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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反压

作者:祈醉渡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人不能和酒鬼讲道理,两个人的脑回路如同不相交的平行线,真真是牛头不对马嘴,曾文在电话另一边独自崩溃,从椅子上聊到了地上,又从地上聊到桌子上,时不时用手抓抓头发。


    不过好在还是在酒鬼嘴里套出了她们所在地址,一刻不停,曾文拿到地址就往那赶,生怕晚了一步这两大傻子又干出什么事来了。


    福祸相依,否极泰来。


    当推开门看到两个人还在包间里的时候,曾文瞬间热泪盈眶,差点想给两人跪下了。


    曾文吸吸鼻子走过去。


    左边坐着的唐言已经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右边的姜曲奇看着倒是清醒的,还在不停往嘴里灌酒,而且是拿瓶子直接灌!


    曾文看得心一颤,扑过去想要夺过酒瓶,姜曲奇抱着酒瓶不松手,曾文又抢不过姜曲奇,于是又是哄又是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酒瓶从她手上弄过来。


    “你们到底喝了多少啊。”曾文看得太阳穴突突的,摸了下她的发际线,估摸着又要后移不少。


    前段时间遇到个算命的说她今年有一大劫她还不信,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啊!


    曾文脱下风衣给姜曲奇披上,又从口袋里取出口罩,再又从包里取出墨镜和帽子。


    在这期间,姜曲奇很安静,乖巧地让她给自己包裹严实,等曾文准备带她出去的时候,姜曲奇开始作妖了。


    姜曲奇:“我不走。”


    曾文拽她,“不行,你必须回去。”


    姜曲奇:“我不要!”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命苦牛马为什么这么对她,现在她是真心希望姜妍快点恢复记忆了,至少恢复记忆后做事还有点分寸,瞧瞧现在,一看不住就惹事。


    曾文不能放任她在这里耍酒疯,死命拽:“给我,起来!”


    姜曲奇的手劲可不是闹着玩的,一般人都比不过,曾文力一松给自己扑姜曲奇怀里了。


    曾文气得要上窜下跳,抬头一看姜曲奇那张无辜、我见犹怜的脸,火气蓦地消了一半,甚至耐下心好声好气询问:“怎么才肯走?”


    姜曲奇抿嘴思考后回答:“言言还在这。”


    你什么时候也喊上言言了。曾文心里奇怪着,又问:“把她带走了你就走?”


    “嗯!”姜曲奇狠狠点头。


    “一言为定昂。”曾文不太放心。


    “嗯!”


    曾文看看醉得不省人事的唐言,又看看虽然脑子不太清晰但思维还在的姜曲奇,又嘱咐:“你别乱走,就在这待着,知道不?”


    姜曲奇点头答应,摆手让曾文快点带唐言走,曾文没法,叹口气,给自己和唐言包裹严实,一步三回头地背着唐言离开。


    两个人走后,包间里就剩下姜曲奇一个人了,她先是按曾文说的好好坐着,等了一会儿又觉得干坐着无聊,又把之前被曾文夺走的酒瓶拿回来,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


    喝完了曾文还没回来,她不高兴地皱着眉,朝着门一下喊“文文”,一下喊“言言”,没人答就委屈,一委屈就又找酒喝,桌子上剩的酒就被她慢慢吞吞地一扫而空。


    姜曲奇喝酒不上脸但上头,喝完了一个人在包间里耍酒疯,上窜下跳和个猴一样,终于疯完了累了,好不容易坐下来,过一会儿就觉得不舒服,哼唧唧窝在椅子上。


    “言言,我肚子不舒服。”


    过一会儿又喊。


    “文文,我有点想吐。”


    再过一会儿。


    “娇娇,我想娇娇了。”


    但转念一想,又记不起娇娇是谁。


    “算了算了,不想了,头疼。”姜曲奇锤着脑袋往外走,包间外的灯火一下亮一下暗,诡异的颜色照在人脸上,恍惚间好像是百鬼夜行,吓人得很。


    姜曲奇跌跌撞撞地扶着墙走,嘈杂的音乐撞击着脑神经,吵得人心脏突突跳。


    醉意涌上来了,每走一步就像走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就这样了,姜曲奇还能自我评价一下,“我的腿好像棉花糖——”


    “啊——!”姜曲奇身子一斜,整个人往旁边的男子身上撞,男子也是吓得一激灵,伸手要接,突然,一个力道扯了她一下,她又往后仰去。


    “啊——???”莫名其妙,她倒在了另一个男子的怀里。


    “姐姐这是在向别人投怀送抱?”


    男子禁锢在她腰身的力道有些重,她忍不住闷哼一声,但在对面眼里,她就如同挑衅一般在回应这个问题。


    突然冒出来的男子的声音听起来耳熟,姜曲奇使劲瞪着眼想要看清对方的模样,可醉意恍惚了她的眼,怎么也看不清。


    男子的身上香香的,姜曲奇久违的感觉到很舒服也很熟悉,想着倒都倒,其他的也不管了,索性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


    舒服,好香~


    三年了,秦艽没想到他会在这里遇见姜曲奇,更没想到他们再一次见面是这种场景。


    对面的陌生男子瞧着这场景懵了好一会儿,看看秦艽又看看姜曲奇,支支吾吾半天问:“你们,认识吗?”


