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十月份,国庆节这几天来买花的没几个,结婚的倒是不少。
那天回去叶清礼和萧屿商量了一下,萧屿想了想,问她想不想安于现状,以后都过着平静的生活,叶清礼想了一会儿摇摇头,她说她想赚钱,她不想让叶耀辉那么累了,她希望他和张栾能够安享晚年。
虽然那天她和张栾吵了一架,现在有了些隔阂,但张栾是她妈妈,这并不妨碍叶清礼爱她。
萧屿听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说她既然不甘心停留在原地,那她要想往上爬以后肯定避免不了要出去跑业务,身边总得留两个信得过的,这样一来还不如直接让她们过来上班,既能给她们个机会,同时也能给自己留个观察期。
叶清礼觉得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回去就跟她们说了,但她要事先声明,因为不缺人所以工资不能太高,可以看情况以后慢慢涨。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能找到工作就已经很不错了,便欣然接受了。
于是这个节日叶清礼没有再招花艺师,她们四个就已经足够了。
但因为新来的两个有一段时间找不到工作,学完得不到实践就会手生。所以叶清礼还要粗略的从头再教一遍,这样就导致她大多时候都是在做店里的单子,然后空下来还要去帮她们做做婚车头车的大V,连轴转了几天,快要把她累瘫了。
这天晚上,叶清礼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在沙发上假寐,茶几上摆着萧屿给她倒好的温水,她只喝了两口润润嗓子,还剩下大半杯,已经凉了。
她穿着短款的半截袖,一只胳膊横在脸上,衣服便跟着往上蹿了些,露出一截细嫩的窄腰。下面穿的是到膝盖上方的白纱裙,白花花的长腿在外面露着,萧屿怕她着凉,回屋拿了条毯子出来。
他蹑手蹑脚走过来将毯子慢慢盖在她身上,动作很轻,却还是惊动了叶清礼。她揉了揉眼睛,双眼皮变成了三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有些看不清东西,下意识问萧屿:“现在几点了?”
萧屿扭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告诉她:“马上十点半。”
“都这个时候了。”
“嗯,你晚饭想吃什么?我去做。”
叶清礼视线缓缓聚焦,看清他的脸:“你现在饿吗?”
萧屿说:“还好。”
“那你陪我躺一会儿吧?”叶清礼对着他缓缓张开双臂,眼睛弯了弯,撒娇似的说。
沙发很大,足以躺下他们两人。萧屿笑了下,脱了拖鞋,在她身边躺下来。
他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不是洗衣液的清香味,而是那种浑然天成的体香。叶清礼闻着会感到舒适,躺在他怀里更是有一种说不清的安全感。
正是因为这样,她便又往萧屿怀里缩了缩,还把身上的毯子扯过来一半,盖在他身上。
萧屿下巴垫在她头顶,被她发丝蹭的发痒,他笑了笑:“我不冷,你不用给我盖。”
叶清礼不听,反而将他盖的严严实实。一边是被子,一边是胸膛,她现在有种特别充实的幸福感,声音闷在被子里,咯咯笑出声。
萧屿没明白她在笑什么,却被她感染,也跟着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傻。”
“我才不傻。”叶清礼咕哝一声,随后抬起脸来亲了亲萧屿的下巴,眼睛亮晶晶的,像个顽皮的孩子。
“你不傻忙不过来你还不知道招人?”萧屿看着她说。
“我们四个能应付的过来。”叶清礼说,空气安静两秒,她脸上是思考的表情:“你说,我该给她们发多少奖金才是?”
这个萧屿倒是事先去网上查过,大城市节日奖金一般在一千到一千五之间,他们现在所在的故城就是个三线,萧屿想了想:“一人给两千块钱吧。”
“两千?!”
叶清礼“噌”地从他怀里弹起来,毯子随着动作褪到她腰间,眼睛睁得又大又圆,一脸的不可置信:“大城市才给一千多,你让我给两千啊?”
叶清礼这反应太大,萧屿被她弄得有点懵,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四天,两千,还多吗?”
“……”这么算下来一天才五百块。
叶清礼突然有点窘,又倒下去,捂着脸笑:“不好意思,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没等萧屿说什么,叶清礼又开始琢磨:“四天两千会不会有点少啊?”
