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嫌我臭吗?陪我洗澡去。”
江暖无语,“你自己洗去,放我下来。”
霍宴京脚步未停。
“一起。”
“不要!”
“要的。”
霍宴京长臂稳健,长眸含情。
江暖嗔怒,“霍宴京,别忘了我们要离婚了!”
霍宴京眸光一暗,唇角却微微上扬。
“今晚又想跟我玩cosplay?行,我满足你。今晚你不是我老婆,而是我的……金主!”
江暖:“……”
她想到以前,听说男人都喜欢新鲜感。
为了留住男人的心,她病急乱投医,忍着羞耻感又是买情趣内衣,又是变装,扮演各种角色。
只为博他眼球,试图让他对自己的身体永远有兴趣。
可换来的却是男人皱起的眉头,以及一句不咸不淡的嫌弃。
他说:“不要玩这种幼稚的把戏,会很掉价。”
天知道,她本就不是在那事上放得开的人。
霍宴京的否定,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后来她再没做过这种所谓的掉价的事。
现在,他却一反常态,主动迎合自己。
江暖眉眼透着轻嘲。
“怎么,今晚堂堂霍大总裁是想扮演蓝岸一哥不成?我就是一个没魅力的家庭主妇,怎么敢让你伺候啊?”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霍宴京将她抱至盥洗台上,低缓的嗓音撩人。
“不用妄自菲薄。如今你的身价在科技界直线上升。未来霍氏想来分一杯羹,作为公司总裁,我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是该卖力讨好我的金主老婆的!”
江暖:“……”
细密的吻一个个落下。
偌大的双人浴缸自动放着水。
哗啦啦。
男人拥吻着女人踏入浴缸。
水花四起,空间里满是氤氲水汽。
头顶的柔光,在女人断断绝绝的娇哼声中,逐渐晃出一片旖旎……
翌日。
一楼餐厅。
桌上像往常一样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霍宴京昨晚喝了酒,难得起晚了。
等他下楼时,就见江暖正在给两小只端早餐。
穿着惯常的小碎花家居服,身材纤瘦,笑意盈盈。
空气里散发着清粥的香气。
快速勾起了他的食欲。
以往他若是喝多了,江暖就会在第二天煲一锅清粥,搭配上她做的开胃小菜伺候他服用。
终于,他的妻子今天又给自己做早餐了!
闹了快一个月脾气的女人,总算被他给哄好了。
不枉他昨晚自降身份,当了一回会所男头牌。
霍宴京唇角微勾,长腿大迈走到了餐桌前。
“爸爸,早。”
两小只乖巧礼貌地跟他打招呼。
“早。”
霍宴京拉开椅子坐下,看了一眼刚盛了碗粥的江暖,伸手准备去接。
可江暖却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伸出去的手,写满自作多情。
霍宴京脸色微顿,“我的呢?”
江暖看他一眼,“你要喝粥啊?李婶,看看锅里还有粥吗?”
李婶和霍宴京一样,还以为刚才那碗粥是端给他的。
毕竟以前江暖煲了粥后,都会第一时间端给霍宴京。
可没想到猜错了。
她连忙去厨房看了一眼。
“还有一碗粥。大少爷,你今天是要喝粥,不喝咖啡了?”
霍宴京轻抿薄唇,嗯了一声。
脸上已不复刚才下楼时的柔和。
江暖神色自若地喝着小粥,给同样在喝粥的儿子和女儿碗里夹小菜。
见小丫头吭哧吭哧喝的围兜里掉了米粒,她笑着给她擦嘴角。
“慢点喝。”
小丫头咽下一口粥,奶声奶气道:“妈妈给舅舅煲的粥粥好好喝呀。”
霍宴京喝粥的手顿住,看着江暖弯唇浅笑的模样,气息骤降。
合着这顿粥不是给他煲的,而是给顾时序煲的!
他能喝上,还是借了顾时序的光了!
江暖喝完最后一口粥,察觉到霍宴京冷沉的视线,心下了然。
粥确实是她特意煲给顾时序喝的。
顾时序每次应酬完,第二天早上就不喜欢吃东西。
小姨都跟她抱怨过几次了。
所以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煲了一锅粥。
要不是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她不能跟某人闹僵,她是连一碗粥都不会剩给某人的。
“再来一碗。”
霍宴京喝完一碗粥,示意李婶再给自己添一点。
可李婶却为难了。
“大少爷,粥已经没有了。”
霍宴京看向江暖,嗓音沉沉,“粥真的没有了?”
江暖擦拭着嘴角,弯眼一笑,“是没吃饱吗?要不我再给你蒸两白馒头,让你带去公司?”
霍宴京:“……”
看来昨晚,他还没把他的金主老婆给伺候好!
S.N总裁办。
“哥,还没吃早餐吧,我给你煲了点粥,趁热喝吧。”
江暖把清粥小菜拿了出来。
顾时序昨晚喝多了,头脑晕晕沉沉的。
见江暖给他带了早餐,顿觉神清气爽。
就算她最在意的不是自己又如何?
只要能在她心里排上位置,哪怕微不足道的末尾也没事!
这时,秘书说傅斯年来了。
“早,时序,还没吃早餐?”
“嗯,暖暖帮我煲了粥。”
顾时序显摆了一下。
“这么贴心,怪不得你这个宠妹狂魔如此宠她。”
傅斯年揶揄了一句。
宠妹狂魔。
顾时序恍然想起,昨晚傅斯年扶着他也说了这四个字。
当时他怎么说的?
他酒后吐真言,说暖暖不是他妹妹。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心头猛然一紧。
他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傅斯年的态度。
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
好在对方神色如常。
昨晚应该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下次,可不能再这样冲动。
暖暖还没离婚,他不能给她带去不必要的困扰。
“暖暖是我最疼爱的小妹,若谁敢负她,我这个做大哥的一定替她撑腰。”
“行了,别炫了,搞得好像只有你有妹妹一样。”傅斯年嫌弃。
顾时序笑道:“是我班门弄斧了。你在圈里也是出了名的宠妹狂魔。”
傅斯年想到家中的那位和他同父异母的小妹,笑了笑,没再多言。
上午有个董事会议,江暖和傅斯年都参加了。
等结束会议后,前台说纪泽川在会客室等江暖。
昨天中午他被江暖宰了一刀的事,顾时序已经从江暖口中得知。
他知道江暖是故意戏弄对方。
但不免有些担心,纪泽川以后会报复江暖。
“暖暖,咱们现在不缺合作商,纪泽川拿着五十亿来求合作也没什么稀奇的。这人心术不正,我看还是尽早推了这个合作案为好。”
江暖浅浅一笑,“哥,这件事你别管,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