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好吧……既然清澜和方丈都这么说,那我就试一试。”
“但我事先声明,真的只是略懂皮**,若是败了,丢的可不只是我的人,还有青莲寺的颜面,方丈可要想清楚。”
澄观方丈见他松口,大喜过望,哪里还管其他,连连道:“公子肯出手,已是青莲寺之大幸!无论结果如何,老衲与全寺僧众,皆感念公子恩德!”
见宁默答应,他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随后似乎担心宁默反悔似的,连忙说道:
“既如此,老衲便不打搅二位休息了。明日辰时,大雄宝殿前,一切有劳宁公子!”
澄观方丈再次深深一揖,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出了院子。
院中恢复了宁静。
宁默看着方丈离去的背影,随后看向神色平静的周清澜,苦笑道:“大小姐,你这次可是给我找了个大难题。”
周清澜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道:“能者多劳,况且,我也很好奇……”
她顿了顿,说道:“早些休息吧,明日……看你表现。”
说罢,她便转身,准备回正房。
然而。
就在宁默也打算回自己厢房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柳儿略带惊慌的呼喊:
“大小姐!姑爷!不好了!”
只见三夫人沈月茹的贴身丫鬟柳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她对着周清澜和宁默福身道:“大小姐,姑爷!夫人……夫人她忽然心口疼得厉害,脸色苍白,直冒冷汗!奴婢们吓坏了!”
“奴婢知道姑爷懂些医理,想请姑爷过去瞧瞧!”
宁默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来了!
沈月茹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
明知道自己和周清澜同处一院,她竟然敢用‘突发急病’这种借口叫自己过去。
这是在刀尖上跳舞!
周清澜秀眉顿时蹙起,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三娘身体不适,自有僧医照料。宁默并非大夫,去了有何用?况且夜深人静,多有不便。”
柳儿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急忙解释道:“大小姐明鉴!僧医已经看过了,说是脉象古怪,他从未见过,不敢下药。”
“夫人疼得实在厉害,神智都有些不清了……奴婢们实在没法子了,这才斗胆来请!”
“求大小姐和姑爷发发慈悲,去看看夫人吧!万一……万一有个好歹……”
她说着,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宁默这下真的有些担心了。
柳儿这表情不像是演的,一个丫鬟有这演技,那还了得。
说不定沈月茹真的病了?
他扭头看向周清澜。
周清澜秀眉蹙得更紧。
沈月茹毕竟是父亲的妾室,若真在寺中出了事,她也有责任。
她抬眼,目光清冷地看向宁默,道:“既如此,你便去看看吧!周彪——”
话音刚落下,院外便传来周彪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大小姐,您找我?”
周彪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宛若一尊门神。
周清澜看向周彪,吩咐道:“三夫人身体突发不适,宁默要去看看,你跟在他身边,保护好他。”
宁默闻言,心中顿时一紧。
保护?
这分明是不放心自己,让周彪在一旁监视!
看来自己这位未来的夫人,对自己的魅力还是相当清楚的。
很显然是担心三夫人沈月茹跟自己发生点什么……
周彪倒是没想那么多,拍着胸脯道:“大小姐放心!有俺在,保准宁兄弟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他转向宁默,咧嘴笑道:“走吧兄弟,三夫人在哪儿呢?咱们快去快回!”
“有劳大哥了!”
宁默抱拳道。
随后他对周清澜微微欠身,后者只是淡淡颔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便转身回了正房。
房门轻轻关上。
宁默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五味杂陈。
周清澜实在太高冷了,完全捉摸不透她内心的想法……忽冷忽热的,忽近忽远的……难不成想要PUA自己?
向来只有自己PUA别人,哪有周清澜PUA自己的?
“兄弟,发什么呆呢?快走吧!”
周彪这时候催促了起来。
天色这么晚了,他都有点困了。
宁默回过神来,对等候在一旁的柳儿道:“柳儿姑娘,带路吧。”
“是,姑爷,这边请。”
柳儿当即在前面带路,宁默与周彪紧随其后。
……
夜色中的青莲寺别有一番景致。
廊檐下的灯笼散发出昏黄的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远处传来隐隐的木鱼声和诵经声,更添几分佛门净地的庄严肃穆。
宁默一边走,一边暗自思忖。
沈月茹突然病倒,多半是借口。
可她为何如此大胆?
明知周清澜就在隔壁,还敢用这种手段叫他过去?
这古代小女子的心,真的太难捉摸了!