“……”一会儿嫌多一会儿嫌少。
萧屿被她气的想笑,伸着指头去戳她的脑门:“你像牛一样一个人顶着她们三个人干,她们一边学手艺一边拿钱,一天五百很少吗?”
“……”
“叶清礼,你不适合当老板,真的。”
“……”
……
被萧屿损了一通,叶清礼第二天上班就给她们发了奖金。红包拿到手里的时候三个人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朵根儿去了,嘴里不停说着“谢谢老板、老板大方”这样激动的话。
虽然节日都会发奖金,但她们自知自己手艺有限,很多活儿还是需要叶清礼亲自上手的,所以她们根本就没对这个红包抱有太大希望。
可手里的红包居然有足足两千块。
三人激动的跳脚,叶清礼安抚了好一会儿才把她们雀跃的心给压下去。这时候送货的正好过来,她们把红包往胸前的口袋里一揣,又蹲下开始干活了。
只不过现在是开心地干活。
甚至还哼起了歌儿,叶清礼听了一会儿,转身上楼。
二楼早就不是她的房间了,已经把床搬了出去,换了张很大的工作台摆在那里。叶清礼开了顶灯,淡黄的暖灯打下来,覆在她细密的睫毛上,她取来纸笔,坐下来开始写工作计划。
小助理跟着叶清礼有一段时间了,很多东西她都已经学会了,让她看店完全可以。那她看店的时候叶清礼做什么呢?她打算招几个学员。
这也是昨晚聊到后来她跟萧屿提到过的,店里现在的业务主要是酒店商场的场景布置,这是日常做那些花束花篮比不过的。如果想有更多的经济来源,她就得从花艺教学和花艺沙龙这块入手。
叶清礼跟萧屿细致入微的说了下自己的想法,现在是网络盛行的时代,她打算借助各大平台来扩张自己花店的知名度,又考虑到现在做的单子比较同质化,素材这方面她想搞搞创新,自己搭配,然后找个有氛围感的地方拍照片。
萧屿觉得她这个提议很不错,他不懂这些,学费和学习周期还是要靠她自己摸索,他能帮得上她的就是可以帮她拉客源。
这些年他在外面认识不少人,有很多都是大老板,出席各种活动都需要相对应场合的花,萧屿相信叶清礼有胜任的能力,但他怕她吃不消。
对此,叶清礼只是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都是小case。”
萧屿笑着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
叶清礼嘴上这么说无疑是在暗自给自己打气,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来面对接下来工作中要发生的事,但巨大的工作量还是让她有些力不从心。
这期来了五个学员,叶清礼早早就制定好了学习计划,将学习周期定为半个月。她现在每天七点就要到店,九点开始上课,上到晚上七点,等她再处理完店里的琐事,每天下班都要十点半左右。
这天萧屿收工早,不到五点就下了班。按照以往他来店里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叶清礼自己了,今天几个店员都在。
十一月底的天很凉,更何况今天还下了雪,一直到现在外面都还在飘雪花。萧屿进店那一刻衣服上的雪花就化了,小水滴贴在冲锋衣上,要掉不掉的。
“您好,您要买……”
小助理正在做外卖单子,抬眼猛地一愣,这不是和店长姐姐戴同款项链的那个男人吗?
只是他的衣领立着,她看不到他现在戴没戴那条项链。
萧屿在门口的纸壳上跺了跺脚,鞋子上的雪掉了大半,他眼皮一掀,对上她打量的目光:“你们店长在楼上吗?”
萧屿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巴一张一合说话也淡淡的,他倒是没什么感觉,小助理却猝不及防闹了个大红脸,她可是有帅哥恐惧症的人,下一秒慌忙垂下视线:“……在……在呢,正在教学员打螺旋……”
“嗯,谢谢。”
萧屿看了一眼她红透的耳根,没再说什么,从她身边过去,抬脚上楼。
有一瞬间,小助理在他身上闻到了和叶清礼衣服一样的味道。
她睁圆了眼睛,另两个店员放下手里的活儿凑过来,挤眉弄眼问他是谁,看上去跟店长姐姐好像很熟的样子。
小助理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应该是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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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屿上来的时候,叶清礼正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捧花,微微弓腰在给其中一个学员讲解她拿花的方式。
这画面实在美好,如果那个学员不是男人的话。
萧屿扯了扯嘴角,走到她跟前,伸出食指勾了下她的下巴。
叶清礼吓了一跳,扭过头来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顿了顿:“你怎么来了?”
