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的很快,小家伙也从刚出生被亲娘嫌弃的猴子样变得白白嫩嫩,让胡善祥怎么看怎么喜欢。
“我儿子怎么长得这么可爱呢!”这要是还在现代,胡善祥早就发朋友圈炫耀了。
太子妃也抱着孙子一个劲儿的夸:“天庭饱满,耳垂厚圆,一看就是老朱家的人,和他爹长的一个样!”
胡善祥看看朱瞻基,虽然恋爱脑不讨喜,但老朱家的人长相普遍的好看,不然朱元璋也不会被元帅的女儿一眼相中。
后世谣传朱元璋长了一张鞋拔子脸,像是芒果精转世,也不想想,朱元璋要是真长那样,怎么可能让白富美的马皇后下嫁,长的不端正早就玩完了。
朱瞻基也凑过去看儿子,在心里默默和自己对比,眼睛、鼻子、耳垂长得都像他,其他地方像他娘,他儿子真是会照着爹娘的优点长。
他一幅傻爸爸笑脸:“我儿子长得真好。”
胡善祥抿嘴笑,可不是,长大也是个风靡万千少女的英俊男子。只希望看女人的眼光别像了亲爹,变成个恋爱脑。
满月宴上,朱祁钰小朋友可爱的长相获得了所有人的一致好评。尤其是朱棣,老爷子抱着重孙子不撒手,就差没直接说要把重孙子抱回奉天殿养着了。
胡善祥害怕朱棣真把儿子给抱走,哪个当娘的愿意和刚出生一个月的孩子母子分离啊。
她低声对朱瞻基道:“我儿子不会要不回来了吧?要不你去和皇爷爷说说,祁钰到时间,该喂奶了。”
朱瞻基:“……”
“皇爷爷一定会说有奶娘喂,用不着你这个亲娘。”
胡善祥更气了,她用可怜兮兮地眼神注视着朱瞻基,一幅你不把孩子抱回来,我和你没完的架势,朱瞻基无奈只能低声先劝她。
“爷爷应该不至于祁钰这么小就把孩子抱走,我当初也是长到一岁才被爷爷领到跟前长大的,皇爷爷日理万机,总不至于还得抽空管孩子的吃喝拉撒……”
朱瞻基越说越肯定,但却不敢给胡善祥保证,只让她放心,一切有他。
胡善祥放心不了,有人帮自己养孩子,而且还是要能力有能力,要智商有智商的皇帝,按理说她该非常乐意的把孩子送过去。但这不是,她这个亲娘刚生完孩子残存的护犊子情结作祟么。
满月宴结束后,孩子没有被老爷子带走,但是孩子他爹被老爷子叫走了,胡善祥带着一堆众人给儿子的礼物满载而归。
她先拆开胡家人给朱祁钰的礼物,虎头帽、虎头鞋、金银锁和手镯,一看就知道是用心准备的。
然后是太子、汉王和赵王等人的,太子这个亲爷爷给的是玉佩,看起来很贵重,胡善祥心道太子爷破费了,稍后不知道要再攒多久的私房。
但是等看到汉王和赵王给朱祁钰的满月礼,胡善祥看儿子的眼睛就好像是在看聚宝盆,咋舌道:“儿子哎,你比爹娘还有钱了。”
汉王和赵王不愧是亲兄弟,给朱祁钰的满月礼几乎如出一辙,一个是沉甸甸的大金锁,胡善祥带着都嫌沉,估计得有十斤重。
赵王送的满月礼则是一匣子用金子打造的十二个憨态可掬的小金狗,比朱祁钰拳头大点,重要的是——都是实心的,那叫一个贵啊!
胡善祥叹为观止:“汉王和赵王可真有钱啊!”
不像太子爷,穷得荷包叮当响,难怪被两个弟弟排挤呢!
不是一路人啊!
胡善祥一个个给儿子过满月礼,奉天殿中,朱棣也好奇的问大孙子,远在乐安州的汉王给他重孙送的什么礼。
朱瞻基笑道:“我二叔这人啊,太实诚,都说礼轻情意重,我二叔偏不,给祁钰大了一个大大的金锁,有祁钰人那么大了,我还想着这可怎么给祁钰戴呢,我爹看到了,那双眼都恨不得长到上面,把金锁给顺回去。一个劲儿的再那儿说我二叔破费了。”
“还有我三叔,十二个实心的小金狗,这是照祁钰的生肖造的,模样可精致了,孙子看了都喜欢。”说着,朱瞻基有些头疼的摸了摸脑袋:“爷爷,您说我二叔和三叔送这么重的礼我爹可怎么回啊,您是知道的,我爹可穷得很。”
“不管,让你爹头疼去吧!”朱棣一想到大胖儿子那双眼盯着重孙的满月礼不放,就气笑了。嘱咐孙子:“你和太孙妃可千万把我重孙的东西看好了,别让他爷爷给顺出去当了,少一个我唯你是问。”
朱瞻基忙摆手道不敢:“爷爷您还不了解我爹吗?他也就只敢想想,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把祁钰的满月礼卖了呀。”
“他不敢?”朱棣才不信,他知道朱高炽看着唯唯诺诺,其实最胆大的就是他:“你爹才是最胆大包天的那个!”
