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拔腿就跑,一溜烟儿的就消失在了朱高炽的眼前。
好在朱高炽也被留下儿子抱有太大希望,轻叹一声,又埋头处理起这堆积如山的公务来。
朱瞻基到了奉天殿,先问爷爷在干什么?得知爷爷和众将军在议事就没有进去打扰,而是绕去偏殿看儿子了。
小小一个人被老爷子养的肉乎乎的,可爱极了,此时正睁大了眼听一个斯文的太监念诗。这场景让朱瞻基想起胡善祥刚怀朱祁钰的时候,要他给孩子做胎教,当时他也是拿着诗经对着胡善祥的肚子念书。
朱瞻基不禁乐了,他儿子喜欢听人读书这个习惯,说不定就是他养成的。
侧殿里照顾祁钰的宫人见皇太孙来看儿子,忙上前给他行礼:“给太孙问安。”
朱瞻基随意挥挥手让人起开,一把抱起儿子,猛吸了口儿子身上的奶味。小小的朱祁钰见到亲爹,高兴地保住亲爹的脑袋,一个劲儿的喊着:“爹爹,爹爹,胡子扎。”
“爹的胡子不扎。”因为胡善祥不喜欢,他每天早上都会把胡子给刮得干干净净的,现在彻底成了胡善祥严重的白面俊秀小生,也不知道胡善祥什么审美。
“乖儿子,两天没见想不想爹啊。”
祁钰可爱的脸蛋上露出濡慕的神情来,奶声奶气道:“想,想爹爹,也想娘亲。”
朱瞻基被儿子可爱的又抱着他亲:“爹和娘都想祁钰,爹一回来就过来看祁钰了,你娘赶路有些累了,等明日她就过来了,到时候祁钰就能见到娘亲了。”
小祁钰被养的特别乖,听说娘亲累了,还心疼的直道让娘亲多休息,他可以去看娘亲。
父子俩亲香了好一会儿,朱瞻基顺手从伺立在一旁的斯文太监手中拿过诗经,自己占据了位置,给儿子寓教于乐起来。
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他熟悉的很!
可惜读给小孩子的诗词简答的很,儿子也聪明,王维的《画》、贾岛的《寻隐者不遇》、李白的《静夜思》和《古朗月行》都倒背如流,让朱瞻基觉得特别骄傲。
难怪爷爷喜欢养孩子,养一个他还不够,还要养他儿子,原来小孩子这么可爱啊!
朱瞻基这样想着,突然把儿子放在地上,对他道:“祁钰啊,爹给你读完书了,现在换你给爹读了。跟着你爷爷这么长时间,让爹看看你学会认多少字了?”
小祁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爹怎么提出这么个要求,但是没关系,应该是爹给他念书念累了,所以想休息,那他就读吧。
“好的,爹。”
于是,朱瞻基满意的躺倒了软榻上,左腿架在右腿上,两手交叠枕在脑后,闭着眼悠闲地听儿子读书。
他根本不知道朱祁钰虽然会被好些首诗,但才正式认字没多久,根本不能把诗经上的长篇诗词完整的背下来。于是,机灵的小祁钰就开始背自己会背的诗词,照本宣科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翻书声一直没有响起,朱瞻基没提,父子俩一个听一个背,朱瞻基也没有打断儿子,只心情极好的勾起嘴角,那叫一个悠然自得。
但他这幅致使儿子给他念书的悠哉模样可把刚商议完军事的朱棣给气着了。
他的重孙子那么小,两只小肉手得用抱着才能拿稳诗经,嘴里还不停地给朱瞻基背诗词,他回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重孙子就已经备重了两首,累坏了可怎么办?!
再看看朱瞻基那个小兔崽子,躺在软榻上,摇头晃脑的,就差喝杯小酒哼首小曲了。
把儿子支的团团转,他倒是优哉游哉,这让他永乐大帝怎么还怎么忍?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永乐大帝朱棣示意身边的大太监上去把小重孙抱走,省的接下来发生的事把孩子吓到。然后,面无表情的脸色直接沉下来,气得一脚冲踏上的朱瞻基踹过去。
朱瞻基挨了一脚,猛然从榻上摔下,刚想大怒:“是哪个王八羔子踹我?”突然想起这里是奉天殿,赶在这里踹他的人,除了老爷子外……
也就只有老爷子了。
果然,一扭头,朱瞻基直接对上爷爷沉如水的脸,怒气顿时烟消云散,冲爷爷嘿嘿笑。
“爷爷,您商议完军事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人跟我说一声,孙儿好去等候您。”
朱棣冷笑:“免了,我老头子那用太孙等候啊,你别欺负我重孙子就谢天谢地了!”
朱瞻基一下子就听出爷爷是在给他儿子抱不平呢,立刻委屈道:“爷爷,看您这话说的,祁钰是孙儿的儿子,孙儿疼爱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他?!”
