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是个妈妈,更应该为了你们未来考虑。”乔红梅收回手,“你好好考虑一下,到时候我让黄友钱来接你回去。”
见她态度坚决,乔可欣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她要是回去,还能有好日子过?
肯定会被打死的。
乔红梅狠心转身,“可欣,你不要怪妈妈,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总不能为了你,毁了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
说到底她也是自私的人,为了她的富裕生活,女儿在她眼中,是可以随时可以牺牲的存在。
她不能不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所以就要牺牲我?”
乔红梅没有回答,快步走了出去。
乔可欣怔怔的看着已经关上的门板,好一会才从不可置信中回过神来。
原本以为逃回来,妈妈看到她身上的伤,肯定会心疼她,想方设法的救她脱离苦海,可没想到她的苦难,却比不过她肚子里的弟弟,还有她的富贵生活重要。
真是可笑!
不行,她必须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她拖着疼痛的身体,趁着乔红梅没注意,跑了出去。
佣人想要阻拦都来不及,忙去通知乔红梅。
乔可欣刚跑出来,一辆车停在她的身侧。
车窗降落,看清开车子的人,她的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沈杳杳,你个贱人,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的好妹妹,你这叫什么话,我是来送你去黄家享福的。”
闻言,她脸色大变,转身就要要。
就在这个时候,两辆车停在她的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
黄友钱从车上下来,骂了一句。
“贱人,看你往哪跑!”
说完,挥了挥手,立刻有人上前,将她拦住, 不顾她的阻拦强行将她带上车。
“沈大小姐,谢谢你通风报信。”
沈杳杳看着车内,面容扭曲,眼神愤恨的乔可欣,红唇微微勾起。
“妹夫,客气了,这次你可要将人看好了,不要再发生类似的意外。”
“放心,不会再有下次。”
黄友钱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可想而知这次回去,乔可欣会遭遇怎样的教训。
得知乔可欣跑了,乔红梅护着小腹追出来,刚好看到乔可欣被黄友钱被带走的一幕。
又看到似笑非笑看着她的沈杳杳,眼神冷怒,“沈杳杳,是你通风报信的,对不对?”
“阿姨,我这可是在帮你啊。你不是也不想救这没用的废物吗?”沈杳杳勾唇,“你要是想救她,又怎会一开始就答应让黄友钱将她带走?”
“你现在怀孕了,凡事还要多为你肚子里的儿子考虑考虑,不要因小失大!”
乔红梅心思被戳破,恼羞成怒,“我家的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心肠如此狠毒,一定会遭报应的。”
“要遭报应,也应该是你啊。我妈妈的死,你难辞其咎,别让我找到证据,不要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
沈杳杳冷冷的收回目光。
看着车子远去,乔红梅心脏狂跳。
她不会是已经知道了吧……
……
“云舒,爸爸有点事要告诉你。”
晚饭的时候,顾政南犹豫着开口。
顾云舒挑眉,等着他继续。
“我……跟你温阿姨在一起了。”
“真的吗?”顾云舒笑眯眯道,“爸,您总算是开窍了。”
顾政南看着她,问道,“我跟她在一起,你真的没意见吗?”
他一个人那么多年习惯了,真的没想过要开始一段感情。
但昨天云舒说的话,他听进去了,想到温暖等了他那么多年,也确实应该给她一个说法。
勇敢的跨出一步。
“没意见啊,温阿姨喜欢您那么多年,如今也算是守得日出见月明。”顾云舒高兴道,“妈妈如果知道,一定也会替你高兴的。”
提起已经故去的亡妻,顾政南眼尾泛红。
“我答应你妈妈,会照顾好你,不会再娶……”
“爸,您将我照顾的很好,妈妈肯定不会怪您,何况妈妈如果真的爱你,也不会人心您,孤独终老。”
他能在妈妈去世那么多年,没有再娶,已经实属难得。
比大多数,刚死老婆就娶新妻的男人强多了。
顾政南点点头,“有你这话,我踏实多了 ,我想过段时间,就把公司都交给你,早点退居幕后,带着你温阿姨出去旅游……”
“好啊,您辛苦那么多年,是应该出去好好放松一下。公司交给我,您放心!”
这段时间接手公司,她已经对公司核心、生意往来基本都摸的差不多。
顾政南怔住,没想到她这么开明贴心,不免一阵欣慰。
果然还是生女儿好。
贴心小棉袄。
……
“你说什么,陆北冥领证了?”
听到这消息,陆建元面色一愣。
“嗯,老爷子亲自去的顾家,后来他们就领证了。”
陆建白酸溜溜道,“爷爷对他的事可真是上心,什么事都是亲力亲为,我真不明白顾云舒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他怎么就这么喜欢那丫头。”
顾家也不是什么豪门世家,就算是一个中产家庭,要不是顾政南是个慈善大使,根本没人知道他。
“有时候什么都有了,就想要民心,顾家虽不是豪门大户,但热衷于慈善事业那么多年,在南城声明在外,老爷子这是想要给他增些助力。”
毕竟陆北冥在商场上,杀伐决断,雷厉风行,得罪了不少人。
陆建白轻哼一声,“连婚礼都不给办,就让他们直接领证,我看老爷子也没多重视她。”
陆建元点燃一支烟,漫不经心道,“这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要是让他找了一个势均力敌的世家结亲,那才是得到一大助力,以后他南城的地位,更加无可撼动。”
这个时候,王秋柔推门走了进来。
“建元、建白,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老爷子那边不肯帮她,那她就只能来求助自己两个儿子。
陆建白见她眼靖红肿,一看就是哭过了,忙追问道,“妈,发生什么事了,谁给你委屈受了?”
“还有谁,还不你们那个死鬼爸,他在外面养女人。”王秋柔说到这里,委屈的哭了起来。
陆建元皱眉,“爸在外面养女人,您不是一直都知道?”
陆建白也点头,“他就是玩玩,又不会影响您的位置,您何必跟那些狐狸精计较,说不定老头子,过几天兴趣一过,就扔了。”
就这点事,也值得她难过?
未免有点小题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