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弦听见对方一语居然道出自己药膏的名字,也是有些意外:
“没想到你见识还挺广,没错,我这正是玉肌膏。”
程延寿听见这话,神色震惊道:
“这真是玉肌膏?!不可能啊,这玉肌膏我从师傅的药房之中曾偶然见过一次,他老人家手中那一小罐,还是他当初云游的时候从一个隐居的杏林高人手中偶然得到,那高人说此药世间仅此一份,按道理说不可能再有第二份,你这又是哪来的?”
萧弦随意答道:
“我这是我自己炼制的。”
“什么!!!”
程延寿彻底傻眼了,他蹭蹭蹭退后了几步:
“你自己炼制的?不可能,绝无可能!我当时师傅说过,这药膏的配方早就失传了,他穷极一生都没研究出来,你怎么可能……”
萧弦已经涂抹完毕,淡淡一笑:
“那还是你师傅孤陋寡闻了,这的确是我自己炼制的。”
而后,他看了眼床上的女子道:
“好了,她这情况有些严重,需要静候半个小时才行,我觉得最少能恢复七成吧。”
听见这话,孔邵宇欣喜若狂。
楚安琪可是他心意的女人,当初还在大学时自己就对她一见倾心,后来得知她有一个明星梦后,更是不顾家里反对自己开了一家娱乐公司捧她出道,如今她终于小有成就,他还准备等着有机会了跟她求婚的。
要是她就这么被毁容了,那自己之前一切辛苦不就白费了?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问:
“程神医,你们说的玉肌膏真的有这么神奇吗?这小子该不会是在骗本少吧?”
方茴也是好奇,玉肌膏?
那是个什么玩意?
难道是萧弦自己研制的?
程延寿深吸一口气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
“孔少……您有所不知。玉肌膏,不是普通的药物,而是传说中能‘逆生死、转枯荣’的圣药。”
“我师傅当年的那小罐玉肌膏,仅用了一点点,便让一位被严重烧伤之人恢复如初,且毫无疤痕留下。此膏不仅能修复外伤,对一些陈年旧伤、顽疾所致的皮肤问题亦有奇效。”
“若是这药膏真是这位小友亲手炼制,那必定要颠覆整个大夏中医界啊!”
听见这话,孔邵宇和方茴都震惊了。
一个药膏能颠覆整个大夏中医界?
程延寿说完,快步上前对着萧弦恭敬一拜道:
“小友!不,先生!老夫斗胆问一句,敢问您师承何方?这玉肌膏当真您亲手炼制?您手上有玉肌膏的配方?”
一连三问,把萧弦弄懵了。
这玉肌膏只不过自己诸多传承医术之一罢了,居然能被眼前老者如此激动?
他扶起对方,道:
“老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我没有什么师承,这药膏的确是我自己炼制的,至于药方,也是我看过一些古籍记载,自己研究出来的。”
对于传承的事情,他自然不敢透露。
“看着古籍研究出来的?”
听见回答,程延寿差点没一口口水喷出。
开玩笑的吧?
要知道当初自己师傅张圣手可是在有成品的情况下研究了三十几年都没研制出来,这小子看着古籍就把配方搞出来了?
他本还想多问点什么,萧弦直接打断:
“老先生,既然你是医生,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医不叩门、法不轻传这句话,恕我不能多说。”
而后,他直接走向了方茴。
程延寿蠕动了一下嘴巴,最后无奈一叹,是啊,如果这小子真的研制出了玉肌膏配方,那这等机密又怎会轻易示人,是自己唐突了。
看见走过来的萧弦,方茴立马压低声音道:
“萧弦,你这什么玉肌膏,真的是你研制的?效果真有那么厉害?”
萧弦耸了耸肩:
“不然呢,这可是我熬了五天五夜的成果,至于效果,你一会就知道了。”
方茴嘴角一撇,这家伙,总是喜欢故弄玄虚。
而站在后面的赵玉忠却有些妒忌了,今天明明是自己该大放异彩的时候,怎么变成了这小子的主场了呢?
要是真的叫这小子研制出了这种奇药,那自己还要不要脸了?以后还怎么获得方茴的信任?别说信任了,他估计怕是得直接卷铺盖滚蛋。
于是他转念一想,道:
“萧特助果然是人中龙凤啊,这种传说中的东西都研究出来了,你说的古籍该不会是从哪部武侠小说吧?”
阴阳怪气的声音,叫萧弦眉头一皱:
“你啥意思?”
赵玉忠呵呵一笑,推了推眼镜道:
“萧特助别生气,我没其他意思,就是单纯好奇世间真的有此等奇药?据我所知,就算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修复药物也得两三天才能看见效果,萧特助所研发的那什么玉肌膏真的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将容颜尽毁的完全修复?”
萧弦冷笑一声,他大概已经猜出这家伙想干嘛了。
虽说自己初入职场不久,但是这段时间他也深深体会到了职场中的钩心斗角。
这赵玉忠显然是见自己出尽风头,心生嫉妒,想要在这众人面前质疑自己,让自己下不来台,从而挽回他自己的面子和在方茴心中的地位。
有的时候,不要小瞧了人的妒忌心。
萧弦冷哼一声,于是毫不客气回怼过去:
“总之比你研发的那什么云霜膏强,还差点叫药王集团和方总背上官司!”
赵玉忠闻言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方总,但是我保证我们部门研发的产品绝无问题,我只是没想到这伤者居然会有隐形过敏反应,不然……”
方茴则不耐烦打断: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新产品的事情我想还需要有待商榷,不管是不是因为伤者自身问题,只要产品有一丝潜在风险都不行,药王集团不能有第二次失误!”
萧弦见状急忙补刀道:
“方总英明,其实就算伤者没有隐形过敏反应,那云霜膏也不可能修复这种程度的烧伤的,说白了研发部研发的那个东西充其量就只能算上一个护肤品,他居然想当医药品使用,这是在弄虚作假啊。”
赵玉忠急了,他红着脸道:
“萧弦,你别以为自己是特助就能血口喷人,云霜膏经过我们数次检验测试,已经具备‘药字号’的资质,各项指标都符合医药品的标准,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弄虚作假?”
萧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具备药字号资质又能说明什么?这次伤者的情况就是最好的证明,它根本无法应对严重烧伤这种状况。”
“你……”
赵玉忠哑口无言:
“行,我不和你争,你说我们研发的云霜膏不如你的玉肌膏,那敢问萧特助,你又怎么保证你的产品有效果?还有,你这东西有经过科学实验吗,有专业论证吗?”
不等萧弦开口,一旁的程延寿却是冷哼一声:
“无知小辈,玉肌膏乃是千古奇药是医道先辈结晶所化,别说这种级别烧伤,哪怕更严重的也能完全修复!什么狗屁科学实验、专业论证,这种东西也就西方医药界才看重罢了。”
“在大夏,讲究的实力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