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默的目光落在柳含烟那弓起拱桥上。
寝衣堆在腰间,下身只一条薄绸裤,此刻因她趴着的姿势,就像裤子里藏了一对大蜜桃子,在烛光下勾出惊心动魄的弧。
宁默喉咙发干,手悬在半空,不敢落。
“叫你往下……”
柳含烟催道,声儿里带着一丝难耐的焦躁。
宁默一咬牙,双手按了上去。
触手饱满肥软,却又弹得很。
隔着一层薄绸,能清楚感觉到那丰腴的触感,他不敢用力,只轻轻揉按,掌心下的皮肉滚烫,甚至能感觉到柳含烟的身子在微微打颤。
柳含烟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她的脸深深埋进被褥,两手死死攥着锦缎,指节泛白。
双腿绷得更紧了,脚趾头蜷缩又松开,无意识地磨蹭着床单。
宁默此刻也是如履薄冰。
一方面,手里那美妙的触感让他身为男人的本能蠢蠢欲动。
另一方面,理智在疯叫……这是二夫人!
是周府的二夫人!
要是被发现,千刀万剐都不够!
他只能机械地按揉着,掌心感受着那叫人血脉偾张的柔软,心里却在疯念佛祖保佑,好让自己静下心来。
按着按着,柳含烟又开口了,声音已带上明显的颤音:
“再……再往下……”
还往下?
宁默怔了怔。
他以为柳含烟是让他按紧绷的大腿……毕竟她这现在的双腿确实绷得很紧。
于是他把手从那弓起的拱桥上移开,顺着腰侧滑下去,准备去按她大腿。
可手刚移开寸许,柳含烟就猛地颤声道:
“不是……不是那个下……”
她顿了顿,声音细弱蚊蝇,“是……竖着往下……”
嗡……
宁默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竖着往下?
那岂不是……
他低头,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柳含烟趴着的姿势上……寝衣褪到腰间,绸裤薄如蝉翼,因她双腿并拢绷紧,中间那地儿若隐若现……
而‘竖着往下’的意思,分明是要他……
宁默浑身僵硬,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这会儿也早有了反应……是个正常男人,面对这般场面,要是没反应才怪。
但他更清楚,现在是在刀剑上跳舞,一步踏错,粉身碎骨。
“怎么……不动了?”
柳含烟等了片刻,不见动作,语气带上几分不满。
“你这死丫头……莫不是也觉得,夫人是那种……浪荡女子?”
她说着,竟微微抬起了头,好像要转身。
宁默吓得亡魂皆冒!
电光石火间,他再顾不上许多,一咬牙,把悬着的手轻轻按下……
“嗯……哼!”
柳含烟娇躯剧颤,发出一声短促尖细的声音。
那声儿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又像痛楚到极致的欢愉。
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头死死抠进被褥,随后又剧烈打颤起来。
宁默的手僵在那儿。
掌心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意,透过薄薄的绸裤,清楚得叫人心惊。
他知道那是什么。
柳含烟这会儿已彻底软在榻上,浑身轻颤,喘得急。
脸深深埋在被褥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宁默呆呆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榻上那具还在微微打颤的丰腴身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被逼无奈。
真的是被逼无奈啊!
可不管怎么说,这已成事实……他碰了周府二夫人柳含烟最秘密的地方……
莫名地一股寒意袭来,宁默猛地回过神来。
不能再待了!
现在柳含烟正有些恍惚,正是脱身的最好时机。
要是等她缓过来,哪怕还把他当红绡,只要稍加琢磨,就会发现太多破绽……手的大小、力道、甚至刚才那一下的触感……
宁默当机立断,猛地抽回手。
他迅速扯过一旁自己的衣袖,对准桌上烛台用力一扇……
‘呼’一声,烛火应声而灭。
屋里瞬间黑了,只有窗纸透进的朦胧月光,勉强勾出家具的轮廓。
宁默不敢停,转身就往房门冲。
他动作极轻,却快得像猫,几步就闪到门边。
“红绡……小丫头片子!”
