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厨房的管事说一下,以后王妃的饭,都按时给她送过去。”
萧衍站在树后,看着那个恨不得长四只脚溜走的背影,无奈一笑,转头对南风说道。
南风愣了一下,随即抱拳:“是。”
他应完了,却没立刻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殿下,娘娘她要是出府跑……离开了怎么办。”
萧衍垂眸,勾了勾唇:“她不会的。”
南风挠了挠头,不太明白自家王爷哪来的这份自信。那位王妃娘娘的做派,他看着都替王爷捏把汗。
说睡就睡,说吃就吃,说跑就跑,哪天真的卷铺盖走人,他一点都不意外。
可王爷说不会。
那就是不会吧。
枝枝完全不知道树后头还有这么一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逃跑,就是觉得跟他在一起没来由的生出许多不自在来,深吸一口气,继续找她的路。
本来嘛,遇见萧衍之后,她以为自己要开启粉丝见面会了,那剩下的几个妾室要轮番上台了,结果啥都没有。就一个傻愣愣的小厮,站在后门边上打瞌睡,被她三言两语就套出了话。
“小哥,这门平时有人看着吗?”
“啊?没、没有吧……我就是临时来替班的……”
“那什么时候换班呀?”
“酉、酉时……”
“后门出去是哪儿呀?”
“就、就是巷子……能通到街上……”
枝枝问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就差没原地转三圈高呼一声“我自由了”。
就这?就这啊?王府的守卫很一般嘛。
她谢过那小厮,准备溜了,却听见那小厮忽然提高了声音,对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另一个小厮说道:“小强,听、听说今天厨房做了冰糖肘子啊,等会值班结束了要不要去尝尝?”
枝枝的脚步骤然一顿。
肘子?
枝枝咽了咽口水,反正工具又不会跑,但晚一步肘子可能就被别人吃完了啊!
枝枝当机立断:先吃!
她心花怒放,回静心苑的路上就差没飞起来,刚到院门口,肘子的香味就扑鼻而来。
“好翠儿!”枝枝欢呼,“你给我带好吃的了?”
翠儿已经回来有一会了,看见她不在,很是着急。如今看见她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松了一口气,道:“娘娘,奴婢回来有一会了,路过大厨房想起您还没吃中饭,恰巧今日做了您最爱吃的肘子,便赶回来了。”
“爱死你了!“枝枝二话不说,直奔案几。
酒足饭饱后,枝枝瘫在贵妃榻上,打了个满足的饱嗝。
“翠儿,”她懒洋洋地开口,“我今日发现了一处隐蔽之所,后门那边,有个小厮傻愣愣的,特别好说话。咱们可以从那儿出去,”她指了指角落里那堆从正院搬来的值钱物件,“快,挑两件值钱的给我,我去当了,换些银两,买锄头铲子菜种子!”
翠儿看着那堆东西,面露难色:“娘娘,这……这不太好吧?都是王府的东西……”
枝枝摆摆手,不以为意,萧衍无情在先,休怪她无义在后。她张枝枝可不是任人揉搓的面团。
“没事,就两件,他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的。”
翠儿还想再劝,但看自家王妃那副主意已定的模样,知道劝也没用,只好叹了口气,去挑东西了。
枝枝则坐到铜镜前,开始琢磨自己的伪装。
方才她随便换了身衣裳就出去了,结果被那些小妾一个个认出来。这次她学聪明了,得好好打扮打扮。
“翠儿,”她心上一计,“你会不会点痣?”
翠儿走过来,看着铜镜里的枝枝,一脸茫然:“点痣?什么痣?”
“就是……”枝枝比划着,“在我脸上画一颗大黑痣,越大越好,越丑越好。”
翠儿沉默了一瞬。
“……娘娘,您确定?”
“确定!”
于是翠儿拿起眉黛,在枝枝的左边脸颊上,画了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痣。
枝枝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这下应该没人认得出来了。
她换了身更不起眼的衣裳,把两颗古董揣进怀里,又叮嘱翠儿:“你在这儿守着,万一有人来找我,就说我睡着了。”
翠儿点点头,眼眶却忽然有些红了。
“娘娘,”她声音有些哽咽,“您……您还会回来吗?”