这黑锅又沉又重,他可背不起,虽然欺负儿子确实挺好玩儿的。
朱瞻基继续给自己叫屈:“您没回来之前,是孙儿在给祁钰读书呢,孙儿只是想考考祁钰,看他会背多少首诗了。”
这个好大孙到底也是他亲手养大的,对他的疼爱不比重孙少,朱棣踹了一脚,气也消了大半,听了这话,哼笑一声就不去理会了。
“行了,祁钰的事我老头子包了,你不用操心。还是说说你的事罢,刚刚回宫就慌里慌张的跑过来又是因为什么啊?”
朱瞻基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把他和胡善祥在别庄里发现发芽的土豆,土豆的产量非常高,甚至能当主食,还有要堆肥增加粮食产量的事全都告知了朱棣。
猛然得知土豆的产量,饶是朱棣一向冷静自持的人都维持不了平静的心情,鹰隼一样的双眼看尽朱瞻基的眼底,向是要看到他内心深处。
“土豆的产量真有那么高?肥料真那么管用?你小子,不会是在给你爷爷我开玩笑吧?”
只能说朱棣和朱高炽不愧是父子俩,虽然平时看起来好像永远无法相交的两条平行线,但此时,面对可以给大明带来巨大变化的消息,神情、反应是惊人的相似。
若是此事只关系到朱瞻基一个人,他当即就敢给爷爷打包票甚至立下军令状了,但是一旦牵扯上胡善祥,朱瞻基突然就升起了一丝犹豫。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慢,给爷爷保证有七成的把握土豆产量颇丰,还不忘提起胡善祥的功劳。
“多亏了爷爷您给孙儿挑的好媳妇,还是善祥让人去找土豆,才发现土豆已经发芽了,发了芽的土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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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人吃了会中毒,上吐下泻,严重的甚至会没命。但是却可以切成小块埋在地里当种子,三四个月后就会成熟。”
朱棣连连点头:“我就知道,这个孙媳妇是咱们老朱家的祥瑞啊!”
不用等三四个月后,也不用管朱瞻基的七成保证,朱棣已经无比相信了。
“这样,土豆既然才刚种下,这件事就先瞒着,别让太多人知道,等到了收获的时候,再给那些文官狠狠一个惊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那些不停上蹿下跳,奏他不得天庇佑的文臣被狠狠地打脸的美妙场景了。
朱棣一想到自己每次打仗,那群文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还有以朱高炽为首的钻进钱眼子里的死抠门们,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这样,公务你就不用管了,都交给你爹,他能者多劳。你就盯紧了土豆和肥料的事,一刻也不许有失。”
朱瞻基神情郑重地和爷爷保证:“爷爷放心,若事不成,孙儿提头来见。”
朱棣失笑,骂道:“你这个兔崽子,爷爷要你的脑袋作甚,你好好做事就行,不管成不成,爷爷都高兴。”
“那我爹要是问起来?”万一找他麻烦呢?
朱棣瞬间虎了脸,道:“他敢?!”
得到爷爷的保证,朱瞻基立刻心满意足了。
“阿嚏!”
正在东宫文华殿里埋头苦干的太子爷朱高炽打了个喷嚏,嘟囔道:“我这是累的要得风寒了呀,不行,得让太子妃给我熬碗香喷喷的奶茶犒劳犒劳我。”
说着,他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自言自语道:“我累得都瘦了。”
太子妃:……
……
坐了一早上的车,回到了熟悉的重华殿,胡善祥拖着疲惫的身躯跑了个香喷喷的澡舒缓了下身体,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眼睛一闭,心绪放空就很容易胡思乱想,想到这两天在宫外的事,胡善祥索性开始复盘自己有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
她并不是什么善于伪装的人,演技也并不高超,或许出现了什么漏洞自己没有注意。想想朱瞻基的神色,反正胡善祥没看出有什么不对,那就当没有问题吧。
或许这么做有些自欺欺人,但她到底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做不到完美的维持人设。索性她和胡家人接触不深,在胡家的时候更是谨言慎行,宫中没有熟悉胡善祥习性的人,就更方便她行事了。
胡善祥伸了个懒腰,心道:“也不知道那些小说里的穿越者穿越后是怎么摇身一变成了行事说话都滴水不漏的演技高手的,反正她做不到啊!”
她自问自答道:“是对生命的渴求?还是脑袋搬家的威胁?应该是作者赋予他们的主角光环让其他人都变成了睁眼瞎吧!”
这么一想,胡善祥突然觉得原主身上被赋予的祥瑞一说也能接受了。万一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用“祥瑞”搪塞过去,也能自圆其说不是么?
如果有人敢质疑她祥瑞的真实性?
不好意思,这是永乐皇帝承认的,不服?那你就是在质疑皇帝,十族还想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