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
宁默郑重点头,随即面露遗憾,道:“那周大哥,小弟先告辞了,疫病之事,实在耽搁不得。”
“对对对!正事要紧!兄弟快去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周彪连忙侧身让开道路,还不忘叮嘱手下,呵斥道:“都让开,别挡着路!”
宁默再次抱拳,不再耽搁,转身朝着漱芳阁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出老远,他隐约还听到周彪对属下发出感慨:
“……瞧瞧,这才是人物!哪怕是奴仆,出身卑微,同样有法子得李老和大小姐青眼,而且处事不惊,说话在理……人生能得此一知己,真是死而无憾啊!”
宁默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这周彪的出现倒是个意外之喜。
护卫队长这个位置,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
与此同时。
漱芳阁外,院门紧闭,一片冷清。
两名穿着周府杂役衣衫的家丁,远远地站在离院门七八步外的廊柱下。
他们神色紧张,时不时探头朝院子方向张望,却又不敢靠近。
大夫人下令命他们在此看守,实则心里慌的要死。
万一里面真是疫病,他们离得这么近……要是被染上,就真的要完蛋了。
但大夫人命不可违,只能硬着头皮守在这。
要是让他们再靠近几步……那是万万不敢!
就在这时。
他们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奴仆,正径直朝着院门走来。
对方身形挺拔,面容清俊,倒是生的有些好看。
“站住!”
一名家丁硬着头皮上前两步,拦在宁默身前,喝止道:“漱芳阁已经被封锁,任何人不得靠近!快些走开!”
另一名家丁也凑了过来,眼神警惕。
宁默停下脚步,神色平静,也不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那枚医官令牌,亮在二人眼前:“奉李医官之命,前来查验三夫人院中情况。开门。”
“李医官?”
两家丁一愣,看向那令牌,脸色变了变。
他们地位低微,未必认得全李医官的令牌,但‘医官’二字和那看起来质感不俗的令牌,让他们不敢怠慢。
“你……你当真李医官派来的?”
先前那家丁还是有些犹豫,实在是宁默太年轻,还是个奴仆打扮。
你说这是医官前辈派来的,有点说不过去吧!
宁默不等他们继续盘问,目光扫过二人,语气带着几分关切,道:“这还能有假?我看两位兄弟在此值守,怕是辛苦了。只是……你们可知,这院中可能是个什么情况?”
他压低声音,道:“疑似疫病啊!传染性极强,一旦沾染,发热、呕泻,不过两三日,便能要人性命!你们站得……怕是太近了些。”
“什么?!”
“真……真的那么厉害?”
两家丁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意识地连退好几步,差点撞到廊柱。
眼神惊恐地看向那紧闭的院门,牙齿都在打颤,忍不住就像脱衣服洗澡。
“李医官正是忧心此事,才命我冒险前来仔细查验。”
宁默叹了口气,一副舍生忘死的表情,道:“钥匙给我吧,我进去查看情况,你们的花……最好再退远些,莫要沾染了病气。若是感觉身体有何不适,定要立刻上报!”
他这番连唬带吓,加上医官令牌在手,可以说彻底镇住了这两个本就心惊胆战的家丁。
“给、给你!”
那家丁几乎是用扔的,将一把铜钥匙塞到宁默手里。
然后忙不迭地又退后了十几步,远远躲到了回廊拐角处,恨不得离这院子越远越好。
宁默心中暗笑,面上却严肃地点点头:“你们做得很好,不管任何时候,保护自己要紧,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好夫人们,明白吗?”
“明白!”
“晓得的!”
两个奴仆点头,认为宁默说的非常对。
而后,宁默也不再理会二人,拿起钥匙,插入漱芳阁院门的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
他推开院门,闪身而入,反手又将院门关上,并从里面落下了门闩。
……
漱芳阁院内寂静无声。
与早上的生机相比,此刻显得格外冷清,不过院中几株晚开的桂花,正散发着幽幽的甜香。
宁默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正房东侧那间厢房上……
很显然……这就是沈月茹的居室。
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两拍。
他定了定神,缓步走到房门前,抬手,轻轻叩响。
“咚咚~”
屋内,正倚在窗边软榻上发呆的沈月茹,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娇躯一颤。
她疑惑地蹙起秀眉。
院子不是被封锁了吗?
看守的家丁没有命令绝不敢开门,更不会过来敲门。
是谁?
难道……是大夫人派人来了?还是医官来查验?
一想到可能是医官要来查问“疫病”之事,沈月茹的心顿时揪紧了。
其实她的院子哪有什么疫病?
