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宋飞鸿的手劲很大,她一记响亮耳光短暂性的打蒙了我。
她怒道:“小舒去哪儿了?!不是让你看着他吗?”
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低着头答道:“是我没看好他。”
宋母拦住女儿,温和道:“好了,你打他就能把小舒打出来吗?”
宋飞鸿皱眉道:“妈。跟这小少爷说好的今晚要去乔伯伯的生日宴,临到头人不见了,我能不生气吗?”
提起小儿子,宋母也是头疼,含着歉意对我说:“飞鸿也是着急,小舒跟你关系最好,藏在哪儿只有你能找到。”
哪里是跟我关系最好,分明是把我当狗使唤,毕竟狗怎么会咬人。
身为宋逸舒的贴身助理,我用冰块给脸消肿后,顶着巴掌印跟三个电脑高手组成的寻找小宋总小组花二十分钟找到了宋逸舒位置。
包间里彩灯光芒万丈,我穿过热舞人群看到了那个在角落里的宋家小少爷。
宋逸舒温润的眉眼长得像他那拥有二分之一日耳曼血统的外婆,高挺的鼻梁和性感嘴唇则像来自淮南的祖母多一些,他集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的容貌优点为一身,俊美同时又带点幼态,简直像一个上帝亲手打造的顶级艺术品。
白皙无暇的肌肤和精致立体的五官,让他从小就备受瞩目,留着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跟古书里会吸食男人精血的妖精没什么区别。
此刻的他坐在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
好吧,也可能是男模怀里腻腻歪歪,两人亲密的就差没亲嘴了。
不过我也知道,宋逸舒一向有修养有洁癖,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跟来路不明的男模亲嘴。
我走到他面前,恭敬地喊了声:“宋总。”
宋逸舒歪在那个男模怀里,纤细修长的食指绕着一截秀发,很是惊讶地说:“你怎么来迟了?按照规矩,可要自罚三杯哦。”
我端起三杯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重复了遍他亲姐和亲妈在家火烧眉毛,催促他赶紧回去,不然就急得要跳黄浦江的举动。
宋逸舒听完我的长篇演讲,只是淡淡地“哦”了句,往男模怀里歪了歪,用长发遮住眼睛,晃着脑袋说:“可我不想去怎么办啊?那个生日宴全是老头子,看得人家眼睛痛哎。”
我看向抱着他的男模,那男模长得很端正俊朗,阳光帅气,肌肉也很好,是宋逸舒喜欢的类型,只是看向我时眼里有明显的挑衅和鄙夷。
看来,如果不是我出现的话,两人应该会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我叹了口气,说:“你不去的话,宋总可能会停卡停投资。”
宋逸舒把头发搭在撅起的红唇上,孩子气地说:“停呗,反正你有工资会养我。”
我直白的告诉他:“我工资是从你公司里开的。”
宋逸舒看了我一眼,很是为难地从男模怀里起来,把一群激情乱舞的人赶走。
不过片刻,偌大的包间只剩我们两个,他端起一杯酒慢悠悠喝起来。
我端详他衔酒杯时的红唇,撩起眼皮对上他那双如春水般清透的眼睛。
我曾深深怀疑过,宋逸舒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不然怎么能把自己外貌捏得毫无攻击性,可以轻松的在清纯和妖冶妩媚之间来回切换?
我跪到他面前,解开他的短裤抽绳,低头吻上。
半小时后,我喝了杯酒漱去嘴里的甜腻,看着昂扬骂自己没出息。
宋逸舒衣不蔽体,长发如海藻般铺在沙发上,令他白皙如玉的肌肤愈发白嫩。
他一脸餍足,脸颊绯红地望着我,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你知道她们让我去做什么吗?”
我扶起他,一手把着他柔顺的长发,眼睛在沙发缝里找他的内裤,答道:“不知道。”
宋逸舒靠在我肩头,对我耳朵吹气:“乔总儿子从国外回来了,她们呀想让我跟他结婚呢。”
宋逸舒初中就出柜了,出柜不说,还是个花心种子,他父母已经从当年的震惊转变到了现在的麻木,每天都在家里拜神仙,祈求儿子不要花心,安安稳稳找一个老攻过日子就行。
我找到他的白色内裤,已经被我口水和他的水弄得很湿,宋逸舒嫌弃得不穿,我只好塞进口袋,继续给他套裤子:“乔总儿子长得不错,你会喜欢的。”
宋逸舒偏头,露出凌乱黑发下的半张精致小脸,眼尾红红地看着我:“你早就知道了?”
我说:“宋阿姨让我帮忙看看,你喜不喜欢。”
他静了半晌,而后倏的一笑,角落里的昏暗灯光让他发色变得朦胧、柔顺,配上那张漂亮的脸,他靠在我肩头时,我们俩竟有几分亲密无间的感觉。
他含住我耳垂,轻声道:“如果你很满意,那我愿意见见。我对你好不好呀?”
