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薇在一旁冷冷瞪了他一眼。
林可死不死,她才不关心,甚至有点期待......
傅承抬手拍了拍傅修城的肩膀,语气温和。
“我们怎么会做那种事?修城,咱们傅家是大院里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么可能知法犯法?”
杀人?
自然要私下动手,怎会让人发现痕迹?
他傅承又不是白痴。
即便真被揪住什么把柄,也早有准备......有的是人顶罪。
那老和尚既然执意要杀林可,就由他去。
事若成了,皆大欢喜。
若败露,那也是老和尚自己的事,与他傅承何干?
至多......落个“监管不力”的名声罢了。
见傅承表态不会动手,傅修城顿时松了口气。
“大伯,那咱们这趟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见傅承难得对自己这般温和,傅修城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来找一个大宝贝,周大少也在找。”
一听说周中锋也在找,傅修城顿时来了精神。
“那咱们得快点,抢在周中锋前头!”
抢周大少的东西啊......他再乐意不过了!
“嗯,那你……好好休息,明天……”
傅承不动声色打发走了傅修城和林雪薇,帐内只剩下他与老和尚二人。
见老和尚脸色阴沉,傅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圣僧,您要的那几个‘药引’……可不好找啊。”
老和尚喉头滚动,眼中戾气一闪。
这该死的傅承,又在借机拿捏他。
“直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傅承眼角余光若有似无扫向山上的方向。
老和尚顿时了然,阴恻恻低笑起来。
“傅大爷真是好心计。”
傅承不再言语,只是垂眸把玩着指间的玉扳指,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夜幕渐深,林可草草用过晚饭,心神不宁望向营地入口。
周大佬一行人还没有回来。
“怎么回事?”
小杨和白草几人神色也愈发紧绷。
“嫂子,我们再去外围巡视一圈。”
小杨按着腰间的配枪,声音低沉。
林可点头,轻声叮嘱。
“好,务必小心。”
她独自留在中央帐篷里,昏黄的煤油灯将她的影子拉的忽长忽短。
山脚处,一道枯瘦的身影如鬼魅般从帐篷缝隙中滑出......
正是那老和尚。
他足尖轻点,身形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融入了夜色,朝着山上营地疾速掠去。
一旁的帐篷里,傅承嘴角上扬。
一切都在计划中!
希望明天,周大少回来后,不要血泪都哭出来。
“我可是清清白白......队伍混进了一个恶人,我也没想到......哈哈哈!”
林可正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帐帘骤然被一道劲风掀起!
老和尚直扑而来,干瘦的五指曲成爪状,直取她的咽喉!
“放肆!你敢......”
林可惊怒交加,侧身急退,顺手抄起桌上的军用水壶狠狠砸去。
水壶被掌风劈飞,帐内空间狭小,她避的狼狈。
“嫂子!”
小杨闻声冲入,见状毫不犹豫扑上前阻拦,被老和尚反手一掌重重拍在胸口。
“噗!”
小杨踉跄倒退,撞上帐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小杨!!!”
几乎同时,白草也从帐外杀到。
他习惯性探手入怀,脸色骤然一变。
“糟糕,药粉竟忘带了!”
电光火石之间,白草不再犹豫,反手抽出腰间匕首,寒光乍现,直刺老和尚后心命门。
老和尚头也不回,袖中甩出一串人骨念珠,带着破空之声击中白草手腕。
“呃!”
白草闷哼一声,匕首脱手,虎口已然崩裂。
林可扶住摇晃的帐壁,看着受伤的小杨和白草,眼中怒火灼灼。
“老秃驴,你......找死!”
“小娘们,要求饶吗?晚了!桀桀桀!”
老和尚阴恻恻一笑,枯掌再次抬起,杀机弥漫。
林可没有半分犹豫,在后退的瞬间已拔出腰间手枪,对准老和尚胸口便扣动扳机!
既然对方已起杀心,她岂会坐以待毙?
“砰!”
然而老和尚身形快的诡异,在枪响的同时如鬼影般侧身滑步,子弹只擦破了他的僧袍。
他干瘦的手掌迅速劈来,重重打在林可持枪的手腕上。
“啪!啊!”
林可只觉手腕一阵剧痛,手枪顿时脱手飞出。
幸好她躲的快,不然......
“夫人!”
就在这时,那六名正在巡逻的战士闻声疾奔而来。
但有一道影子,比他们更快!
一道白色闪过,带着凛冽的腥风,直扑老和尚后心!
林可眼前一亮,脱口惊呼。
“白狼!”
白狼出现真的太及时了!
老和尚被迫放弃林可,回身应对。
看着神骏非凡的白狼,他那浑浊的双眼满是贪婪。
“好……好!没想到这里竟藏着灵物!”
灵物啊!
真是好东西!
老和尚炽热的目光猛地转向林可,心中惊骇。
林可这个女人的确是神异!
居然有灵物跟在身边。
必须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