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自己只是一个小地方来的人。
样貌普通、穿着普通、身份也普通,竟然妄想靠着一夜欢愉得到林川的人,真的是太愚蠢了。
幸亏事情没有成,如果真的成功了,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川了。
她以前家境不好,听父亲说过一句话,人不借钱一般高。
也就是说,不管你是穷人还是富人,只要你没朝别人借钱,你们两个的身份是一样的。
换在这件事情也是同理,如果她和林川没有发生什么的话,她和林川还能平等的做一个朋友。
如果真的发生什么,那对于林川来说,自己的身份可能要更低一等了,甚至说不定连朋友都算不上了,自己可不想做那种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角色。
“昨晚……我喝多了,说了些胡话,做了些荒唐事。林川,对不起,你别放在心上。”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
林川在她对面坐下,淡淡道:“无妨。酒后失态,人之常情。以后记得,女孩子在外面,不要喝太多,而且你的酒量也太差了,最好别喝酒了。”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也看不出任何关于昨晚的情绪。
这份从容,反而让赵佳宁更加无地自容,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林川和她,或许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太冷静,太超然,仿佛没有什么能真正扰动他的心绪。到这里,他忍不住吐出一口浊气。
“嗯,我知道了。”
赵佳宁乖巧点头,心里那点刚刚萌芽的念头便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但也让她更加清醒,看清楚之后,反而更加冷静了。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的尴尬。
“对了,”赵佳宁忽然想起什么,打破沉默,“昨天李悦给我发信息了,她说她好多了,想当面向你道谢。她家里人好像也有事想请你帮忙。你看,方不方便过去一趟?”
林川略一沉吟,点了点头:“可以。我也该去看看她的恢复情况。”
市中心医院,高级病房。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这里。
见到了李悦
李悦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太多,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能坐起来说笑了。
看到林川和赵佳宁进来,她眼睛一亮,挣扎着想坐直身体。
“林先生!佳宁!你们来啦!”
“快躺着,别乱动。”赵佳宁连忙上前按住她。
李家人都在,李父李母见到林川,更是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连连道谢,就差没给林川跪下了。
当然,他们本来就打算给林川跪下,是林川拦着他们,才没有让他们跪下。
“林先生,您就是我们李家的大恩人啊!要不是您,小悦她早就没了”李母说着,眼圈又红了。
“举手之劳,李夫人不必客气。”
林川摆摆手,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李悦的脸色。
在李父李母的恳求下。林川又为她搭了下脉,点头道,“余毒已清,只是伤了点元气,按时吃药,静养半月便可痊愈。注意这段时间饮食清淡,不要劳累,尤其不要情绪激动。”
“谢谢林先生,我都记住了。”
李悦看着林川,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倾慕。
但经过生死一遭,她似乎也成熟了不少,将那点心思很好地掩藏了起来。他没有再和赵佳宁因为这件事争吵争执。相反他很感激赵佳宁。真心觉得,只有赵佳宁才配得上林川。
当然,他并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更加积极地追求林川。
李悦和赵佳宁可不一样,虽然她知道两个人身份悬殊、能力悬殊,但她依旧不会放弃自己的执念。
众人又说了会儿话,他们想要给林川很多钱以表感谢,但被林川拒绝了。自己办这事本来就是不为了钱,而且自己也不缺钱。
更重要的是,他留着这份恩情有用,恩情这是自己入世以来最重要的东西,那为啥你请?这对自己的修为提升也有相当大的帮助。
李母忽然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走到林川面前,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林先生,有件事本来不该再麻烦您,可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请讲。”林川示意她直言。
李母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儿,又看了看丈夫,才低声道:“我有个远房表妹,叫苏晴,十年前出了场意外,成了植物人,一直昏迷不醒。我们请了无数名医,国内外的专家都看遍了,都说醒来的希望渺茫。可是奇怪的是,这十年来,她的容貌、身体机能几乎没有任何衰老的迹象,还保持着二十一岁出事时的样子……我们总觉得,她可能不是普通的植物人,我是林云清,所以希望你能。”
她越说声音越低,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林先生您医术通神,连小悦那种怪病都能治好……不知道,您能不能……能不能去看看我表妹?无论成不成,我们都感激不尽!需要什么,您尽管开口!”
植物人?十年容貌未变?
林川心中微微一动。
这听起来,似乎不完全是医学范畴的问题了。
说不定和玄学有关,如果这样的话,他兴趣非常大,能救了这个小姑娘,说不定自己的修为也会提升。
“我可以去看看。”林川没有推辞,“但不能保证什么。”
“太好了!谢谢林先生!谢谢!”李母激动得语无伦次。
当天下午,一行人当即离开医院,驱车前往李母表妹所在的郊区一处幽静的疗养别墅。
别墅环境清雅,有专门的医护团队照料。
在二楼主卧,林川见到了那位“睡美人”。
女孩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面容恬静,肤色白皙红润,长发如瀑,看起来这么多年,身上的头发都没有剪短。
从外表上看起来真的只像是个陷入沉睡的少女,完全不像昏迷了十年的人。
她的身体被护理得很好,没有任何肌肉萎缩的迹象,甚至皮肤都弹性十足。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正在床边记录数据,看到李母带着一群人进来,尤其目光落在穿着普通的林川身上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