此话一出,桌上摆弄鲜花的人纷纷扬起头,看向男人痞帅的脸。萧屿随口答:“今儿收工早。”
那么多目光,萧屿唯独看向叶清礼身边的男人,他年龄看上去和叶清礼差不多大,或者说是小一点,看上去大概二十二三的样子,戴着副眼镜,脸上是很阳光的笑意。萧屿眸子不易察觉地暗了暗,拍了下叶清礼的肩膀,抬了抬下巴:“你先忙,我去那边等你。”
中间有道玻璃门,萧屿走过去,在门后的沙发上坐下来。他长腿翘起,手机丢在茶几上,而后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叶清礼每次转头都能对上萧屿的视线,这让她心脏跳的飞快,讲话都变得有些僵硬,心不在焉的后果就是导致她一连说错了好几句话。但没办法,她只能尽量忽略那道虎视眈眈的视线,说话前先在脑子里过一遍,然后再硬着头皮讲下去。
其实不止她,那些学员也有些不自在,门后的男人从头到尾都没碰过手机,就直勾勾地盯着她们,这让她们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以前总觉得时间一溜烟儿就过去了,唯独今天特别难熬。好不容易挨到七点,学员们赶忙放下手里的花,再在这里待下去就要窒息了,收拾好东西就快速逃走了。
唯独剩下那个男学员。
他觉得自己学的不是很好,被告知离关店时间还早便又留下来练习了一会儿,这期间不断需要叶清礼帮忙指导问题,萧屿远远看着,咬了下唇上的干皮,下一秒撕开一道口子,流出鲜红的血来。
男学员是在快八点的时候走的,楼下的店员也已经下班,此时偌大的屋里就只剩下叶清礼和萧屿两个人了。
工作台上的花材丢的歪七扭八,叶清礼扫了一眼,没管,径直走到萧屿身边去,在他身侧坐下来,疲惫地靠在了他的肩头。
“好累。”
“累什么?不是有帅哥陪你工作么?”
想起那男的看她的眼神他就闹心,萧屿扯了下嘴角,笑得不咸不淡。
叶清礼坐的位置看不到萧屿的正脸,更看不到他眼底的醋意,只能看到他扬起的唇角,她单纯的以为这个“帅哥”指的是他,抿着唇笑了笑:“啊,那确实不累。”
“?”
萧屿被她这话气的发懵,揽着她腰的手用了点力度,直接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在叶清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萧屿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勺按向自己,开始粗暴的吻她。
突如其来的狠戾让叶清礼有些招架不住,嘴唇都被他咬的生疼,她开始挣扎想要起身,萧屿察觉到了,竭力克制住内心的偏激,改为在她唇上轻轻地舔舐。
这次叶清礼不挣扎了,身子也开始一点点发软,周身的温度在变高。
良久,萧屿放开她,对上她迷离的眼,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萧屿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我吃醋了,”他声音低低的,不跟她绕弯子,打直球:“难怪你最近又开始化妆了,你是不是变心了?”
叶清礼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刚要开口,就听萧屿又说:“还他陪你工作你就不累了,你俩才认识几天啊?他能有我帅吗?你要是真相中他了你就是真的瞎。”
萧屿幽幽怨怨地吐槽,鼻梁去蹭她的锁骨,叶清礼这下听懂了,笑了笑,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又亲。
“我认真的,你这两下哄不好我。”
他眼尾垂下去,叶清礼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委屈的样子,更想笑了,被她死死忍住。
“我以为你说的那个帅哥指的是你呢,我才说不累的。”
见他脸色稍稍缓和一点,叶清礼乘胜追击,继续哄他:“我没瞎,也没变心,我都喜欢你七年了。”
她声音软软的,柔和的瞳孔里装满了大大的他,萧屿强装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
“真巧,我也喜欢你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