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以后有‘好日子’等着她。
或许到了那个时候,他才会幡然醒悟,自己弄丢了怎样的存在。
陆明辉撇撇嘴。
他就不相信等她和北冥结婚十几年后,北冥对她的热情依旧还会存在,到时候真的能控制得了蠢蠢欲动的心,不出轨!
餐厅里,顾云舒和陆北冥分别挨着老爷子而坐。
他们没等陆明辉,和老爷子边吃边聊。
老爷子手术后,身体恢复的非常不错。
陆明辉见大家都不想理他,也是识趣,吃完饭就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总算是走了!”
老爷子松了一口气。
“爷爷,您如果觉得二叔烦,不如将他调去海城的分公司。这样不在一个城市,离您远了,也就不会经常来烦您了。”
陆氏全国各地有不少分公司,随便丢一个给陆明辉管,至于是生是死,那就看他自己运营了。
“他能肯?”
陆老爷子蹙眉,觉得他这个二儿子,我那么好打发。
“肯不肯是他的事,但只要是您说的话,他不得不听。”陆北冥淡淡道,“他不是喜欢在外面风花雪月吗?那就让他带着外面养的那个,去海城生活。这样也不担心他带着那女人抛头露面,让人瞧了笑话。”
如果是离婚后再找,那自然是无所谓,可他属于是婚内出轨,连孩子都搞出来了。
“行,就按照你说的办!让他离开南城,以后他想要干什么,都是他自己的事,我再也不想管他的破事。”
听说第二天,陆明辉接到老爷子的电话,兴高采烈的赶过来,在得知老爷子的意思,一脸灰败,不肯离开南城。
老爷子说他要是不离开,就要收走他名下的一切财富。
这不是要了他的命?
要是没钱了,以后他还如何出去潇洒?
当即就同意了老爷子的安排。
回去收拾了两天,就带着小情人去了海城任职。
后来有一次,顾云舒路过王秋柔的画室。
王秋柔告诉她,其实陆明辉在离开海城前,曾去过她住的地方找过她,但王秋柔没有见他。
最后陆明辉心有不甘的离开。
说道理这男人多情,什么都想要。
之后陆明辉就带着小情人在海城,开始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但一直偷腥的猫,怎么可能只偷一条鱼?
……
林晚棠出院那天,去找徐俊海。
当时她的肚子已经两个多月,医生说情况已经稳定,让她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就好好的养胎。
徐俊海一出门,看到守在门口的林晚棠,下意识的蹙眉,就要上车。
“俊海!”
她跑过去,拉住他的手臂,泪眼涟涟。
“俊海,你真的不要我和宝宝了吗?”
一百万就想要打发她,简直是做梦。
就算不能成为徐太太,她也要从徐俊海身上咬下一块肉,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徐俊海皱眉,“钱不是已经给你了吗?孩子打掉没?”
这么多年没结婚,没孩子,可见徐俊海对这两样其实并不在乎。
他更在乎的是及时行乐。
但若是有人想要拖累他,不让他痛快,他会毫不犹豫,像丢垃圾一样,将其丢进垃圾桶。
还是不可回收的那种。
“俊海,孩子还在,这是我们的孩子,我舍不得打掉。”
她忙从包里拿出最新拍的b超单递过去。
“你看看,我们的孩子又长大了不少,医生说,孩子很健康,很可能是个儿子。你忍心让我打掉这个孩子吗?”
徐俊海视线落在那张b超单上,谁也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林晚棠一脸紧张的望着他,眼里蓄满了泪水,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还不可怜。
她以往就是用装可怜,掉眼泪来博取顾家那三个养子,如今这一招在徐俊海面前,依旧有用。
徐俊海这个年纪虽然没结婚,也没有孩子,但想着要是能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你起来。”
“俊海,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
林晚棠抓着他的手臂,哽咽道,“我没有想过,我大哥会找你,其实我跟他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他就是一个孤儿出生,不会懂宝宝在一个康健的家庭有多重要。”
“你想要继续跟着我,也不是不行,但我必须跟你约法三章。”
“你说。”
“不许跟我无理取闹,跟我要名分;不许借着我的名号,在外面耀武扬威,惹是生非;不许用这个孩子威胁我!”
林晚棠疯狂点头。
“我知道,我会乖乖生下孩子,永远不惹事。”
徐俊海脸色这才缓和。
“行了,你先住在我这里,等这两天,我让人给你买个房子,到时候你再搬过去。”
“好。”
徐俊海不仅给她买了放在,给她请了保姆,每个月还给她一百万。
甚至还帮林晚棠去跟星娱谈论她解约的事。
只不过因为徐俊海临时变卦,投资蓝调,对他心有怨言,所以始终不愿意松口解约的事。
本来几百万就能解约,硬是被星娱抬高到几十倍。
徐俊海有钱,但并不代表,他就是冤大头,当一头肥猪,让人宰。
顾云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林晚棠还真的是好本事,能让徐俊海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不管林晚棠用了什么办法,也不过是往地狱更深了一步。
她淡淡勾唇,“看来她是学聪明了。”
之前跟徐俊海要名分,吃相太难看。
现在知道如何徐徐图之了。
她不是喜欢过好日子?
这种被圈养的日子,其实挺适合她。
孙纯点头,“她现在估计是想先把孩子生出来,再用孩子来上位。”
毕竟胎盘和孩子,是两个概念。
就像有些人,可以不在乎胚芽,但真的当一个鲜活的孩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舔犊之情,在所难免。
顾云舒笑了笑,“你觉得她能得偿所愿?”
“这……以她装可怜、扮柔弱的本事,也说不定。毕竟男人天生就爱怜香惜玉,当个救世主。”孙纯低声道,“顾总,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