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梅随后被送去普通病房,住院观察。
病房里。
沈继低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乔红梅欲言又止,半天也没说好是个所以然。
“说话啊,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老公……”
乔红梅低头泣噎,试图用哭泣,将这件事蒙混过去。
“沈杳杳,你来说!”沈继不耐烦道,“我们现在都已经分开住了,你没事跑去找你阿姨干什么?”
“你先看看这个,再说。”
她将手机递过去。
沈继看完,脸色铁青。
猛地转眸看向床上的乔红梅,后者眼神闪躲,哭都不敢哭了!
蠢货!
跟乔可欣一样愚蠢。
同样的错误,她们竟然犯了两次。
沈继快速将相册里的视频删除,递给沈杳杳,“这件事肯定有误会,是有人陷害你阿姨。”
沈杳杳轻笑,“您不会以为我给你看视频,没有备份吧?”
这些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天真可爱。
沈继脸色难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非要这个家,闹得不能安生吗?”
“您搞清楚,到底是谁在闹?”
虽然她对沈继失望,但此刻对他彻底不抱希望。
“我车祸受伤,你作为我亲生父亲,一句关心的话都不问,上来就给我一巴掌!现在知道乔红梅买凶杀我,什么都不说,就想要轻描淡写的翻篇她做的事,你是真当我傻,还是好欺负?”
沈继动了动唇,脸庞紧绷,“谁让你步步紧逼,他们就算做错了事,也是被你逼的。”
“既然如此,还是交给法律来评判吧。到时候你就带着你这套说辞,去监狱里赎你的妻子儿子。”
沈继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乔红梅情绪激烈,“不能让她报警!”
这话虽然没说什么,但已经坐实,这件事就是她做的。
沈继脸色难看,“说吧,怎样你才善罢甘休,放过你阿姨!”
真是小瞧了这个逆女,竟然知道备份证据,威胁他们。
沈杳杳勾唇,“我的要求也不难,我要你手中一半的公司股权。”
“不可能!”
沈继想也不想的拒绝,一半的股份,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既然如此,还是报警吧,就是不知道阿姨要是坐牢了,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住,就算生下来了,有一个杀人买兄的母亲,也不能名正言顺的进入公司任职。”沈杳杳垂眸,看着精心做的美甲,“妹妹废了,弟弟前途也一片黑暗,老婆又有案底,您……”
故意停顿一下,轻笑一声,“宠、妾、灭、妻。”
说完,她也不再犹豫,拿出手机拨通110,电话很快接听。
“你好,我要报警,有人买……”
乔红梅猛地抓住沈继手臂,“答应她,快点!”
沈继深吸一口气,沉着脸,几乎是咬牙切齿,“我答应你。”
目的达到。
沈杳杳用甜美的声音对着那边道,“抱歉,警察蜀黍,我搞错了,给您添麻烦了!”
挂了电话,沈杳杳电话给助理,让他把股份转让合同送过来。
沈继黑着脸,“你就这么着急吗?”
“当然了,万一年你是反悔、赖账,又要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沈杳杳道,“我可是险些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很快,助理送来合同。
沈继忍痛签下了名字。
现在他在公司,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以后话语权更低。
沈杳杳现如今如日中天,已经压过了他一头。
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沈继看到乔红梅只觉得一阵火大。
“都是你干的好事!”
乔红梅说敢说话。
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沈杳杳也不继续待下去,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
沈继叫住她。
“爸,还有何指教?”
“备份的证据。”
沈杳杳从包里掏出u盘扔过去。
“沈总,您真的把证据都给了您父亲吗?”
出了医院后,助理低声询问。
“当然没有。”
沈杳杳笑了笑,仰起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天幕。
今天又是晴朗的一天。
她要一点一点的压榨沈继,直到吞没他手中的股份,将他从公司彻底的踢出局。
想要让他儿子进公司,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刚要上车,就见乔可欣被人从车内架出来,抬到移动单人床上,快速推进了医院。
“你去问问,乔可欣怎么回事。”
“是。”
沈杳杳先回了公司, 没一会,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
“沈总,乔可欣肋骨断裂,人陷入昏迷……”
光听着,都觉得疼。
黄友钱还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
同居第一天。
顾云舒躺在陌生的大床上,周遭都是属于男人冷松木质气息。
耳边是淅淅沥沥的水声,偏头就能看到磨砂玻璃后男人宽肩窄腰的身影,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动的厉害。
脸蛋绯红一片,鸦睫轻轻颤动着,像震翅的蝶翼。
开门声响起,男人腰间裹着白色浴巾走出来。
冷白精壮,肌肉壁垒分明,倒三角,人鱼线, 让人看了更加面红耳赤。
她虽然活了两世,却未经人世。
当然她也曾和杳杳,偷偷看过小黄片,但也没有亲眼看到,视觉冲击力大。
看到男人高大身影靠近,忙紧紧闭上双眼。
陆北冥走近,黑眸落在床上假寐的小女人身上,薄唇忍不住勾起。
胡乱的擦拭黑发上的水珠,丢在一旁,掀开被子躺进去。
“陆太太,很紧张?”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顾云舒鸦睫颤的愈发厉害,悄悄睁开眼,刚好对上男人含笑深邃的黑眸。
心脏猛地一滞,脸蛋更红了。
“我没有……”
底气不足小声否认。
“放心,不对你做什么。”他伸手将她捞进怀中,“但你得学会慢慢适应。”
被男人搂进怀中,感受着他的温度,属于他的气息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包裹住。
她有种被人束缚住双手双脚的感觉,一动都不敢动。
小时候,都是爸爸陪她睡,后来顾靖来到顾家,她会缠着顾靖睡觉。
再后来大了,她学会了一个人睡觉。
她以为自己不会接受除了顾靖以外的男人。
但现在她跟陆北冥同床共枕,似乎并不排斥他的靠近。
“睡吧。”
男人宽厚大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打,如同哄孩童一般。
“……”
顾云舒以为第一次身处陌生环境,与异性同床,肯定会睡不安稳。
但没有。
这是她重生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
这个男人总会给她一种莫名安心,可依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