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她的身上,就不管用。
难道是因为她长得不够美?
她转身,“表哥,你觉得我美不?”
威达轻咳一声,“表妹,现在是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吗?我们是不是要先上去,顾小姐还在等你。”
“云舒来了?”沈杳杳顿时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跟随他去找顾云舒。
等他们赶过来的时候。
顾云舒正坐在一张椅子上,乔有志半蹲在她的面前。
在他的身侧还躺着两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云舒!”
听到这声音,乔有志猛地抬眸,死死盯着一身狼狈,但看起来并无大碍的沈杳杳。
怎么会这样。
她竟然没死。
沈杳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今天她来找证据,结果被塌陷的屋顶给掩盖了。
等走近,看清楚乔有志的脸,瞬间也认出他来。
乔有志,乔红梅的侄子。
也是这边项目的负责人。
“乔经理,你怎么会在这里!”
乔有志目光闪躲,“沈总,我是过来拿些东西,谁知道就被他们给摁在这里,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沈杳杳一脸疑惑的看向顾云舒,“宝儿,发生什么事了?”
顾云舒没回答,视线从她身上扫过,“你还好吗?”
“还行,不过我记得我被掩盖在塌陷的屋顶下来,怎么醒过来,会在湖里。”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身上还臭臭的,让她有些难以忍受。
还好是秋冬季节,这要是夏天,估计人都已经臭的‘飘香十里’。
顾云舒看向威达,后者不紧不慢的说了事情经过。
沈杳杳听完,错愕看向乔有志,“你为什么要杀我!”
她跟乔有志无冤无仇,就算她发现了他谎报账单,监守自盗,也不至于要她的命?
“是不是乔红梅,让你杀我的?”
乔有志梗着脖子,“跟其他人没关系,是我,我怕我做的事,被你发现,怕你送我坐牢,所以先下手为强。”
沈杳杳眯眸,“你觉得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吗?”
“我说的就是事实,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要说乔有志就因为她收集到他监守自盗证据,就想要她的命,沈杳杳绝对不相信。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顾家那几个都想要她消失,但屡次吃亏,不敢对她轻易动手。
现在刚好借着乔有志被查,利用这个傻逼,要她的命。
沈杳杳冷静下来,“沈继知道吗?”
“姑父什么都不知道。”
“报警了吗?”
沈杳杳看向顾云舒问道。
“嗯,警察已经来的路上了。”
闻言,乔有志面如菜色。
沈杳杳冷声提醒,“乔有志,你可要想清楚了,看不要平白成为别人利用的刀刃。”
“就是我一个人所为,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本来乔有志还想狡辩,但在看到陈虎两人被抓,他的侥幸心理彻底没了。
“既然你已经承认,那就就等警察来吧。只不过你利用职务之便,私吞大额资金,又杀人未遂,不知道等你从里面出来,都不知道何年马月……”沈杳杳勾唇,“可惜了你的老婆,儿子……等你老婆带着你儿子改嫁,以后就得叫别人老公,你儿子也要叫别的男人爸爸,你说你到底为了什么?”
乔有志一言不发,满脸灰败。
沈杳杳见他始终一言不发,冷了脸,“乔有志,我这是在给你机会,难道你真的要赔上你自己的未来。”
“说那么多干什么,被你们抓到,我认了!事情跟任何人都无关,是我一个人所为,我愿意承担任何后果。”
警察来的时候,陈虎两人才悠悠转醒,看到警察瞬间,险些吓尿。
“警察同志,可跟我们没有关系,都是乔有志一个人所为,我们有证据。”
他们被带上车,沈杳杳也跟着去做了笔录。
车上,顾云舒给了她一套睡衣换上。
这是她前几天刚买的,还没穿。
“乔有志一口咬定,是他一个人临时起意,难道乔红梅他们真的没有参与?”
顾云舒开着车,“看他刚才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做戏。”
人在恐惧的情况下,是藏不住事的,除非乔有志是个城府及深之人。
但根据她的关系,乔有志并不是个聪明人。
“还以为能抓到她确凿把柄,没想到……”沈杳杳心中暗骂可恶。
“只要你手中握着沈氏股份,压沈继一头,他们就不敢明面上,对你做什么。”顾云舒道,“这次还多亏了威达,不然你真的凶多吉少。这么晚一个人开车过来,就一点都不怕吗?万一要是真的出事,你孤立无援。”
“我也没想那么多啊,我本来就是想悄悄过来查看情况,顺便取证,谁知道屋顶会塌陷?”沈杳杳提起还有些心有余悸。
好险。
要不是刚好有一个土坑,或许她现在重伤。
“下次不要那么冲动了,去哪都要带个人,至少要给自己想好退路!”
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幸运。
前世吃过的亏,这一世绝不能重蹈覆辙。
沈杳杳点头,“我知道了,下不为例。”
到了警察局,沈杳杳做了笔录。
乔有志在人证和视频证据下,坦白的很快。
乔红梅闻声和沈继赶过来。
看到完好无损的沈杳杳,险些气得脸上绷不住。
但还是虚情假意的上前来关心。
“杳杳,你没事吧?接到警察的电话,真是吓死我和你爸爸了。”
沈杳杳眸光冷淡,“是吗?我还以为您会失望呢!”
乔红梅面色一愣,红了眼眶,低头抹泪,“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不能这样怀疑我对你的关心……”
“别装了,也不嫌累。”
沈继沉声道,“沈杳杳,你就非要这样让你阿姨伤心吗?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弟弟,你真是太让人寒心了!”
“假模假样,有意思吗?”沈杳杳轻笑一声,目露讽刺,“我不相信,乔有志要对我的做的事,你们不知情。”
沈继板着脸,冷哼一声,“我们怎么会知道?”
乔红梅哽咽,“杳杳,你真的误会我们了。我们也没想到有志会对你起了歹心,他这孩子一向乖巧孝顺,我们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我就这一个侄子,你能不能看在你爸爸的份上,不要追究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