。这幅样子逗笑了江若飞,他靠在她肩上低笑一会儿,才摁住她的手,轻轻拉开卡扣,皮带就解开了。他抱起她,向浴池走去……
-
主卧房间里冷气开到最低,但还是热,两人赤|裸着躺在大床上,绒被草草地盖在中间。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即使如此仍黏糊糊地抱在一起。
江若飞锁骨上烙着两个深深的牙印,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轮廓深邃的面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沉静舒展。
夏添脑袋搁在他肩上,抬头静静地欣赏他侧脸。他的帅气和性感让她心情很好,和查到大学录取通知那时候的感觉一样。那是一种扎实的获得感,而且这次丝毫没努力,天上就掉下了一个帅哥。
她心里美滋滋的,缠着他的那条腿欢乐地晃动。敏感的地方贴在他坚硬的胯骨上,此刻正不安分地磨蹭,刚刚撕裂般的疼痛已经全忘干净了似的,不一会儿就溢出黏腻。
屁股上挨了一下。江若飞仍闭着眼:“乖一点。”
夏添撇撇嘴,对男性生理功能的缺陷不尊重、不理解,同时很不满!
“哼。”她松开她,背过身去,还故意卷走一些被子。
压在她腰下的那只手收紧,没让她挪太远,温暖的胸膛又贴上后背,挤掉了冷气。硬棍子打在后腰上,夏添抖了一下。
假正经。不理他。
江若飞下巴抵着她后脑勺,声音懒洋洋的:“打算什么时候分手?”
夏添没好气地说:“干嘛,你要上位啊?”
江若飞没接话,手探过去,惩罚似的揉摁。夏添紧绷着身子,手软绵绵地攀住他的手臂:“不做你就别招我……”
江若飞低头嗅她的长发,吻她纤细的脖颈和光滑的肩膀,把她弄得浑身颤栗,脸颊又红了。
“叮。”手机发出声响。
夏添艰难地伸手去拿,点开,是李吴纪的消息。
李吴纪:【宝贝,周六晚上我在椿办生日party,你会来的吧?】
夏添想了想,点了一个“ok”的手势。正要发过去,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抽走她的手机,随意地往床下一扔。
“哎!”夏添扑身过去,被江若飞拦腰抱回来,一手抬起她的腿,挺腰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