枝枝一愣,随即失笑,这小丫头以为自己要卷钱跑路了。
其实这个念头吧……
枝枝承认,刚才看到那个傻乎乎的小厮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确实闪过那么一丢丢的念头。就一丢丢。毕竟手里有值钱的东西,身上有自由,这大好的世界,谁不想去看看?
但也就一丢丢,。下一秒就被她毙掉了,毕竟这种有吃有喝有钱清净无男人的美妙生活,她脑子进水才会跑路呢!
“放心吧,傻丫头,”枝枝摸了摸她的发顶,柔声道,“日落前我就会回来,到时候给你带冰糖葫芦!”
翠儿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好!”
枝枝以为以她那倒霉的尿性,这次出去必定几经波折,颇有些壮士断腕的心态,她对着翠儿抱了抱拳,压低了嗓子:“此一去,莫要挂念我!待我归来,必八抬大轿迎你过门!”
翠儿:……怎么还演上了呢?快走吧你……
枝枝出了静心苑,一路偷摸往后门走去。
倒是被她猜对了,这小小的一段路,看似困难重重,其实一点都不轻松。一路上她不知遇到了多少在这府里瞎溜达的莺莺燕燕。枝枝心想,这古代的女人好可怜,没有手机,只能困在这四方天地。
不过遇到归遇到,她们除了行了个礼,用一种很诡异的目光盯着她,目送她出了府门外,居然没有人向萧衍告状。
仁义这一块!
枝枝朝她们感激地笑笑,抓紧时间一溜烟跑了。
出了府门,大道如青天,枝枝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感觉连空气都是香甜的。
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以及风吹过小饰品传来的叮当声。
枝枝闭上眼睛,仿佛回到了现代,她那时候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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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也是这样的感觉,漫无目的地走,看什么都新鲜,听什么都热闹。
其实无论哪个年代,安居乐业的百姓中,那些幸福和快乐的声音,都会穿过时间的距离,如出一辙。
枝枝很想现在就去逛,可是她现在除了揣着的两个古董,身无分文。
得先去典当行。
枝枝在心里暗暗记着回府的路,七拐八拐来到了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巷子深处,有一家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典当行。门面不大,招牌也旧了,跟周围那些热闹的店铺比起来,显得格外冷清。
虽然跟翠儿说着无妨,但她心里还是留了个心眼。这种王府的古董若是什么御赐宝物,如果在大典当行被太多人发现,那就麻烦了。
她整了整衣裳,按了按脸上那颗大黑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店里光线有些暗,只有一个年轻的伙计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看来真的是没什么生意。
枝枝清了清嗓子,敲了敲柜面,压低了声音:“收古董吗?”
好像那个卖毒苹果的老巫婆,枝枝在心里腹诽。
伙计被惊醒,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口水,连忙点头:“收的收的,麻烦客官给看看。”
枝枝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一个古董掏出来,递了上去。
那是她从正院带出来的一个青瓷花瓶,不大,但做工很精致,什么款式她看不懂,但想来应该值些钱。
伙计接过花瓶,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枝枝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这个……”那伙计接过,眉头皱了皱,说道:“烦请姑娘那边稍坐喝口茶,我得问问我们东家。”
枝枝:“啊?”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么严重?还要惊动东家?
那、那她现在收回来还来得及吗?
枝枝刚想来个伸手拦住,谁知伙计脚步到挺快,已经捧着花瓶一溜烟跑到了后厅,一下就没影了。
枝枝无奈,只能惴惴不安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那伙计不会去报官了吧?王府的东西是不是都有记号的?偷窃王府财物要判几年?下大狱的话管不管饭啊?
她正胡思乱想着,里间传来脚步声。
枝枝抬起头,只见一个年轻男子缓步从里间走出来。
他穿着粗布麻衣,衣料普通,甚至有些旧了,却掩不住那股天生的俊美。眉眼清秀,气质儒雅,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
枝枝端着茶碗,心里赞叹:哇塞,极品帅哥!
“姑娘,你这件……”他的目光落在枝枝身上,先是礼貌性地扫了一眼,然后盯着她看了几秒,眉头微微蹙起,忽然瞪大了眼睛,“枝枝?!”
枝枝的茶碗啪”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她的嘴巴张成了O型。
ber,什么情况?!翠儿不是说她的伪装毫无破绽吗?!这颗大黑痣她明明很满意啊!怎么走到哪儿都被人认出来啊?
众侍妾:你猜我们是怎么认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