正思索间。
沈月茹所在的斋院就到了。
这是一处比周清澜那处稍小些的院落,却也清静雅致。
院门虚掩。
柳儿推门而入,正要引宁默进去,周彪却大步一迈,也要跟着进。
“等等!”
柳儿连忙拦住,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彪爷,夫人卧病在床,您……您进去不太方便吧?”
周彪瞪大眼睛:“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是来保护我兄弟的!万一里面有什么危险……”
“彪爷说笑了,这是夫人歇息的地方,能有什么危险?”
柳儿正声道:“您这身形,进去了反倒让夫人紧张,不利于养病,就在院外守着,也是一样的。”
宁默听到这话……当时就更加断定了,三夫人根本没病。
就是想要了!
这女人食髓知味后,真的是如狼似虎啊!
周彪还要争辩,宁默这时候也开口说道:“大哥,柳儿姑娘说得在理,夫人毕竟是女眷,您进去确实不便。”
他看向周彪,目光坦诚道:“您就在院外守着,若有异动,您也能第一时间察觉。放心,寺中清净,不会有事。”
周彪挠了挠头,看了眼宁默,又看了看柳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行吧!兄弟你说得对,俺就在外头守着!”
他顿了顿,还是压低声音,提醒宁默道:“不过兄弟,你可记住了,你是清澜妹子的未婚夫,是周家的姑爷。三夫人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你得……注意分寸。”
这话说得直白,宁默心头一跳,面上却只能苦笑:“大哥放心,我的为人,你还不理解吗?”
“当然理解,不然你能是我周彪的兄弟?去吧!”
周彪拍了拍宁默的肩膀,让宁默进去。
随后自己转身在院门口的石阶上坐下,像一尊门神般守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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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悄然松了口气,连忙引宁默进入院内,顺手关上了院门。
院内比外头更安静些,只有厢房里透出微弱的烛光。
空气中弥漫熏香的气息。
宁默刚走进院子,便听到厢房里传来一阵痛苦的闷哼声。
那声音……确实是沈月茹的。
他心头一紧,难道自己猜错了?
她真的病了?
柳儿快步走到厢房门前,轻轻推开一条缝,低声道:“姑爷,您快进来吧,夫人疼得厉害。”
宁默不再犹豫,迈步而入。
厢房内,烛光摇曳。
沈月茹披散着长发,只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斜靠在床榻上。
双目正痴痴地看着一幅画像……那画像中的人显然正是宁默。
“……”
宁默看到这一幕,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
居然还看着自己的画像,古代女子都是这么真性情的?
宁默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而沈月茹看到宁默进来,她眼中浮现一缕光芒,带着几分思念与委屈。
但旋即又迅速闭上眼睛,假装很虚弱……
然而,宁默只是看了一眼沈月茹,便不由地心跳加速。
沈月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散乱的黑发衬得她脸颊愈发白皙,那件单薄的中衣下,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
此刻的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端庄温婉,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反而更添诱、惑。
他看向柳儿,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好奇道:“柳儿姑娘,夫人这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看了看床上的沈月茹,又看看宁默。
最终咬了咬唇,小声地说道:“姑爷……夫人、夫人她是……装的。”
宁默很平静。
因为不说他也知道……
但柳儿这时候却解释道:“夫人实在太想您了……这些日子,她茶饭不思,夜里也睡不安稳,听说您要来青莲寺,她就想着一定要见您一面……”
“大小姐在,我们没办法,只能……只能出此下策。姑爷,您别怪夫人,她、她也是情难自禁……”
宁默还能说什么?
他走到床边,轻声唤道:“夫人。”
沈月茹身体微颤,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宁默脸上。
那目光里,有太多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默郎……”
她有点不敢直视宁默的眼睛,很是理亏……小声道:“你来了……”
宁默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责备:“你啊……胆子也太大了,周彪现在就在外面,清澜也在寺庙之中,你这样……太危险了。”
沈月茹眼圈一红,伸手勾住宁默的脖子,将脸埋进他怀里:“我想你……真的好想好想……府里人多眼杂,我连跟你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默郎,我受不了了……”
她声音哽咽,泪水立马就出来了,浸湿了宁默的衣襟。
宁默心中一软,轻抚着她的背,叹息道:“你想我,我会想办法。但这样冒险,万一被人发现,你我都有麻烦。”
“下不为例,知道吗?”
沈月茹在他怀里点头,像只温顺的小猫:“嗯……我听话……”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宁默,道:“我想……你……疼我!”
宁默心头一热。
他看了眼窗外,压低声音道:“夫人……我这就给你‘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