    这人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不认识他就要报警了。


    “认识,而且我是这的服务员。”


    男子这才注意到秦艽穿的衣服,在对比了一下他和秦艽的身高和体格,不敢多问,连“哦”了两声,呲溜一下就跑了。


    姜曲奇醉的很,睡的也香,躺在他怀里毫不见外,一会儿的功夫就去见周公了。


    秦艽垂头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低头在姜曲奇耳边唤了她两声,见人依旧睡得熟,惊得直挑眉。


    秦艽一手搂着姜曲奇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手从裤子口袋取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两下,电话接通。


    “喂,秦艽?”对面问。


    秦艽“嗯”了一声,问他干嘛。


    “你人呢?我咋没瞅见你?出什么事了吗?”


    秦艽低头看一眼姜曲奇,思考这算不算出了事,对面等不到回答,连连在电话那头干着急。


    “喂喂喂?不会真出事了吧?秦艽?你别吓我啊!”


    秦艽慢悠悠回道:“没事。”然后又道:“遇见一个熟人,准备送她回家,我先走了。”


    对面答应地爽快,等挂了电话后,他才后知后觉,喃喃道:“不对啊,秦艽有除我以外的可以送人回家的熟人吗?”


    正想着,一个巴掌甩他脑袋瓜上,转头,一个女孩气呼呼脸怼过来,手指指指点点快戳到他脸上。


    女孩质问他:“宋嘉明,你到底是在和谁谈恋爱?和我,还是秦艽?”


    “天天念叨秦艽秦艽的,他是你女朋友!?”


    话可不能乱说,宋嘉明忙着解释:“当然你是我女朋友啊,秦艽那是,兄弟,纯兄弟!”


    女孩觉得好笑,包一把甩他怀里,阴阳怪气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女朋友?一会儿联系不上那人你心就飞了,哪还记得在和我约好?”女孩耸耸肩,嗤笑着道:“分手吧,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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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乐你听我解释!”宋嘉明这边也顾不上秦艽了,抱着包追上去,心里悔啊,早知道不管那臭小子了,但一想又不行,不管那臭小子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当年秦艽阴沉的那段时间都快成他的噩梦了。


    “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你的好、兄、弟啊!和你兄弟过一辈子吧!”


    不是啊,她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至此,宋嘉明第五次被断崖式分手,原因都和一个人有关——秦艽。


    .


    自从初中毕业后,秦艽就从当初姜曲奇买的房子搬出去,选择在学校住宿,即使是寒暑假期也没有回来过。


    今年六月,赵磊和姜曲奇签的合同也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结束,当赵哥为他准备了最后一顿生日餐后,他以为他和姐姐的联系真得完全断了,但奇迹发生了,跌跌撞撞,姐姐又再次来到他身边。


    就像那年小巷,九月的风仍带着夏日的热,毫无征兆,姐姐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将他拉入人间烟火。


    秦艽很少这般急迫地想要得到什么,他希望能在姐姐身上打上烙印,无论姐姐去了哪,他都能找到,然后追随。


    他想做姐姐的并肩者,如果姐姐不愿意,他也可以当姐姐的追随者,甚至仆人。他曾是那么认为的,可今天看到别人差点碰到姐姐,他那卑劣的嫉妒心就漫了出来,他看不得姐姐和别人在一起,也不满足和姐姐的关心止步在姐弟。


    他不允许姐姐的恋人是除了他以外的人,只要一想到姐姐和别的不知名的东西谈情说爱,他就恨不得×××××××(不健康思想,不讲不讲)。


    为什么姐姐的恋人不能是他呢?


    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又凭什么不能是他!?


    姜曲奇的脑壳疼,难受得慌,她感觉自己被砸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可能是感觉到有一丝丝危险的感觉,她的意思稍稍回笼。


    现在她可以确定,自己躺在床上,当时感觉到的软软的东西就是这柔软的被褥。


    那么危险的源头是——眼前的男人。


    首先,姜曲奇的第一感觉是,帅气,从客观角度说,是即使他不长在你审美点上依旧觉得的帅气,何况这人很符合她的审美点。


    姜曲奇伸出手摸摸对方的脸,噗呲,一不小心笑出声,她凑上去想要看得更清楚,可她越瞅越觉得诡异的眼熟,但她又想不起来,正在她努力思考的时候,男子突然说话了。


    “姐姐曾经说会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送给我。”


    “现在我来要了。”


    “姐姐,你把自己送给我好不好?”


    小嘴巴嘟嘟的,说什么呢。


    三句话在脑海徘徊了一整圈,她终于接收到这三句话的含义,朦胧的眼神一瞬间焕发出惊人的清明。


    哦。


    哦?


    哦~


    哦!?


    姜曲奇小心翼翼地观察秦艽的脸色,而后发出灵魂的质问:“哥们,你谁?”


    “哈。”秦艽气地心口疼,他预想过他和姐姐见面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却怎么也没想过对方根本不认识自己。


    “姐姐好记性啊。”秦艽幽幽感叹道,微凉的手指划过姜曲奇的脸颊,一直往下游走,碰过的地方像是的蚂蚁啃食般痒,姜曲奇忍了一下,没忍住,一把握住对面作乱的手,双腿环住一使劲,眨眼功夫,双方位置对调。


    秦艽脸上满是错愕,下意识睁圆了眼,他抬眼望着姜曲奇,眼睫微颤,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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