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思淼凑了过来,见她似是要出发,便说,“一起去?”
沈令珩自然不会拒绝,点点头。
两人走了几步路。
如果不是安静的有些诡异,这发廊看着和普通发廊没什么区别,理发师看着确实不会主动找客人聊天。
反倒是客人有时候会拉着理发师说一两句。
“还有多久好?”一位头顶着浴帽、耳套和夹子若干的年轻女人轻声问。
“大概二十分钟。”她的理发师答道。
“还有这么久啊……”年轻女人咕囔了一句,“我都有些饿了。”
理发师站起身来,殷勤道,“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女人眼睛一亮,“就门口那家的中式炸鸡好了,闻着就香。”
“好,我去买。”理发师说罢就走了。
不消片刻,理发师真的带着一盒炸鸡回来了。
闻着是很香,沈令珩都想吃吃看了。
黎思淼耸了耸鼻子,说,“好像挺好吃的,就是不知道贵不贵。”
说起来他能买得起吗?黎思淼的思维散了散,很快收拢回来,几个项目的价格有些太高了,连他都觉得很肉痛。
“多少啊?”女人好像听到了的声音一般问道。
“一千生存点。”理发师答。
黎思淼抬了抬眉,道,“还可以。”
女人似乎和他的脑回路同频了,也道,“还可以。”便给了生存点愉快地吃了起来。
“这里的理发师,看着真不错。”黎思淼若有所思地感叹。
沈令珩应了一声,看着满地的头发,说,“这么多头发,估计清理的人好久没来了,应该快了。”
说曹操曹操到。
沈令珩刚说完,便有清洁工拿着扫把不知从哪个房间出来了,存在感极弱地扫走所有的头发,甚至一些在顾客身上的小碎发都被他用工具吹下来清理走了,与此同时,那位洗头小哥又喊人了,“下一位~”
“距离上一位间隔十分钟。”黎思淼看了眼腕表说。
黎思淼走到清洁工旁边,他的手指动了动,低声数了几个数,思考了片刻,他对沈令珩说,“我要再往后第五个去。”
他刚才看了一眼,洗头里间总共三个床位,按10分钟接一个人进去来算,30分钟洗一个头。
而清洁人员刚来过,如果规则没问题,那从现在起,清洁人员将在一个小时后才能出现。
他给自己留十分钟理发,然后清洁人员清理掉头发,非常恰当。
明白他的意思,沈令珩点了点头,不过他就打算理十分钟吗?
沈令珩提醒,“可能会有人抢,第三到第五都可以尝试。”
虽然她暂时不打算在第五个去,但这种大概率是安全的位置,只要别人也能意识到,就不会轻易放过的。
心下却在想,像那个看手表男那样的估计不是例外,可以再挖掘下试试。
她的眸色微闪,不知楚源和陆江山会不会自愿填两个位置,她得多找几个顾客计算一下自己那套要花多久理发,剪头又是在哪个时间点。
不过这会时间差不多了,得回等待区了。
黎思淼朝她笑了笑,点点头,跟在她后面晚了几步才回了等待区。
这会等待区里十分热闹。
洗头小哥正微笑着看着严粟,声音温柔到诡异,问,“先生是不想体验我们的项目吗?”
严粟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他一会点头一会又摇头,大脑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想做,还是不想做?”
洗发小哥微笑的弧度更大了,他漆黑的瞳孔弥漫到整个眼眶,一丝眼白也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严粟,人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严粟面前,脸贴脸一字一句问道。
严粟惊呼一声下意识往后退,却被洗头小哥牢牢攥住了手臂,他慌得又开始颤抖了。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他的视线迅速转到那个正作壁上观的花臂男身上,声音尖利到破音,“是他!我和他一起来的!他想先做!”
洗头小哥慢慢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眼睛看向花臂男,“是吗?”
花臂男摇头,耸了耸肩道,“我可不认识他。”
洗头小哥的眼里好像要冒出光来,他幽幽道,“他、说、不、认、识、你、诶~”
严粟腿软得直接跌落在地,洗头小哥的脸跟着他一起往下,他的腿依旧笔直,上半身却柔软地弯了下来,脖子像橡皮糖一样被拉长,脸和严粟的紧紧贴在一起,“先生,我们可不是黑店,如果你不想体验,我们是不会强迫你的哦~”
沈令珩看了楚源一眼,陆怀远就在他身边,楚源无动于衷地坐在原地,看到她的视线,他冷静地回望她。
沈令珩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这是怎么了?不打算管了还是管不了了还是起冲突了?
