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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全都抓个正着!!

作者:虾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牛二娃等人早拎着水桶,冲到正房着火处。


    水桶是农村盛水的大铁桶,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凉水。


    一桶凉水泼下去,刚窜起来的火苗瞬间被浇灭,冒出白烟。


    仓房那边的火,也被刘国辉几人从内部控制住。


    几人冲进仓房,拿起柴火挡着火势,不让火苗蔓延。


    仓房顶板被几人合力推开,带着火的茅草掉在地上,方便扑灭。


    几个人踩的踩、拍的拍,很快把明火彻底扑灭。


    院子里弥漫着烟火味和尘土味,混乱中带着秩序。


    陈铭和刘国辉对视一眼,同时打开手电筒,照向恶徒,眼神凶狠。


    “张汉八,我俏里妈!”


    “胡天九,你这个死狗!”


    两人扯着嗓门怒吼,眼睛都气得发红,怒火直冲头顶。


    陈铭、刘国辉带头,身后一群人拎着棒子、铁锹冲上来。


    棒子是槐木的,结实厚重,抡起来带着风声。


    对着刚爬起来的胡天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砸,毫不留情。


    胡天九当场被打懵,吓得直接尿了裤子,抱着头打滚。


    嘴里不停惨叫,在地上来回翻滚,根本躲不开棍棒。


    另外两个被捆住的村痞,吓得浑身哆嗦,不敢挣扎,面如死灰。


    被抓了现行,心里清楚,再反抗只会挨得更狠。


    一个个缩着脖子,趴在地上,任由处置,不敢有半点异动。


    刚跳进来望风的那个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魂都快吓飞了。


    脸色惨白,吓得魂都快没了,想翻障子逃跑。


    可双腿发软,根本不听使唤,爬到一半就爬不动了,浑身发抖。


    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他的后脖领,连头发带衣服一起拽,力道极大。


    裤子都被扯烂了,人被硬生生从障子上拽下来。


    刘国辉怒目圆睁,一口东北骂声脱口而出,满是怒火。


    “你们这帮狗懒子,给你们脸了,真敢来放火!”


    “这回抓你们个现行,看你们还往哪跑!”


    “老子今天不把你们折腾得屎尿横流,就跟你姓!”


    刘国辉抬手就是一脚,狠狠踹在那人脸上,力道十足。


    鼻骨当场被踹断,鲜血顺着鼻子往下淌,糊了满脸。


    那人疼得尖叫,双手捂着脸,跪在地上不停求饶,声音嘶哑。


    “爷爷别打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饶我这一回!”


    “我就是望风的,啥都没干,主意都是他们出的!”


    “你是我亲爹、亲祖宗都行,绕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可不管他怎么哀求,刘国辉心里的火根本压不住,越听越气。


    这段时间憋着一肚子气,老丈人家房子被烧,查无头绪。


    看着老丈人愁眉苦脸,丈母娘偷偷抹泪,他心里早就窝火。


    如今抓住真凶,恨不得把几人往死里收拾,才能解气。


    他根本不听求饶,举着手电筒,照着对方脑袋一顿凿。


    金属手电筒砸在头上,起了一个个大包,疼得那人哭爹喊娘。


    那人被打得在地上乱爬,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狼狈不堪。


    刘国辉拽着他的腿,又往要害处补了一脚,力道极重。


    那人疼得浑身抽搐,鬼哭狼嚎,半天缓不过来,几乎晕厥。


    冷汗浸透了衣服,最后只能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汉八和胡天九,也早被牛二娃、庞显达捆得结结实实。


    用的是打猎的粗麻绳,捆得死死的,胳膊腿都勒出红印。


    陈铭站在两人面前,轮圆胳膊,大嘴巴不停扇过去,满是怒火。


    巴掌落在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打得两人脸肿如猪头。


    嘴角开裂,鲜血往外流,眼睛被打得睁不开,模糊一片。


    嘴里的牙所剩无几,血沫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狼狈至极。


    另外两个村痞,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脑袋上全是包,眼眶青紫,鼻血和鼻涕混在一起,糊满脸。


    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发抖。


    做贼心虚,被抓现行,几人心里清楚后果。


    这种纵火恶行,在80年代的农村,是顶大的罪过,人人唾弃。


    一旦送进治安所,肯定要重判,少说得蹲好几年大牢。


    进去之后,这辈子就算毁了,出来也抬不起头,被人戳脊梁骨。


    胡天九和张汉八被打怕了,精神都快崩溃了,不停哭喊。


    嘴里不停哭喊,声音嘶哑,拼命向陈铭求饶,毫无骨气。


    “陈铭,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你给我一次机会,我搬离这个屯子,再也不回来,永远消失!”


    “别打了,实在受不了了,再打就出人命了,饶了我吧!”


    张汉八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彻底怂了下来,没了往日嚣张。


    “陈铭,我服了,我是真服你了还不行吗?”


    “以后见你我就叫爷爷,叫你祖宗,把你家供起来,天天磕头!”


    “看在乡里乡亲的面子上,看在我叔的面子上,饶我一次!”


    陈铭看着两人怂态百出,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恨意。


    他从腰间抽出猎刀,冰凉的刀刃贴在两人脖子上,寒意刺骨。


    语气冰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一字一句开口,掷地有声。


    “你们不是后悔,你们是害怕了,怕挨打怕蹲牢,才装可怜!”


    “我凭什么给你们机会?我老丈人家房子就是你们烧的,证据确凿!”


    “丧尽天良,损德缺教,这种事都能干出来,不配留余地!”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奸犯科,想蹲笆篱子,我成全你们。”


    “这一年我啥场面没见过,就没见过你们这么大的狗懒子,歹毒至极!”


    “你们知道房子对农民来说是啥吗?那是命根子,是家!”


    “是一辈子省吃俭用,一锹土一锹坯垒起来的,是根!”


    “你们烧的不是房子,是一家人一辈子的血汗和念想,罪该万死!”


    陈铭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这一次不仅要把几人送进去,还要让他们赔偿所有损失,一分不少。


    人可以抓进去坐牢,但家里的账,必须一笔一笔算清,绝不姑息。


    胡天九和张汉八听完,彻底傻了眼,嘴里淌着哈喇子。


    连害怕都变得麻木,只剩下绝望,知道再也没有挽回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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