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赵佳宁做东,在家里为林川设宴,既是为地皮事件圆满解决庆祝,也是为赵小乐庆贺。
赵小乐能有今天,完全要感谢林川。如果不林川教育他,又帮他认清现实,他恐怕现在还会被那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所以赵佳宁非常感激林川,如果不是林川的话,自己绝对不能让弟弟变得这么好。
她觉得自己这一生最正确的事情就是认识林川,也感谢那次相遇,如果不是那次相遇的话,自己可能早就在那几次意外之中去世了。
工地的事情,如果不是林川的话,他也没有办法解决。
赵小乐一改往日的浮躁,席间对林川敬酒不停,那样子、那谄媚,如果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林川是他的亲爹呢。
此时他的样子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林川都没怎么喝酒,他就自己灌自己。不知不觉就喝多了,趴在桌上嘟囔着什么“以后就跟林哥混了”。
当然两人心里都清楚他什么灌酒,一方面是真的感谢林川,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内心郁闷。
毕竟是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女孩,突然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他内心深受打击也是正常的,心里郁闷也是正常的。可事到如今又能说什么呢?就算是真的郁闷,也没有办法解决。
赵佳宁心里也高兴,加上对林川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在酒精催化下他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愈发汹涌,她也比平时多喝了几杯。
平时的话,她很少喝醉,因为女孩在外面如果喝多了的话,会很不安全。她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平时的话,她几乎不和人喝酒。
这虽然保证了她安全,也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后果,那就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是多少。实际上她的酒量也就是一瓶啤酒的量,可她现在却灌了一瓶红酒。
此时微醺的她白皙的脸颊已经变了个颜色。
染上醉人的酡红。
她望着林川眼波流转间,看向林川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让林川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气氛在暖黄的灯光和微醺的酒意中,渐渐变得有些暧昧。林川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这姐弟一个比一个酒量差。
“林川……今天,真的好谢谢你。”
赵佳宁单手托腮,侧身靠着椅背。
此时她目光迷离地看着林川,声音又软又糯,“要不是你,小乐可能还执迷不悟,我们家这次也要吃大亏……甚至连我。”
她说着,打了个酒嗝。
身体不自觉地又往林川那边靠了靠,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酒气袭来。
林川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是他自己醒悟,我不过顺手推了一把。至于地皮,本也是你们赵家的东西,我能帮的忙也有限,况且这次事情如果没有我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生,你也不用太过感激。”
“可没有你,哪有这么容易拿回来,还赚了十个亿?这可都是你的功劳。”赵佳宁轻笑,忽然伸手,轻轻拽了拽林川的领口。
她的动作带着醉后的娇憨和一丝试探,这是故意还是下意识的举动?“林川,你怎么什么都懂,什么都这么厉害?枪法、医术、功夫……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她靠得更近了,几乎要依偎到林川肩上。
林川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就连她那柔软的身体曲线都清晰可见。
他暗自皱眉,这股没来由的念头萦绕在他的心里。如果是之前的话,他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不由得心里暗自感叹。没想到自我封印后,心性对欲望的抵御竟会变得如此薄弱。
“佳宁,你喝多了。”林川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这几乎是每个男人的正常反应。
他轻轻但坚定地拂开赵佳宁抓着他袖子的手,站起身,“我困了,去下洗手间洗个澡,你也休息吧,醒醒酒,等明天再说吧,今天就这样吧。”
说罢,不等赵佳宁反应,他便大步走出了房间,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洗手间里,林川用冷水泼了把脸,看着镜中自己依旧平静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林川表现虽然平静,但他知道自己内心根本就没有这么平静。
“红尘炼心,果然不易,还只是入世的第一个阶段,自己经历的麻烦也好,还有自己要处理的事情也好,都不是最困难的,结果自己在一个女人面前,居然差点栽了跟头。”
他低声自语。
封闭灵力后,他不仅是力量被限制,连带着心境似乎也更贴近凡人,七情六欲更容易被挑起。
刚才那一刻,他竟真的有些动了心。赵佳宁不算绝顶的美女,自己见过的美女太多了,都没有这样的时刻。看来这种自我封闭太过危险了。
然而,当他调整好呼吸,将自己外套脱掉,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
他打开水龙头,正准备洗澡的时候,忽然门开了。
正是赵佳宁,此时她只裹着一个浴巾就走进来,她脸上还有那酒醉之后的红润,看上去还没有醒酒,迷离的眼神尽显暧昧。
“佳宁,你在干什么?”林川吓了一跳,急忙开口询问道。
“洗澡呀……身上都是酒味,难受。”赵佳宁的声音带着醉后的慵懒,她的语气对此不以为然,甚至还有一些理所应当。“林川,你帮我拿下浴巾好不好?就在里面。”
林川额角青筋一跳。
他看了眼架上叠放整齐的洁白浴巾,又看了看裹着浴巾后还隐约晃动的窈窕身影,果断转身:“你自己拿,我出去等。”
“哎你别走!”一只泛着粉色光泽的手臂伸了出来,精准地抓住了林川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触手滑腻微凉,带着沐浴乳的香气和水汽。
林川身体一僵。
下一秒,赵佳宁径直走了进来,林川下意识地后退,不小心碰到了水龙头开关,花洒就这么喷着水流落了下来。
林川伸手想关,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水流直接浇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