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娜很难形容自己再次见到活蹦乱跳的小丑是什么心情，虽然总是说哥谭人生命力顽强，但像小丑这种程度的神经病大家一般都是见不到的，或者见到一次就从哥谭人生毕业——乔安娜上回被小丑派发的毕业证被破窗而入的蝙蝠侠撤销了。
现在是第二回，但是窗外明显不会出现蝙蝠侠了，小丑肯定让他忙着回收别人的死亡通知，乔安娜看着面前小丑那张又红又白的脸，感到了一丝怒意。
不是说海王在正义联盟投诉蝙蝠侠往海里倾倒小丑污染海洋环境吗？
怎么污染物自己游回哥谭了！这也是海洋清理计划的一部分吗？垃圾分类？
就像小丑是哥谭有害垃圾，那寒冷队长就是中心城可回收垃圾，卢瑟就是——
卢瑟是大都会GDP推动者。
是了，按分类卢瑟应该和抽空去当反派的哥谭宝贝坐在一桌。
布鲁斯·韦恩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不是贝恩，细思极恐。
“怎么在走神？是joker叔叔不够吸引人了吗？现在的年轻女孩都更喜欢那只蓝色的小鸟那样，夜翼？现在是这个名字了——那孩子的翘臀可真饱满，不是吗？joker叔叔我已经年老色衰了，哎，现在连听我说一句完整的话都不乐意了，小安娜。”小丑用力晃了两下绑着乔安娜的椅子，成功骚扰到正在发散思维的人质，“年轻人的注意力总是这么不集中。”
生锈的椅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小丑把绳子勒的太紧了，以至于她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身上的炸药在鼻腔弥漫干涩的呛人气息。
乔安娜不觉得自己能从身上炸药引起的爆炸里活下来，她又不是超人，也没有钢铁之躯。
一个小时前，小丑帮闯进咖啡厅，她在混乱中抱着安格斯打算从后门溜出去，结果被一个早早蹲在后门的带着猫头鹰目镜的奇装异服者埋伏到了。在被那只一看就价值不凡的尖利手甲抓住前，她努力把疯了一般狂叫的安格斯往远处丢，希望这只蠢狗意识到自己派不上任何用场，也希望蒙面鸟人能看在意识认同上大家都不是人类的份上对安格斯手下留情。
然后她看见安格斯一个反向冲刺回来扑在鸟人腿上狂摇尾巴，鸟人迟疑了一下，用金色的手甲挠了挠安格斯的狗头。
乔安娜：……
是你的狗吗你就摸！谁允许你摸了！
然后她就在这个狗友鸟恭的背景下被鸟人打晕了。
好痛，现在脖子后面还在隐隐做痛。
安格斯，你最好祈祷小丑今天就把我弄死了，不然我回去一定要打烂你的屁股！乔安娜咬了咬牙，在小丑滔滔不绝的演讲噪音下用手上的刀片试图割断手腕上的绳子。
涤纶的外层割开后，原本无往不利的刀片像是遇到了什么阻碍。
“夹心是加强钢丝的。”原本晃来晃去的小丑终于停了下来，看向座位上神色僵硬的乔安娜，“自从上次小蝙蝠挣断绳子把我丢到海里，我就决定好好优化一下服务质量。”
好吧，那乔安娜还有什么好说的。
狗屎的小丑。
*
安德鲁在等待一个时机。
比如小丑忍不住鞭·尸被惩罚眩晕。
好吧开玩笑的，时间不等人，就算乔安娜已经假寐拖慢了速度，安德鲁也要小心别耽误了时机。
黑白的棉花玩偶小心翼翼地勾住口袋边，准备趁着小丑演讲先爬远点，别一起来就又被神秘气体放倒了。
意外的很顺利，小丑好像真的没发现口袋里少了一个战利品，竟然真的让安德鲁爬到了地上——也可能是他的口袋里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安德鲁甚至看到了一小瓶汽油。
可能小丑的真身是赛博坦星人吧，所以才会随身灌装汽油，
安德鲁在地板上悄悄地蠕动，爆炸进度还有3分20秒，足够——
等一下怎么只有20s了？
安德鲁震惊地看向那个倒计时，小丑对着椅子上眯着眼打盹的乔安娜摇了摇手上的遥控器：“时钟好像有点坏了，所以我稍微加快了，可能是年纪大了，好像不小心多调了一点点——看来我需要提前离开了。”
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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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随便了吧你这个家伙！
原本躲藏在钢架后蛄蛹的棉花玩偶亮起一阵强光，瞬间抽条成一个高大的青年。青年双手握住铲子就钻入了地面下，坚硬的水泥地面诡异地隆起一块高速移动的土堆向乔安娜的位置发起猛攻，在小丑转身欲走的时候，青年从地面破土而出，小丑无助地被宛如猴王出世的青年肘飞了出去。
嘀嗒。
炸弹开始运行的声音。
安德鲁感觉自己的胸腔也停止了跳动，伸长手臂奋力勾住捆绑在乔安娜身上的绳索。
难以解开的绳索在安德鲁的手下像是搭在椅子上的丝绸一样一扯就散落一地，火光炸裂前，安德鲁将乔安娜从椅子上拽下用身体隔开爆炸。
【搏命挣扎】
扛到了，安德鲁有点哽咽的想。
乔安娜没有救下来就被打出红圈真的太好了。
*
“我是黑暗，我是复仇，我是什么？”原本还算结实的仓库因为被炸断了钢架坍塌了一半，焦黑色的烟向周围散播着这里发生过爆炸的讯息，穿着绿色西服的男人收起望远镜，一只漆黑的渡鸦落在了男人头侧的树枝上，漆黑的眼珠倒映出男人肿胀的侧脸。
“呱——”
谜底是蝙蝠，你的脸明显被蝙蝠揍了一顿。
渡鸦嘎嘎地开心叫着，嘲笑意味十分明确。
“错了，‘我’是谜语人。”有点恼火谜语人用手杖试图戳灭渡鸦的神气，却被渡鸦顺着手杖踩到了谜语人的头上，用力扇了几下谜语人高高肿起的脸颊。
哥谭的鸟类是不是太多了？谜语人感受着头上的不断践踏他头皮的鸟爪，认真开始为哥谭的生态环境平衡感到担忧。
原本玩的闹腾的渡鸦突然放过了谜语人的头发，转而落在了谜语人的肩膀上，漆黑的眼珠不知何时变成了宝石般的紫色，静静地注视着谜语人。
“奥尔菲斯先生。”谜语人深吸了一口气。
“为了我们合作的顺利，您能不能管一下您的鸟？”
不要一天到晚就知道拔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