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操纵一只思想独立的比格是绝对错误的行为,店员乔安娜注视着这个被她引导入座的无助青年如此想道。
青年鼻子和脸颊有疤,穿着白色连帽衫,脖子上挂着十字架和手机,下身的黑色工装裤宽松硬挺,进到室内后就将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一双和衣服风格趋异的下垂眼。
他的颜色苍白,连眼睛也是像兔子一样粉红色。
显然他没有任何对付猎兔三花狗的经验,在被金牌店员当做屁股垫的时候居然妄图用语言劝说对方离开。
如果青年放弃使用人类的语言,成功率还能更高些。
人不要能要求一只比学会英文。
“安格斯虽然是我们的金牌店员,但是抠门的老板从来没送她(She)上过学,你要是想和这姑娘讲道理有一些太为难她了。”乔安娜在默默观察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乔安娜把比格从青年的腿上摘下,在获得青年感激目光的同时,迎来了金牌同事不满的werwer叫。
比很生气。
于是比退而求其次的把尊贵的屁股放在了青年的脚背上。
“感谢你,抱歉……”白色的青年用手抚摸着安格斯的头顶,浅粉的瞳孔温和地注视着乔安娜,“我可能是有点糊涂,我和我朋友的小狗相处太多了。”
那一定是一只很聪明的孩子了,能够培养出人类和狗完全靠语言沟通的习惯。
乔安娜对此感到不可思议。
——要知道我和我的生父都没办法做到这点。
乔安娜昨天刚刚用酒瓶亲吻了她父亲的头颅,暴殄天物——那个瓶子拿去回收还能换点钱。唯一感谢的是那颗头颅比她父亲本人要知恩图报的多,在收到乔安娜用尽全力的祝福后立即感恩的流下了粘稠的泪水。
然后呢?
乔安娜记得父亲睡在浴缸里,加满了水——
哎,回去又要打扫房间。
乔安娜又开始感到烦躁。
她今天被安排了加班,但是抠门的老板给出了最低的加班费——好吧起码他还愿意给加班费。这个讨人厌的鬼地方只有安格斯在意她的死活,毕竟如果乔安娜死了,就没有一个耐活的能半晚陪安格斯在很随机的哥谭散步了。
青年还在抚摸安格斯。
他一定很喜欢狗,乔安娜想,不然他不会一直摸着安格斯不松手。
但狗总是别人家养的最可爱,不是吗?不用承担看病、遛狗、收拾屎尿、忍受永不停息的大叫,不用负任何责任,只用放心安全地享受狗的可爱就好了。
乔安娜就不喜欢安格斯,因为她和安格斯太近了。安格斯喜欢大叫,乱拉屎尿,会将店里的抱枕沙发撕碎来表现不满,几乎所有的恶习安格斯都沾边,连老板把安格斯养在店里也是贪图安格斯老死的主人给安格斯留的遗产——只要安格斯活着老板每个月就能收到五千美元的巨额饲养费。
骟她老板的蛋,明明安格斯一直是她在照顾。
连店里用的尿垫都是她省出来的。
这个充满狗屎的人生。
……
这个狗屎糊的哥谭。
两个小时后,乔安娜在椅子上看到传闻已经在海里变成小丑人鱼的小丑时,真心实意地再次诅咒了这个狗屎世界。
*
奇怪了,维克多从来不会放别人鸽子,更何况安德鲁和他是老朋友。
安德鲁在咖啡厅摸了一下午的狗都没能等到维克多和威克。
这个咖啡店位于伯恩利区,店内落地玻璃窗不仅容纳了静默的河道和飞鸟,也框住了对岸的如同一道庞大灰影般的阿卡姆精神病院。
安德鲁想搞清楚这个病院和爱丽丝等人共同住过的白沙街疯人院有什么区别。
每次聚会的时候他们都会吐槽自己在白沙街疯人院的经历,情到深处还会猛猛摄入庄园主新做的草莓味药水。
“这个建筑会用电击治疗里面的病人吗?”安德鲁发问。
“我会。”杰森回答。
杰森说阿卡姆已经很久不收治正常的精神病患者了,现在阿卡姆里全是蝙蝠侠亲爱的无法被死刑精神病罪犯,这些疯子每次越狱都是为了追求和身材火辣的蝙蝠侠玩一场没有安全词且少儿不宜的B·D·S·M。
安德鲁对义警们的印象全部来源于杰森的闲聊,以至于从来没和义警交流过的他开始形成了一些诡异的刻板印象。
比如蝙蝠侠听上去很喜欢鞭·尸。
在庄园时据说一些存在喜欢这样的表演,但是菲利普和克里斯蒂娜这对兄妹拒绝提供相关内容。
除非有人自愿。
……
安德鲁真心想忘掉那天威廉和蜡像师兄妹的公开s·m游戏。
这导致他很长一段时间无法直视威廉先生。
幻灯师阿曼达认为菲利普带着妹妹玩这种不健康的游戏很不负责,但是克里斯蒂娜对此表示十分兴奋:“其实我更想和阿曼达玩,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一定要找我。”害羞的话可以叫上“教条”一起来。
安德鲁记得阿曼达手忙脚乱地打开她的幻灯机就逃走了。
——我劝过,但是克里斯蒂娜一定要玩。
菲利普在看到幻灯师的定格越挪越远,语气带着一丝不被理解的委屈。
*
虽然安德鲁确实是有一些想念庄园老友们了,但也没说他现在就要来一把紧张刺激的庄园游戏!
