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恕罪!绝非如此!”
宁默深深躬身,语气恳切中带着一丝忧虑,“只是……夫人金尊玉贵,这静心院如今只小的独居,夜深人静,若踏入房中……孤男寡女,纵然光明磊落,也难免……难免惹人遐思,恐于夫人清誉有损。”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坦荡,满是为主子着想的诚挚:“小的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若因此连累夫人清名,小的万死难赎!还请夫人三思!”
这番话情真意切,将风险剖析给柳含烟听,说的明明白白。
柳含烟闻言,脚步果然迟疑了一瞬。
她其实也不是完全不懂利害,深夜进入年轻男仆独居的禅房,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但是,那股自午后便萦绕心头的,对宁默的好奇与隐约的悸动,让她不甘心就此离去。
更何况,宁默越是这般守礼推拒,反而越激起了她几分逆反的心思。
今天她偏偏就要进去。
看谁敢把这事都出去。
红绡?
她敢?
柳含烟美眸流转,瞥了一眼身后低眉顺目的红绡,又看了看眼前神色恭谨的宁默,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你顾虑得也有道理。”
柳含烟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那间透出温暖灯光的正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既来了,便是信得过你,也信得过这佛门清净地的规矩。红绡……”
她侧头,对身后的丫鬟吩咐道:“你在院中候着。”
红绡一愣,抬头看向柳含烟,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触及柳含烟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低声道:“是,夫人。”
柳含烟这才重新看向宁默,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只是寻常吩咐:“把门关上吧,莫让夜风吹着了。我有些话要单独问你。”
宁默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关门!
柳含烟不仅要进去,还要关门独处!
这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柜子里藏着沈月茹,院中躲着柳儿,红绡在门外……
而他,要独自应对这位明显对他产生了兴趣,行事又大胆的艳丽二夫人。
最关键的是,柳含烟让他关门。
这一关,门内会发生什么,就真的说不清了。
他的定力……很强!
但宁默对自己也有清醒的认识,柳含烟这种成熟美艳的少妇,要是真有心撩、拨,出动把握,自己未必能把持得住。
更何况,沈月茹就在柜中听着,看着!
一旦柳含烟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被沈月茹察觉,那他好不容易在沈月茹心中建立起的彼此信任,恐怕会大打折扣。
一时之间,无数念头在宁默脑中翻滚。
拒绝柳含烟?
但是以什么理由?
柳含烟已经说了信得过他,再拒绝就是拂了她的面子,更显心虚。
关门?
那这风险就很大了。
如果没有沈月茹在衣柜的话,他主动邀请柳含烟进屋都没问题。
问题是沈月茹就在衣柜里。
“怎么?不方便关门?”
柳含烟见他迟疑,柳眉蹙了蹙。
宁默猛地回过神来,心想可不能让她起疑!
他立刻躬身,做出惶恐模样:“小的不敢!只是……只是觉得,门若关着,红绡姐姐一人在外,怕是……”
“她伺候惯了,无妨。”
柳含烟打断他,语气淡然道:“关门!”
“是!”
宁默见状,也只能是咬了咬牙。
而后不再犹豫,转身走到正房门前,伸手将虚掩的房门彻底推开,侧身让开,恭敬道:“夫人请。”
柳含烟满意地点点头,裙裾微动,迈过门槛,走进了禅房。
宁默紧随其后,在踏入房门的瞬间,他反手,缓缓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咔哒。”
门闩落下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宁默心头。
同时也敲在柜中沈月茹紧绷的神经上。
此刻沈月茹只希望时间快点过去,但同时……她也想知道柳含烟半夜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她不会也对宁默……
一股危机感瞬间浮上心头。
……
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室内烛光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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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弥漫开一种令人心悸的静谧……
柳含烟站在房中,目光随意却仔细地扫过室内的陈设。
简单的床榻,整洁的书案,摊开的书卷,半开的窗扉……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爽的男子气息,这让柳含烟的心跳莫名快了两拍。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宁默身上。
关上门后,这方空间似乎变得更加私密。
少年挺拔的身形在烛光下轮廓清晰,低眉垂目的姿态恭敬,却掩不住那份独特的清俊气质。
“不必拘礼,放松。”
柳含烟走到书案旁的椅子前,姿态优雅地坐下,目光却依旧落在宁默脸上,“我方才说了,今日你为周府增光,我心中欣慰,故而特意来看看你。”
宁默垂首立于一旁,距离柳含烟五六步远,不敢靠近:“夫人厚爱,小的愧不敢当。今日不过侥幸,得方丈大师垂询,胡乱说了几句,实在当不起‘增光’二字。”
“胡乱说几句,便能引得澄观大师那般赞誉?”
柳含烟轻笑,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书案上,托着香腮,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曲线更加凸显.
领口也微微松敞了些,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美眸眨动,带着好奇与一丝撩人的风情:“我倒是好奇,你年纪轻轻,怎会对佛理有那般深的见解?莫非……真与佛门有缘?”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宁默的脸上,那眼神,带着几分玩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妩媚。
宁默心头一跳,连忙将头垂得更低,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去看那诱、人的风景。
他知道,柳含烟开始试探,也开始……撩、拨他了。
夫人,别这样!
你来的不是时候啊!
要来也等沈月茹离开了再来嘛!
宁默收敛思绪,道:“回夫人,小的只是幼时家中有几卷佛经,闲来翻阅,记下些皮**。今日在方丈面前班门弄斧,实在汗颜。”
他的身体不着痕迹地又往后挪了小半步。
毕竟也不知道沈月茹能不能看到。
自己对她可是很忠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