那不过是她和柳儿为了让宁默能调来院里,给一个不起眼的粗使奴仆下了点令人昏睡乏力的药物,伪装成急症罢了。
这要是被医术高明的医官当面拆穿……
沈月茹手心微微发凉,娇躯也不自觉地绷紧起来。
她既担心奴仆的事情被发现,更怕自己这么做的动机被曝光,要是借种计划因此泄露,这才是万劫不复。
王管事如今也进不来,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让她心里空落落的,感觉自己就像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
明明锦衣玉食,却只觉得窒息。
望着紧闭的院门,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宁默的身影。
青莲寺中他的温柔而后强势,还有他的才华……
若是这个时候,他在身边就好了,他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
这个念头一起,便怎么压都压不住。
甚至有一瞬间,她忍不住生出一个念头……若是能跟他逃离这周府,寻一处无人认识的地方,哪怕粗茶淡饭,只有他们两人,双宿**也好……
但这念头很快被她自己掐灭。
逃?谈何容易!
她的母族虽不显赫,却也指望她在周府站稳脚跟有所照拂。
一旦私逃,便是背弃家族,天下之大,恐也无他和宁默的容身之处。
沈月茹幽幽叹了口气,美眸中染上迷茫与一丝苦涩,心道:“宁默……你现在在做什么?可知我在这里,如坐针毡?”
“夫人。”
而就在沈月茹心绪纷乱之际,门外传来了宁默的轻唤。
沈月茹娇躯猛地一震,瞳孔骤缩。
这声音……
是宁默?!
不,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太想他,出现幻听了。
他此刻应该在海棠苑,被大小姐的人看着,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而且这是大白天,院门封锁,外面还有家丁,他怎么进得来?
翻墙?
这光天化日之下,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翻夫人的院墙!
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想将这幻听甩出脑海。
“夫人,开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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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宁默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很清晰,又有些缓慢和轻柔,沈月茹的心脏猛地一跳。
真的……是他?!
砰砰!
沈月茹心跳加速,整个人几乎是从软榻上弹了起来,快步冲到门边,手按在门栓上,却因为颤抖而几次滑开。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颤声问道:“是……是宁……小宁子吗?”
“是我,夫人!”
宁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快开门吧,我腿都站麻了!”
沈月茹再也顾不得许多,拉开门栓,将房门打开一道缝隙。
门外,宁默那道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
粗布衣衫难掩清俊,眉眼含笑,正是她朝思暮想。却又觉得绝无可能出现在此地的人……宁默
沈月茹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探出头,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寂静的院落和紧闭的院门,确认除了宁默外,再无旁人。
惊喜,担忧,后怕的情绪瞬间占据了她的心房。
她伸出手,一把将宁默拉进屋内,动作快得甚至有些粗暴,然后迅速将房门关上。
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波涛汹涌,脸颊也染上两抹绯红。
“你……你真是……胆子太大了!”
沈月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嗔怪,更多的是惊慌,道:“这大白天,你怎么敢来这里?”
“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那些家丁呢?要是被大小姐知道,你私自离开海棠苑,还跑到我这里来……你、你不要命了吗?”
她越说越急,眼圈都有些发红。
天知道她刚才有多恐慌,生怕他出半点意外。
宁默被她拉进来,站稳身形,看着她因为担忧而泛红的眼眶,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他没有回答她的一连串问题,而是伸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微微用力,将她带向自己。
“唔……”
沈月茹低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跌入他怀中,熟悉的男子气息瞬间扑鼻而来。
下一刻。
宁默没忍住尤物在怀,低下头,在她微张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印下一吻。
一触即分。
然后,他稍稍松开手,看着沈月茹涨红的脸颊和美眸,低笑道:“别担心,没人看见。外面那两个家丁,已经被我打发得远远的了,不会靠近的。”
他的声音似乎有磁性,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沈月茹被他这大胆的举动弄得心神俱颤。
她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可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却软绵绵的,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你……你真是……”
她又羞又急,低声道:“这是周府,规矩森严,多少双眼睛看着!”
“你贸然翻墙进来,只在是太危险了!而且……你现在进来了,待会可怎么出去?要是运气不好,碰上巡夜的护卫队,打残了都有可能!”
她说着最坏的可能,心却揪得更紧,显然在为宁默担忧。
宁默看着她明明担心得要命,却偏要强作镇定的模样,心头更暖。
他不但没有松开手臂,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凑近她耳边,认真地说道:
“只要能见到你,刀山火海我也敢闯,何况只是几堵墙、几个护卫?”
而后他顿了顿,盯着沈月茹的美眸,轻笑道:“夫人,你在担心我?”
沈月茹耳根子都红透了,身子在他怀中微微发软。
这样的话,她何曾听过?
也只有宁默对她说过……关键胆子也太大了些。
大白天地居然跑到她的院中,说这些羞**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