和看上去怨气很大的人类店员以及快乐的比格店员告别后,安德鲁打算先回家和杰森打声招呼,去伯利恩区的□□找找维克多和威克——维克多干起了他最爱的送信活动,安德鲁担心他们因为被卷到□□争斗却不愿意透露信件内容被扣押。
维克多执着保护秘密,嘴硬到就算是火化了也可以剩一张铁嘴。
就在经过一个街道的拐角后,安德鲁听到身后传来吵闹的人声。
安德鲁在突然掀起的气浪中回头。
爆炸的咖啡店被戴着面具的人群包围,求饶声,犬吠声。
——尖锐刺耳的笑声。
“看看这是谁?我们的白色棉花宝宝——你的乌鸦妈妈有没有告诉你他都让金发宝宝给谁送了信?”
一个穿着亮紫色大衣瘦削人影拦在混乱的人群和安德鲁之间,他不断地发出指甲剐蹭黑板般让人想要呕吐的笑声。
“我一直想要一次和你们做朋友的机会,可爱的小玩偶~”
这根狂笑甘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安德鲁不理解。
*
【亲爱的小丑(joker)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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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享受着蝙蝠的怒火,但死而复生的小鸟却让他失去了让你下地狱的斗志。
假设你早已明白这个世界是庸人的电影,那为什么不加入我们,得到一个更瞩目的舞台?我们可以提供狂欢,恐惧以及蝙蝠。如果你愿意,守墓人会为你引路。
诚挚邀请你参与庄园游戏。
欧利蒂斯庄园。】
…………
……
“呃……”安德鲁看着面前大紫大绿的高瘦甘蔗,又看了看四面楚歌的汪汪咖啡厅,“你的意思是你接收到了邀请信?”
“很抱歉,这个一会再聊,我有急事。”
“先别急着去找小乔安娜,她父亲有拜托我照顾好她,你不知道,老杰里是个醉醺醺的酒鬼,一见到我就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有个女儿需要daddy,真的是,所以我把他丢到河里这样可以快点到家照顾女儿,不知道小乔安娜有没有等到酒鬼老爸——所以不要担心,joker叔叔看起来很像什么坏人吗?真让人伤心,小棉花糖,我们才见面有一分钟吗?三十秒?你就急着撇下我去找别人玩。”
小丑用他那张铺满粉底的脸挤出一个有点恶心的可怜表情,变魔术似地拿出一个巨大的蓝红色烟花筒比着安德鲁的脑袋晃了晃,安德鲁原本有些不耐烦的神色瞬间尊敬了起来。
天哪,原来是【危险,一起救援】。
失敬失敬,安德鲁为自己刚才的不耐烦表示抱歉。
“ 你叫joker,又会玩小烟花——你认识裘克吗?”安德鲁开始用救人位最深沉的眼神来感化面前的扑粉甘蔗,“如果你认识裘克,你就应该和我一起去救乔安娜女士。”
安德鲁一把抓住烟花筒的另外半边:“现在,点燃它。”
“我们出发!”
*
“红罗宾,汇报情况。”蝙蝠侠调查欧利蒂斯庄园的情报时,一铲子下去可能没找到多少欧利蒂丝庄园的情报反而挖出了许多藏在哥谭的势力,工作量越叠越高,在极度缺乏人手的情况下收编了提摩西·德雷克。
——当然,也有提姆总是出现在高危地带的原因。在不知道多少次抓到不好好睡觉的提姆后,夜翼他们都认为与其放一个小孩在哥谭高危地域到处乱跑,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安全些。
“正好给你找个新罗宾,没死、没超龄的。”杰森aka红头罩是这样说的,他回庄园和布鲁斯坦白心意后父慈子孝了没一个月就因为杀人大吵了几架,显然杰森认为养个小孩可以转移一下蝙蝠无处安放的焦虑,至少不要一天到晚连红头罩内裤什么颜色都要查清楚。但提姆拒绝继续使用罗宾称号,给自己起了德雷克作为行动代号,显然这个代号因为太松弛被驳回了,一番争执下定为了红罗宾。
“听上去还会出现橙黄蓝绿青靛紫罗宾。”喝着咖啡的芭芭拉是这样说的。
“红罗宾收到。”蝙蝠侠在通讯频道里得到了留守在蝙蝠洞监控的红罗宾的回应,“——守墓人在和小丑一起放烟花。”
“什么?!”红头罩在通讯里发出了一声尖锐暴鸣,“他居然和小丑玩在一起——”
安德鲁难道不知道小丑——等等,他好像真的不知道。
杰森想起来自己没和安德鲁聊过自己的死亡回放。
安德鲁!你识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