幽淡好闻的清香扑进我鼻尖,我偏头对上他清亮的眸子,想笑但嘴角牵了半天也扯不出来一个笑,只好继续给他穿衣服:“很好。”
他骨肉匀亭的手臂勾住我脖颈,甜甜地在我脸上亲了口:“当然,我最爱你了,抱我出去。”
我点头,将他清瘦的身体抱在怀里,跟抱新娘子一样阔步出了包间。
我抱着宋逸舒走在前面,他把头靠在我胸膛上,天真吴邪地玩着长发。
他个头在男人堆里不算矮,以他的话来说可是有足足的175.59!腰细腿长,身姿挺拔,再不好的衣服料子往他身上一套都跟镶了金边一样。
上车后宋逸舒从我怀里扭出来,跟矜贵的猫一样坐到窗边不看我,那模样已经丝毫没有在包间里按着我头要我快点给他舔的骚|样。
他这脾气我已经习惯了,上一秒跟你说说笑笑,温柔可人,下一秒就会安静或者忧郁起来,甚至还会打人,我看过不少心理方面的书,苦口婆心的开导过他。心理学很有效果,这两年他已经不打我了。
另一个助理小曾从副驾扭头提醒道:“宋总,还有两小时,乔总生日宴……”
宋逸舒俊美细白的侧脸几乎融化在黄昏里,他嘴唇抿着不回答,小曾只好投来求助的目光,我朝他回了个放心的眼神。
小曾回头,隔音板缓缓升起。
这辆商务车很大,里面放了几件宋飞鸿给弟弟备的西装衬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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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衣服拿出来,说:“换衣服好不好?”
宋逸舒冷冷道:“不穿西装就不让我进去了?相个亲做那么正式做什么?”
西装防尘袋在我手里跟冰一样,我压下心头突然泛起的涩:“当然会让你进去,只是你现在这样会有失小宋总的面子。”
宋逸舒头抵着车玻璃,扭头看我,笑道:“我有什么面子?那男的既然在国外留学,那应该知道我的战绩吧。”
宋逸舒把他以往的斩男情史称之为战绩。
在留学时期,他是有名的花心富二代,换男友的速度跟换衣服一样,我那时跟在他身边做陪读,亲眼见证了他一周换四个的最高速度。
就算这样,还是有不少男人拜倒在他充满着香气和高贵优雅的西装裤下。
哎,男人就是贱啊,总以为自己是宋逸舒身边最特别的一个,其实在他身边呆最长的也就七十八天。
我曾问过宋逸舒,为什么不能稳定下来谈一场恋爱,不要出轨搞劈腿。
宋逸舒认真的想了想,无谓道:“他们不听话啊,我找不到像你这样听话的。”
我陷入了很大的沉默。
因为他让我陪在他身边的原因,只是因为我听话,能忍受他的任性,帮他收拾在国外醉生梦死后,每天在不同男人床上醒来的残局。
在我劝说和宋家父母打来的视频下,宋逸舒还是让我给他换上了西服。
米白色西服衬得他温柔、俊美,快及腰的墨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身后,黑白相撞,加之宋逸舒此时挂起了亲人的淡笑,跟他父母打视频电话,那乖巧温顺的可爱模样看得我不禁心紧了几分。
这跟刚刚那个颐指气使我的人完全不一样,他就这样面上纯真甜美,其实背地里没把任何人当人看。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个乔总儿子最好能听话一点,不要让宋逸舒一不高兴就出轨搞男模了。
同时又祈求今晚这个男模能让宋逸舒高兴,这样的两头祈求让我有点鄙视自己。
谁家助理做成我这样。
乔家很快到达,宋逸舒一下车就被宋飞鸿接走,他没要我跟着,而是让小曾跟着,我被留下处理工作。
我在车里坐了快四个小时,只等到了小曾回来。
我问:“小宋总呢?”
小曾道:“跟老夫人回家了。”
我斟酌了会儿,问:“小宋总跟乔总儿子相处怎么样?”
小曾挠了挠脸:“小宋总挺喜欢那个人的吧。”
我心下了然,说不清是该高兴还是难过,拒绝司机送我回家的心意后,打车回了家。
我只是个勉强高中毕业,跟在留学的宋逸舒身边攒了点钱,省吃俭用好几年才终于买了套二居室的人。
此时已过了午夜十二点,我打开手机,做起宋逸舒明天的行程规划。
他才二十二岁担了个公司老总的名头,每天工作不少,我身为他助理,白天陪他在商海闯荡,晚上陪床,要是他不需要我陪,我就得找干净的他喜欢的1送到他床上。
如果有金牌好助理奖,我应该拿了个大满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