不过也是最孝顺最包容的那个,不止是对他这个老父亲,对一直挑衅找事的弟弟们也是如此,朱棣最满意的就是朱高炽对弟弟们的宽仁。
朱棣想了想,道:“你爹是个任厚的,也是个有大局观的,在我出征的时候,能将朝廷上下管理的井井有条,他的能力啊有目共睹,你啊,还得多和你爹学着点。”
朱瞻基笑嘻嘻道:“我爹要是知道爷爷对他的评价这么高,肯定高兴地能蹦起来。”
朱棣变了脸:“别,就他那身子骨,别把自己给摔了就行了。”
提起朱高炽的身子骨,爷孙俩就忧心。不想让自己心烦,朱棣话题一转,一本正经道:“行了,咱们先说正事。我叫你过来呢,是想着给你说一声,等祁钰满周岁后啊,你们就把孩子送过来,我老头子给你们带着。你和太孙妃呢?正好趁着空闲多生几个孩子,跟你爹娘学学,生多少都不嫌少。”
他爹刚好十个儿子,他娘生了仨,这算多还是不多啊?
朱瞻基连忙道:“爷爷,这,孩子还小呢,要不等他三四岁后您再养?省的他打搅您处理政务。”
“不打扰。”朱棣哪会不知道朱瞻基的想法,指着小鼻涕道:“我能忙得过来,再说了,还有小鼻涕呢,奶娘是干什么吃的?奉天殿这么多宫人,一个孩子怎么可能照顾不过来。”
朱瞻基结结巴巴道:“可,我的儿子,我想,自己教啊。”
他儿子还没出生的时候,胎教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偶尔忙得没时间,也是胡善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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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亲娘念给儿子听,怎么儿子一出生,刚满月,就成别人家的了。
朱棣仿佛没听到曾经最喜欢的好圣孙的话,自顾自道:“你不会教孩子,你自个儿都是个孩子呢。”
朱瞻基认真道:“爷爷,我会!”
“你会个屁!”朱棣反驳,金口玉言不容孙子拒绝:“你教过孩子吗?你知道孩子该怎么教吗?你都是朕教大的,你再看看你爹和你叔叔们,哪个不是你爷爷我手把手带大的?”
4:0,朱瞻基惨败。
“就这么说定了,等孩子周岁后朕就让人去接,你回去跟你媳妇说一声。当然,朕也是通情达理的,你们随时都可以过来看孩子,朕不会让人拦着。”
朱瞻基:“……”
这还是我儿子吗?
我这当爹的连问一句都不行。
此刻,朱瞻基觉得自己和他爹朱高炽感同身受。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你没事就回去吧!”朱棣直接发动血脉压制,把好圣孙赶走了。
朱瞻基出了奉天殿后欲哭无泪,他回去该怎么交待?
他娘会不会说他没用?他爹会不会继续絮叨痛失孙子的取名权还失去了养孙子的乐趣,媳妇呢?会不会把他给赶出去独守空房?
朱瞻基回了东宫,先给爹娘说了皇爷爷的意思,太子和太子妃夫妻俩早有预料,直到不能抚养孙子倒是没有太过失望,只是让朱瞻基好好劝劝胡善祥,想开点。
“东宫离奉天殿也近,善祥想孩子了,我就带着她去奉天殿。其实也没什么,你当初也是满周岁就被抱走了,人啊,大都要经历这一遭的。”
哪怕是在宫外普通人家,当婆婆的要把孙子给抱走,儿媳妇敢拒绝吗?一顶不孝的大帽子随时可能压下。
也就是徐皇后已经不再了,不然,不用等到孩子满周岁,老爷子现在就能把孩子给抱走。
朱瞻基郁闷的在亲爹说想再看看弟弟送孙子的满月礼中离开,走远后还能听到太子妃没好气的声音:“那是给祁钰的满月礼又不是给你送的,你还真想拿出去当啊?缺钱缺疯了吧……”
“我就是想看看,我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金子……”太子依旧稳定发挥貔貅属性。
朱瞻基回到听雨轩的时候,胡善祥已经大致看过了儿子的小金库,让宫人将礼物收拾下去,自己拿着胡家送进宫的虎头帽和虎头鞋、拨浪鼓逗儿子玩。
见他回来,胡善祥温柔笑道:“殿下回来了?快来看咱们儿子,看到什么都好气,伸手想抓,可真好玩。”
朱瞻基走到儿子的另一侧,看母子俩玩耍的眼神温柔似水,有带着丝丝愧疚。
朱瞻基没有说话,胡善祥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心下一沉,不动声色地让又哄了会儿儿子后就让奶娘将其抱下。然后失望道:“皇爷爷说什么时候把祁钰抱走?”
只要不是立刻就抱走,胡善祥其实还能接受。
朱瞻基磨磨蹭蹭地把在奉天殿里的事情说了:“皇爷爷说等祁钰满周岁以后。”
胡善祥放下心来:“也行,就当孩子提前上幼儿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