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一身米色西装裙把腰线勒得恰到好处。
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
墨镜推到发顶当发箍。
整个人像是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
她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孩。
五官明艳。
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鱼骨辫搭在肩侧,白T恤配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正是这两年跟着杨蜜在嘉星崭露头角的热芭。
她像个乖巧的小跟班一样,眨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好奇又敬畏地打量着江海。
“哟,江大老板,又在这儿规划什么上亿的大生意呢?”
杨蜜十分熟稔地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微微俯身。
那深邃的领口风光在江海眼前若隐若现,笑盈盈地盯着江海。
“我可是听王凯刚才出去的时候念叨着什么版权、投资的。”
“怎么,瀚海现在的摊子铺得这么大,你这位大忙人,什么时候才能抽出空来,光顾光顾我们嘉星的生意呀?”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老朋友之间的调侃。
“是呀是呀,江总,你上次来嘉星都是上上个月的事了,密姐天天念叨你呢。”
“我们嘉星上下,可都盼着能和您有合作的机会呢!”
站在后头的热芭听到老板的调侃。
也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乖巧地跟着附和,声音软糯的连连点头。
“杨老板,难道你们嘉星那边《三生三世》的尾款还没到账,怎么就揭不开锅了?”
“我上个月看你朋友圈,不是还去米兰看秀了吗?”
江海靠进椅背里。
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一唱一和,笑着摇了摇头。
“那是品牌方请的,又不是我自己花的钱。”
“我辛辛苦苦给公司挣了那么多,连顿你请的火锅都没吃上,合适吗?”
杨蜜毫不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白了他一眼。
江海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逗笑了。
“热芭你别光站着,坐下说话。”
“你跟杨老板跟久了,别让她把你带坏了,她现在张口就是假话,连火锅都拿出来说事。”
“资本家呀,心都是黑的。”
他目光转向她身后的热芭。
“嗯嗯!江老师说得对!”
热芭本来就对江海这位内娱演技天花板。
又是大资本家的大佬有着天然的崇拜。
妥妥的一个小迷妹。
此刻听到偶像的“忠告”。
她竟然连脑子都没过。
下意识地就疯狂点头。
她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清澈的愚蠢与认同。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答应了什么。
站在前面的杨蜜听到这话,气得那张精致美艳的脸都快歪了。
她猛地转过身。
伸出纤细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热芭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狠狠掐了一记。
“哎哟!”
热芭疼得惊呼一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旁边躲了躲。
“死丫头!”
“刚才在车上你是怎么跟我表的忠心?”
“不是说咱们是龙国最好的好闺蜜吗?”
“怎么一见到你的偶像,这就把胳膊肘往外拐了?”
“当着我的面就敢认同我是黑心资本家?!”
杨蜜瞪着一双狐狸眼,没好气地训斥道。
被老板当场“抓包”并施以物理惩罚。
热芭委屈巴巴地揉着腰,小嘴撅得老高。
“蜜姐,这不能怪我啊……”
“你们两个,一个是内娱顶尖的资本大老板,一个是我现在的顶头大BOSS。”
“你们两位神仙打架、谈笑风生,我一个小透明跟在旁边,不就只能唯首是瞻,当个没有感情的小舔狗嘛。”
“你们大佬说什么,我不就只能点头附和说是嘛……”
她嘟囔着替自己辩解。
这番歪理邪说。
配上热芭那张委屈中又透着几分理直气壮的脸。
直接把江海给逗乐了,他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看到江海笑了。
热芭也跟着“嘿嘿”傻笑起来。
那副没心没肺的娇憨模样,让人实在生不起气来。
杨蜜看着这个自己亲手签下的潜力股。
虽然有点憨但确实惹人喜欢。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给我卖萌了。”
“热芭,你先出去在休息室等我,我跟江总有点私密的正事要谈。”
“没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
最终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听到“私密”二字。
热芭的八卦之魂瞬间燃烧。
但碍于老板的淫威。
她只能失落且遗憾地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
随后一步三回头。
依依不舍地走出了总裁办,顺手带上了门。
宽敞豪华的办公室内。
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江海和杨蜜两人。
两人隔着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四目相对。
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微妙气氛。
杨蜜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于开口谈生意。
而是用那双极具侵略性和魅惑感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海看。
她的目光从江海深邃的眉眼。
扫过挺直的鼻梁。
最后落在那透着从容与自信的薄唇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江海以为她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计划时。
杨蜜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
竟然夹杂着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女强人人设的幽怨。
“唉!”
“江海,有时候我真的在想……”
“当年在盛世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有去出演《仙剑1》呢?让杨莹莹那个傻逼去了。”
“我真的是操了……”
杨蜜幽幽地开口。
江海被这没头没尾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一脸懵逼。
这是在?
忆往昔?!
“啊?什么意思?你不是演了《仙剑3》的女主雪见吗?”
“那部剧也大爆了,对你的事业加成很大,你后悔什么《仙剑1》?”
他微微皱起眉头,满脸疑惑。
杨蜜翻了个白眼。
“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
她把靠枕往旁边一放,再次叹了口气,接着她认真的说道:“江海,我想跳槽到瀚海来。”
江海刚把茶杯送到嘴边,闻言差点呛住,放下杯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