身后传来柳含烟含糊不轻的怪责。
宁默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一把拉开门,闪身出去,又反手把门轻轻掩上。
夜风拂面,带着山寺特有的清寒,瞬间吹醒了他滚烫的脑子。
宁默大口喘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他成了。
暂时安全了。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院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和木桶晃荡的水声!
有人来了!
宁默瞳孔骤缩,慌忙闪身躲到廊柱后的阴影里。
只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提着水桶,正吃力地走进院子……正是二夫人的贴身丫鬟红绡!
红绡显然累坏了,边走边小声嘀咕:“夫人也真是……洗了一次澡还要洗一次……这山路来回,累**了……”
她提着水桶走到正房门前,正要推门,屋里忽然传来柳含烟慵懒的声儿:
“红绡……你走什么!”
红绡连忙应:“夫人,奴婢没走。水提来了,您现在要沐浴吗?”
屋里静了片刻,才传来柳含烟有些含糊的声音:“……你呀你……你说你急什么?”
就一下,就不敢了?
小丫头片子!
红绡愣了愣神,有些纳闷。
急?
明明是夫人你急着洗澡沐浴,奴婢才从寺庙开水房提来的……
她心中腹诽,感觉手臂跟小蛮腰酸痛的紧。
“先进来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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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绡只好推门进去。
宁默躲在阴影里,大气不敢出。
他听见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柳含烟低声吩咐什么,红绡小声应着。
似乎没有发生什么变故……
还好还好!
片刻后,红绡又出来了,手里多了件什么东西,匆匆往厢房去。
似乎是里裤?
趁着空当,宁默再不敢逗留,猫着腰,贴着墙根,飞快溜出了竹韵斋的院门。
直到踏出院门,转进通往隔壁兰心斋的小径,他才真正松口气。
后背的衣衫此刻早被冷汗浸透,夜风一吹,冰凉刺骨。
宁默靠在墙上,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在脑子里反复浮现……柳含烟雪白的背脊,那声颤巍巍的‘往下’,以及掌心温热的闰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月光下,掌心好像还残留着那种柔软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
“造孽……”
宁默苦笑摇头。
他本是为三夫人来的,却阴差阳错进了二夫人的房,还出了这档子事。
不过冷静下来想想,方才虽然凶险,也未必全无好处。
首先,柳含烟自始至终都把他当成红绡,并没有起疑。
其次,就算事后她察觉到不对劲……但只要没当场抓到他,不可能怀疑到自己头上来。
甚至……她压根就不敢声张。
毕竟一个望族夫人,被丫鬟按到失态,这种丑事,她只会死死捂在心里,甚至不敢去问红绡,怕露了自己的窘态。
彼此心照不宣。
最后,也是最追重要的一点……宁默通过方才的接触,对柳含烟有了更深的了解。
这位二夫人,看着张扬艳丽,实则心里空落落的,对男女之事渴得很。
她跟三夫人沈月茹不同,沈月茹是羞怯里带着试探,柳含烟却是直白热烈,一旦情动,就收不住。
这样的女子,要是用得好……
宁默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在这周府深宅,多一条路,就多一分活路。
三夫人沈月茹固然是他的倚仗,但要是能跟二夫人也搭上线,将来不管哪边出变故,他都有回转的余地。
当然,这风险极大。
刚才是阴差阳错,真要主动接近柳含烟,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一步步来……”
宁默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衫,把方才那些念头压下去。
现在,他该去真正该去的地儿了。
宁默转身,望向隔壁那处挂着‘兰心斋’匾额的院子。
院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灯光。
三夫人沈月茹,显然正在里头等他。
想到沈月茹清丽温婉的模样,宁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有期待,有无奈,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他调整好思绪,迈步朝兰心斋走去。
今夜,还很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