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劲生眯眸,轻笑道,“我要是真的截胡,恐怕陆建元估计得恨死我。”
“你怕他们吗?”顾云舒淡笑反问。
“怕,倒是不至于,只是……”
“哎呀,你不要可事了,我表嫂难得跟你谈一件事,你怎么磨磨唧唧!”赵亦玫听不下去,鼓着腮帮咀嚼,“反正还有我表哥在,他们有意见,也得憋着!”
“我是怕制造矛盾,南城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
“那又怎么样,要真的被截胡,那也是他们没办事。。”
陈劲生面色无奈,眼神宠溺,“玫玫说的是。”
顾云舒,“……”
“对了,你刚才说那个投资商叫什么来着?”
“徐俊海。”
陈劲生默念了一遍, 巧了,这人他好像认识。
去年他出国谈生气,结果遇到一富商被抢劫。
他刚好开跑车路过,路见不平,出手救了他。
当时他握着他的手,说自己叫徐俊海,是什么投资商,还说要请他吃饭感谢他。
他嫌烦,第二天又忙回国,后来就没见过。
他记得当时这人还给过他一张名片,被他随手丢哪去了。
“劲生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赵亦玫凑近,扯了扯他的衣角。
陈劲生看着少女白皙细腻的廉价,纯净无杂质的美眸,低声凑到她耳边,“我要是帮了她,玫玫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赵亦玫,“什么?”
“晚上去我家,陪我看电影。”陈劲生道,“你上次不是说想喝香香的普洱酒?到时候给你几箱带回去。”
“真的?”
“嗯。”
“那等会吃完饭,你把我表嫂的事办完,我们就去你家拿酒?”
“ok。”
上次赵亦玫在他的酒窖喝了一回普洱酒,就有点上瘾。
香香的、甜甜的,她很是喜欢。
关键是酒精度数不高,很适合她这种没什么酒量的人喝。
从小 管控的严,一杯红酒都能醉的不省人事。
所以从小到大,她几乎是滴酒未沾。
上次喝了两杯普洱酒,除了有点晕晕的,但一点都没醉,简直是找到了红酒的平替。
顾云舒没听到两人说了什么,只见两人亲昵的咬耳朵,也不知道陈劲生说了什么话,就见赵亦玫的眼靖一瞬间都亮了起来。
陈少这是把亦玫当成小孩子哄了。
算了,陆北冥都不反对他们往来,想必对他们很放心。她一个表嫂,就更没必要去管了。
陈劲生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你去找找我包里有没有一张叫徐俊海的名片。”
顾云舒闻言,愣住,“陈少认识他?”
“不认识,有过一面之缘。”
没一会,陈劲生接到电话。
“好,我知道了。”
看来上次他随手把名片给丢了,这都是去年的事了,那张名片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他起身,“知道他们在哪个包厢见?”
顾云舒道,“富贵厅。”
陈劲生点头,“我出去一趟。”
顾云舒皱眨了眨眼,有点懵,难不成他要直接闯进去截胡?
这做法未免有点太直接粗暴。
赵亦玫吃着美食,还不忘道,“表嫂,这家的蟹肉真的很不错,你赶紧尝尝啊。”
顾云舒点头,心不在焉的吃着,时不时地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另外一边,陈劲生端着酒杯,直接进了富贵厅。
狭长的目光环视一圈,拍了下额头,“抱歉,走错包厢了。”
包厢内,徐俊海刚要去在合同上签字,被突然闯入的人打断。
他抬眸看过去,愣住。
是他!
陆建元和陆建白目露不悦的抬眸,看到他,下意识皱眉。
陈劲生,陈家大少,从小跟陆北冥就玩到一起。
“陈少,好巧啊。”陈建元开口打招呼。
“是挺巧,你瞧我这多喝了两杯,连包厢都能走错,应该没有打扰你们吧?”
“没有,要是陈少不急,可以在我们这喝一杯。”
“算了,我就不打扰你们雅兴了。”
陈劲生举了举杯子,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徐俊海出声。
但陈劲生没停,朝着牡丹亭包厢走去。
“陈先生,等一等。”
徐俊海追了出来。
“徐总,你去哪啊?”林晚棠连忙追出来,挽住他的手臂,“合同还没签呢,我们先把合同签了再……”
徐俊海一把推开她,“别烦,我有正事。”
说完,快步朝陈劲生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陆建元和陆建白面面相觑。
“到底怎么回事?徐俊海不是第一次回来,怎么会认识陈劲生?”
“我也不知道。”
“去看看。”
陆建白起身,跟着出去。
看到站在门口的林晚棠,沉声问道,“人呢?去哪了!”
林晚棠指了指牡丹厅的方向。
“那边。”
……
“陈先生,是我啊,您还记得我吗?”
徐俊海追到包厢门口,急切地指着自己问道。
陈劲生眯眸,盯着他的笑脸看了几秒。
“我们见过?”
“我啊,去年我在美利坚刚取钱出来,被抢劫,是你及时将人赶跑,救了我一命。”
陈劲生假意回忆,舔了下腮帮,“哦,是你啊,胖了,差点没认出来。”
“对对对,就是我,我一直等你联系我,后来还派人找过你,可惜……不过没想到会让我在南城见到你。”徐俊海笑道,“真是缘分啊。”
陈劲生挑眉,“都是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对你是小事,可对我来说,却是一辈子都忘不掉。要不是你出手,现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徐俊海这个人。”
他笑道,“我一直想感谢你,能不能赏脸,让我请你吃顿饭?”
话落,陆建白追过来。
“徐总,您怎么跑这来了,我们还是先回去?”
“陆二少,我今天有事,至于我们的生意,还是改日再谈。”
徐俊海现在只想好好感谢他的救命恩人,其他什么都不想。
陆建白脸色有点难看。
陈劲生靠在门框上,“你要是有事,先去忙,吃饭有的是机会。”
“那不行,生意什么时候都能谈,但今天什么事都没有请你吃饭更重要!”徐俊海态度坚决,像是下定了决心,谁也无法改变。
陈劲生扬眉,漫不经心道,“这样不太好吧,你这样有人会对我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