正巧陆江山回来,看到这一副情景,也问,“怎么回事?”
楚源正要回答,洗头小哥先回答了,“这位先生好像还在犹豫要不要体验我们的项目呢~”
陆江山皱眉看了楚源一眼,道,“我可以先做吗?”
新人紧张是很常见的事,他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搭把手,说不定人家就回过神来,过了这次游戏,然后慢慢变成大佬了呢?
洗头小哥微笑着摇头,“刚才有位先生已经占了这位先生的位子,那位先生也想占这位先生的位置,”他看了楚源一眼,“现在先生你也想占这位先生的位置……”
他意味深长地拉长尾音,倏地语速急促起来,好像不用换气不用呼吸一般,如同机关枪向陆江山散射。
“你们是在欺负这位好脾气的先生吗?”洗头小哥微笑,“插队是不好的习惯,会影响其他客户的体验,先生,您是想插队吗?”
他猛得快步到陆江山身边,像刚才贴着严粟一样贴着陆江山,又问了一遍,这一遍他的声音隐隐带了一丝兴奋,“您”字改成了“你”,“先生,你是想插队吗?”
他愈来愈兴奋的语气一下一下砸在其他玩家身上,所有人的脸色都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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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了些,意识到他们是触犯规则了。
陆江山倒是很冷静,他低沉的声音清晰道,“我只需要做个快速的洗吹项目,这样也不可以吗?”
洗头小哥的声音愈发兴奋,不依不饶道,“你是想插队吗?”
这下“先生”也没有了,陆江山暗叹口气,“抱歉,我没有这个意思。”
洗头小哥瞬间恢复成原来的人畜无害模样,他又蹲下身去问以为劫后余生却还惊魂未定的严粟,“先生,您还要体验我们的项目吗?”
严粟的神经早就岌岌可危,刚才洗头小哥被陆江山引走的时候他才终于喘了口气,以为自己安全了,结果这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居然又来了,他的精神瞬间崩溃。
哭的稀里哗啦,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洗头小哥温柔地把他扶起来,声音和煦,“那,请上路吧。”
他恭敬地把严粟请出了发廊。
看着严粟走出发廊,众老玩家纷纷在心里摇头。
哎,陆江山都冒着风险给他送标准答案了,可惜人不会抄啊。
新人进游戏到底是危险,哪怕是福利本也一样,毕竟没有攻略,经验和心态上也都会欠缺一些,是应该依靠老玩家一些,但要是一直处于恐慌状态,连别人想救你都救不了。
【玩家严粟任务失败,剩余玩家:15】
洗头小哥送走了严粟,迈着轻快的步伐回来了,他有些愉快地对楚源说,“先生,耽误了一些时间,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哦~”
他的语气很微妙,听着活像是阎罗索命对你说,轮到你了——
剩下几个人被他这语气凉得纷纷打了个冷颤,黄区的年轻情侣抱在一起不说话,白区的白领男人则是双手抱胸,面色凝重。
陆江山和楚源是一起来的,他们或许已经在腕表上沟通过了,只见楚源点点头,并不很慌张的样子。
陆江山便也没有多着急,他的视线环了一圈,突然开始轻声和楚源讨论起来,以此为几个没去探索过环境的玩家传递信息。
陆江山:“小源想好要做什么项目了吗?必须要准确才行。”
楚源叹气:“基础的几个项目倒还好,像洗吹只要3000就够了,洗吹造型5000稍微贵了些,男士发型6800倒比女士发型便宜1000个游戏币,还挺划算的。”
陆江山点头,“剪发不算太划算,如果有闲钱的话,护发或者烫染也可以试试。”
他们又借着聊天把价位简单描述了一下。
酷似卢胜男的黄区短发女人和情侣中的女孩听得若有所思。
黎思淼坐在沈令珩旁边,笑了下,暗道,真是活菩萨。他忍不住看向沈令珩,想知道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然而沈令珩却并没什么外露的表情,他看不太出来。
黎思淼拿出手机,虽然没有信号,但有些功能还是可以用的,他把屏幕递到沈令珩面前,沈令珩看了一眼,那是一张照片,几个金牌理发师的照片和信息都在。
“在哪里看到的?”沈令珩记下图片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