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舒轻轻点头,“是程佳佳。”
陆北冥眉头轻蹙,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还不死心,跑出来搞事情。
“你得罪过她?”
“没有。”
她都没有单独跟她说过话,两人之间更没有仇怨。
陆北冥沉吟,猜到她大概是被自己牵连。
“我们先回去。”
说完就要抱着她离开。
顾云舒连忙拉握住她的手臂,“先不要回去,等会……”
她凑到男人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陆北冥听完,漆黑幽邃,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做法太过无情?”
“不会,你也不过是以牙还牙。如果不是你提前发觉,或许受到伤害就是你。”
程佳佳要是没有害人之心,也不会自食其果。
“去开间房,带人守着三层的所有出口,一只苍蝇都不要放走。”
他扭头朝着经理吩咐。
经理应了一声,离开去安排。
房间内,顾云舒靠在男人的怀里,喝着他手中的冰水。
可身体上的燥热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的舒缓,一张娇俏的脸蛋染上一层绯色,使她看起来活色生香。
陆北冥垂眸,轻声询问,“好点了吗?”
“不行,我好难受。”她胡乱的摇着脑袋,整个人感觉特别的不好,“你帮我叫医生……”
她以为自己能掌控得了可一切,可她太高估了自己的意志。
这种药物发作的感觉,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程度。
陆北冥垂眸,看着她双颊通红,全身都透着一层粉色的女人,喉结微动,“云舒,我可以帮你。”
顾云舒晕乎乎,听到男人说这话,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清冷禁欲的陆先生,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接地气的话?
一定是她耳朵出现了问题,出现了幻听。
对,一定是这样。
谁知男人又在她耳边低语,“我们现在是夫妻……”
顾云舒眯着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神颜,有些不确定,“老公,你在跟我开玩笑嘛?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这样我会当真的。”
毕竟她也是个普通的女人,也会被男色所惑。
谁能抗住他这样的邀请啊。
陆北冥轻笑一声,握住他的手,放在胸口,“陆太太,我从不开玩笑。”
顾云舒那点矜持和顾虑,顷刻间荡然无存。
不忍了!
反正她也不吃亏。
搂住男人的脖颈仰头吻上去。
像即将溺死的人,忽然抱住一棵浮木,死死不撒手。
胡乱的亲吻着。
陆北冥愣了一瞬,眸色深沉似海,扣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池。
如花瓣柔软的唇瓣,像是裹着蜜的糖,让人无法自拔。
他抱着她一路吻向床边,身上的布料寸寸落了一地。
双双跌入柔软的大床。
室内只开着昏黄的壁灯, 足以看清彼此。
顾云舒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无意识的攀附着男人,眸光潋滟,带着一丝意乱情迷。
黑发如绸,肌肤盛雪,黑白碰撞,媚态丛生,像深海里惑人的女妖。
陆北冥眸色浓如墨砚,声音低哑,“云舒,我是谁?”
顾云舒睁开眼,努力看清面前的人,“你是,陆……陆北冥。”
“乖,叫老公。”
“老公……唔。”
余下的嘤咛全部被吞没。
当遇到那层阻碍,高大的身躯骤然一怔,黑眸里闪过一丝意外。
动作不由放轻,吻细细密密的落下。
“放松。”
顾云舒未经人事,又被药物支配,完全没了主观意识,乖乖的配合,任由男人对她予取予夺。
她不记得做了多少次,反正意识苏醒,一张小脸疼的惨白惨白。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环顾四周,没看到陆北冥的身影。
想到刚才的孟浪,顾云舒只觉得有些懊恼。
怎么去没忍住主动扑过去了呢?
可真是累坏了她这小身板。
门外这时传来脚步声,顾云舒立刻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
“醒了。”
陆北冥走近,居高临下,对她那双眼尾还泛红的杏眸,眸色渐深,有些食髓知味。
“几点了?”
一开口,声音哑的不成调。
带着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娇媚。
陆北冥勾唇,掀开被子在她身侧躺下,顺手将她捞进怀中,“三点,再睡一会。”
顾云舒身子瑟缩了下。
“嘶……”
“疼的厉害?”
男人声音在头顶落下。
顾云舒,“……”
看看你问的是什么虎狼问题。
她一个女孩子脸皮薄,哪里好意思回答。
“我让江舟去买药了,等会上了药就舒服了。”
“……”
大半夜,你让江助理去买药,他会怎么看他们。
顾云舒咬唇,“程佳佳那边,什么情况?”
“放心,人还没出来,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消停。”
陆北冥眼底泛起浓烈的杀意。
他不敢相信,要是云舒没有及时发现,会有经历怎样的噩梦。
顾云舒想到自己吐完,药效都这么霸道,要是整杯都喝下去,那她会变成什么样?
同为女孩子,为什么要对她的恶意那么大?
温香软玉在怀,陆北冥眸光微沉。
他从每次想过,他对她的欲望如此强烈。
不过她是第一次,他自然不敢胡来,免得吓坏了她。
她这小身板,也承受不住。
体力消化过大,她在男人的怀里,又沉沉的睡去。
再睁开眼,没在身侧看到陆北冥,倒是听到一阵潺潺水流声。
没一会,腰际围着浴巾的男人走了出来。
宽肩窄腰,腹肌分明,肩膀后背,还有抓痕……那是她昨晚的杰作。
顾云舒忍不住红了脸。
陆北冥走到床边,手中拿着药膏,黑眸蓄着笑,“需要帮忙?”
“不,不用。”顾云舒红着脸拒绝,忙拿过药膏,“你能不能先出去?”
她还不习惯在男人面前衣不蔽体的模样。
陆北冥知道她是害羞,转身去了客厅。
顾云舒松了一口气,拿着药膏,掀开被子去洗手间。
脚落在地毯上的一瞬间,膝盖一软,险些跪地,好在她及时辅助了床沿。
等进入洗手间,透过镜子,看着满身的吻痕,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妈是狗吧?
密密匝匝的红痕,纵横在她瓷白的肌肤上,脖颈和胸前最为明显,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洗完澡,上完药膏,总算是清爽了一些。
回到房间,床上摆放着一套干净的套裙。
她穿上,缓缓走了出去。
男人已经穿戴整齐,西装革履,姿态矜贵,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
完全想像不到他在床上有多勇猛……
听到动静,陆北冥黑眸看向她,低声问道,“好点了吗?”
顾云舒,“……”
大可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