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同志，这东西......真的跟传说中的一样能提供无穷无尽的能源吗？”
老人手中捧着装置，深吸了一口气后，沉声问道。
“无穷无尽谈不上，毕竟这能量守恒是物理铁律，而且这个也只是一个初级版本，如果是指维持这种高强度的输出，按照目前的衰变率计算，这玩意儿运转个五十年问题不大。”
李时宴坐在椅子上，语气平静地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一样。
“五......五十年？！”
“就这么一只手能拿起来的装置，能够维持五十年？！”
“李工......这真的不是开玩笑吗？”
一众院士们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幽兰的六边形装置上。
虽然他们都清楚可控核聚变装置意味着源源不断的能源，但那都是书上的理论。
他们第一次见到实物，并且还从李时宴的嘴里听到能运转五十年时，还是忍不住被惊到了。
“时宴同志，你能不能给我们演示一下。”
老人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满怀期待的询问着。
他不是不相信李时宴，而是想要亲眼见见“人造太阳”的功能。
“当然可以，老崔，这里有接入主电网的线路吧？”
李时宴四处打量了一番，转头看向了角落里的配电箱。
“有！有！就在那！”崔援朝一个激灵，连忙指着角落里的配电箱，“这是军工专线，直通京城总变电站的备用接口。”
“那就行。”
李时宴挽起袖子，刚准备打开配电箱，崔援朝就抢先一步。
“李工，我来，我来！”
别看崔援朝一把年纪，动作快的像是小年轻一样，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配电箱里的两根电缆拉了出来。
李时宴也不客气，抓着电缆的接头，往装置上的接口上一怼。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响起。
下一秒。
“嗡——！”
一道低沉而浑厚的电流声瞬间席卷了整个实验室，装置开始运作！
装置中心原本幽蓝色的光芒，在这一瞬间暴涨！
下一秒。
原本因为断电的军工研究所，猛然亮如白昼！
刺眼的白光让刚刚适应黑暗环境下的众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排风系统、中央空调以及一台台设备开始恢复运作。
就在这时，老人那台专用的保密手机发出铃声。
他身后的警卫员接起手机，刚听没几秒，脸色骤然一变，立刻将手机递给了老人：“首长，京城国家电网急电！”
老人接过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几句。
“说。“
”嗯嗯，知道了。”
“你们一定要做好善后工作，发公告安抚好人民群众。”
说完，老人挂断了通话，他一放下手机，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惧怕，而是激动！
就在刚刚，他亲耳听到电话那头国家电网京城负责人报告，全城复电！
而且，就刚刚那么一小会儿，整个京城每个地方都恢复了供电，并且发电量巨大！
京城那可是拥有两千多万人口的超级都市圈电网，消耗的电是天文数字级别的容量。
结果，李时宴手里这玩意直接可以供整座城市用电？！
老人深呼吸一口气，平静了自己的思绪，他狂热的眼神投向李时宴，缓缓开口：“刚刚国家电网的同志给我来电，说全城复电！”
纵使他刻意控制，但是他的声音还是很明显听出来有些颤抖。
这可是能源！
事关民生大事的能源！
龙国在电能这一条路上花费了数十年的时间和大量的金钱，不就是为了让家家户户有取之不尽的能源吗？
现在一个小小的装置，就能提供这么多的能源，那他们还需要维持这么大笔开销去做其他的发电措施吗？
“首长......您.......您是说.......整个京城都恢复了通电？！”
崔援朝敏锐的捕捉到老人话里的关键。
就刚刚连上这么一小会，就直接让整个京城恢复供电了！
这发电效率.......也太惊人了吧！
“卧槽.......”
不知道是哪位德高望重的院士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这句粗口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原本死寂的实验室瞬间炸开了锅。
一群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的老头子，此刻就像是见到了绝世美女的毛头小子，一个个眼珠子通红往装置那边冲。
“别挤！老赵，你特娘的有高血压！”
“让我摸摸，就让我摸一下！”
“不可思议……这简直是神迹！如此小的体积，竟然蕴含着填满京城电网的能量？！”
一众院士们就想亲手摸摸可控冷核聚变装置，刚刚装置在老人手上他们不敢造次，现在装置摆在桌上，他们必须得亲手摸摸这颗“人造太阳”。
崔援朝不得不护在装置前，生怕这群人一激动把装置弄坏了。
“李时宴同志，你说这东西.......能不能量产？如果能普及民用，那么国家的能源格局将会被改写，甚至.......整个世界的格局都要被改写！”
老人期盼的看着李时宴，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他在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带上几分颤音。
如果可控冷核聚变装置能够量产民用的话，那龙国将会有取之不尽的能源供民众使用！
而且，之前很多限制于能源的研究，也将有质一般的突破！
那到时的龙国在世界上......
老人不敢继续想象下去。
迎着老人期盼的目光，李时宴摇了摇头。
这一摇，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让老人的心一凉。
“不......不能量产？”
老人的声音难掩失落，深深叹了口后，他不死心的继续追问着：“是有什么稀缺材料的限制吗？如果是稀土或者放射性元素，国家储备库里还有……”
说到后面，他调整好了心态。
老人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嘴角撑起一个笑容：“不能量产也没事，时宴同志你已经很厉害了，这么多国家都突破不了的可控核聚变装置都被你突破了，民用我相信只是时间问题。”
“首长.......您好像误会了什么？”
李时宴哭笑不得，继续开口解释。
“不能量产民用只是暂时的，这个装置是专门为机甲设计的，要用于民用供电的话，还需要升级一下。”
“更何况，咱们国家在能源方面的布局都已经布下来，既然还能用，干嘛要浪费之前布下的成果呢？现在全面民用可控核聚变装置性价比不是很高。”
听着李时宴的话，老人知道是自己想岔了，失落的情绪一扫而空，随之而来的是激动。
他拍了拍李时宴的肩膀，兴奋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啊！时宴同志，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你说的有道理，咱们先勤俭持家！先把这个装置用在机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