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鬼鬼祟祟的。
姜翎眉头微蹙，这男人的身形……怎么跟那天她在首都军区见到的特务有点像？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这里可是宁州。
姜翎往四周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后，闪现进空间里，跟在那男人身后，看看他要到哪儿去。
她细细观察着他的举动，越看越觉得他就是那天在首都巷子里见到的特务。
男人在巷子里绕来绕去，最后来到了宁州军区家属院的后山上。
姜翎跟着特务来到半山上，这时才发现，山上还有另一个男人在等着这个特务。
两人估计是约好了地点，来接头的。
他们嘴里说着姜翎听不懂的语言，有点像小鬼子那边的话。
说完后，特务还给那男人递了个信封。
男人只稍稍打开信封露了个角，确认里面的东西是他想要的，颔首示意后，两人又分别离开了。
一时之间，姜翎都不知道跟踪哪个。
这些特务范围挺广的啊，都跑到宁州来了。
还好姜翎在最后听清楚了，他们过两天还要在山上碰面给情报。
她得回去告诉沈砚，把他们通通抓个正着。
回家属院前，姜翎还不忘干正事。
她去公社集市买了三头猪崽两头羊崽子和两头牛崽，不敢买太多，生怕引起别人怀疑。
把这些小崽子安顿在空间农场里后，姜翎才回家。
刚走进院子，她就被灶房里飘出来的香气勾得脚步一顿，院子里还摆放着做了一半的婴儿车。
姜翎提着篓子走过去，往灶房门口一探头。
就看到沈砚一只手稳稳地抱着刚睡醒的闺女，小家伙软乎乎地趴在他肩头，吃着小手。
他另一只手握着锅铲，不紧不慢地翻炒着锅里的菜，火苗舔着锅底，映得他侧脸轮廓温和又硬朗。
此时的沈砚俨然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样。
姜翎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句：真贤惠啊。
沈鸢看到妈妈回来了，眼睛亮亮，挥舞着小胳膊，想要妈妈抱抱。
察觉到闺女的动静，沈砚扭过头，才发现他媳妇回来了。
“怎么不多逛会儿？”
姜翎上前抓住闺女乱晃的小手，跟沈砚道：“咱院子里还有块空地，我想着买几只鸡崽鸭仔回来养着，以后能下蛋。”
沈砚看着她手里的篓子，数了数，大概三只小鸡三只小鸭。
“行，待会儿我弄个围栏，再找些干草回来。”
姜翎把篓子先放到院子里，洗了洗手再把闺女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两口。
“宝宝，有没有想妈妈？”
沈鸢被妈妈抱在怀里，小胳膊小腿一下子就欢实了起来，咿咿呀呀地朝姜翎发出软软奶音，像是在认真回答妈妈的问题。
姜翎简直要被自己闺女萌化。
她刚往糯糯脸上吧唧亲一口，就听到院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姜翎抱着沈鸢走过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提着修理箱的男人，他看到姜翎和孩子的那刻，表情明显僵住了一瞬。
姜翎也觉得这人有点眼熟，有点像两个小时前跟踪过的特务。
感受到姜翎探究的视线，男人挺了挺腰板，开口道：“我是营区修理队的张涛，来检查修补沈副团家院墙。”
他们家的墙好像也没坏啊？姜翎正疑惑着，沈砚就从她身后走上来，检查了下张涛的工作证。
沈砚颔首示意：“进来吧。”
张涛低着头提着修理箱走进来，照常开始检查院墙。
姜翎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张涛，张涛身形跟那个特务差不多，还有那双眼睛……也很像。
先前她就听说特务会伪装成普通人、老师或者货郎什么的，跟大家假装聊天套话，刺探情报，甚至还有破坏生产机器，散播谣言的。
这个张涛该不会是特务伪装成修理工吧？
沈砚见他媳妇的视线一直落到张涛身上，眉头皱了皱。
他稍稍往前站两步，挡住了他媳妇的视线。
姜翎：“……”
她一把推开沈砚，走到张涛旁边，问道：“张涛同志，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好像在首都见过你。”
张涛眼神明显躲闪了下，随后挤出一个笑道：“怎么可能？我们这种村里出来的，能在部队混口饭吃已经很不错了，哪里去过首都喔？”
说完，他又随意检查了下另一边的院墙。
就转身跟沈砚道：“沈副团，院墙没问题，我继续检查下一家了。”
“行。”沈砚巴不得张涛快点走，要不然他媳妇一直在看他，还主动跟他说话。
但刚刚姜翎的问话，引起沈砚的注意。
沈砚把院门锁好，进屋后才问姜翎：“媳妇，你刚刚怎么说觉得他有点眼熟？”
姜翎把之前在首都抱着闺女回家时无意间碰到特务的事，跟沈砚说了一遍。
“我觉得他跟那个特务身形有点像，怀疑特务最近来宁州了。”
“还有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到咱营区后山上去了一趟，又发现那个眼熟的特务跟一个男人接头，对了！他俩约了过两天晚上在山上碰面。”
沈砚诧异：“你还去后山了？”
姜翎胡编乱造道：“是啊，我觉得你最近有点燥热，上山摘些降火的草药回来，待会儿炖给你喝。”
沈砚听到这话，耳廓红红地轻咳一声。
这几天晚上他和姜翎折腾到半夜才睡着，没办法，他俩已经好久没亲密了，一亲密就有点刹不住车。
他想到特务的事，眉头皱起：“太危险了，他们没有发现你吧？”
姜翎摇摇头：“没有，我躲在杂草后面，等他们都走远了，我才回来的。”
张涛疑似特务，对他的调查刻不容缓。
沈砚得回部队查一查张涛的身份，出去前他还交代姜翎：“媳妇，你暂时别出门了，等我回来。”
姜翎：“好。”
沈鸢静静看着爸爸离开的背影，小脑袋一歪，靠在妈妈肩膀上。
还是在妈妈怀里舒服。
晚上，姜翎把闺女哄睡着，又看了会书，才等到沈砚回来。
她把书放下，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怎么样？他有没有问题？”
沈砚喝了口水，才回道：“他是上个月才来我们营区修理队的，身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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