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你……”沈杳杳差异,“你真的变了好多!”
以前她单纯无害,不问世事,她不想跟她说家里复杂的人际关系,还有乔红梅和乔可欣的算计和针对,怕玷污了纯洁的她。
可现在她不仅给她出谋划策,还提出这么有头脑的建议,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
顾云舒挑眉,“亏吃多了,再不长点脑子,那才叫真的蠢。”
她最近进公司,也遇到了阻碍,那些跟着爸爸打拼的老人,质疑她的能力,意图选择更有能力的人继承公司。
无非是怕她经营不善,影响到他们的利益。
只要她能给公司和他们带来比现在更多的利益,他们才会支持,一直效忠她。
人和人之间,无非逃不过利益二字。
沈杳杳托腮,犯难,“可爸爸和乔红梅不会允许我进公司的。”
肯定会想方设法阻止她。
“事在人为,只要你扮可怜,让你母亲的旧部心疼你,在会议上,合力提出让你进公司,哪怕沈叔叔不想,也只能松口答应。毕竟当年他是靠你母亲才有今天的成就,他要是在会议上反对,就说明他忘恩负义,薄情寡性,他这人最是好面子。”
虽然她和沈继接触不多,但不难看出,他是个相当爱惜面子的男人。
尤其是靠女人发家,对外界的声音,最是敏感、在意。哪怕是为了面子还有好名声,他也不得不松口。
沈杳杳眼底闪过意思迷茫,“行吗?”
“行,总裁文你没少看,还有林晚棠这个白莲花、绿茶前车之鉴,我相信你肯定能模仿个惟妙惟肖。”
“那我试试?”
“加油,我相信你!”
“杳杳姐,好巧啊。”一道女声骤然响起。
侧目看去,只见乔可欣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容貌俊逸的男人。
沈杳杳下意识蹙眉,眼底闪过不加掩饰的厌恶,“晦气,出门还遇狗屎,真影响心情。”
乔可欣面色扭曲了下,转身挽住男人的手,娇笑炫耀,“文栋哥哥,姐姐真是粗鲁,我算是明白你为何没选择她了。”
薛文栋蹙眉,“沈杳杳,我中意的只有可欣,你就算不满,也不该将气撒在她的身上,她是无辜的。”
“笑话!裱子配狗,天长地久,我祝你们锁死!”
这话不可谓不毒!
当众将两人都骂了一遍。
薛文栋俊脸一黑,“粗鄙不堪,果然是有人生,没人养!”
乔可欣柔声拱火,“姐姐,爱情是自由的,不被爱才是第三者,你怎么能因为文栋哥哥做出正确的选择,就因爱生恨,口不择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沈家没教养。”
“谁和你我们?我姓沈,你姓乔,你一个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也配跟我攀关系!”
“沈杳杳!”乔可欣胸口起伏,气得咬牙切齿。
小贱蹄子,竟然敢骂她是野种。
薛文栋冷哼一声,“果然是没教养,可欣,你不要理她,被她咬一口,还要去打狂犬预苗。”
变相骂她是疯狗!
沈杳杳气笑了,“对对对,我是疯狗,再敢招惹我,咬死你们。”
“不可理喻,我会将你今天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沈伯父。”薛文栋拉着乔可欣离开。
顾云舒轻笑出声,“你这战斗力可以啊。”
“我都还没发挥,他们就落荒而逃!真是没劲……”沈杳杳吐出一口气,大声道,“有些人就是犯贱,天天找骂,一天不被骂浑身刺挠。”
乔可欣脸都气得要死,又不得不维护淑女形象,一张脸显得微微扭曲。
回去一定要爸爸狠狠教训这贱人。
“那男人是谁?”
“以前薛家得过我妈妈的恩,于是舔着脸巴结我妈妈,两家口头定下了我和薛文栋的婚约。前段时间我爸爸提起这件事,谁知道这两人王八绿豆看对眼,搞到一起,纯他妈恶心人。”
“嗯,是挺膈应人。”
回到公司,顾云舒遇到从医院回来的顾靖。
“云舒……”
“大哥,虚情假意的话就免了吧,我和你现在只是竞争对手的关系,除了工作上的事,其他的还是少聊较好。”
顾云舒态度称得上冷淡,杏眸寒冰,没有半点温度。
是顾靖从未见过的冷漠,仿佛冰冻三尺,万年不化。
“晚棠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她也争不过,你就当她是个可怜的乞儿,不要在意她言行举止。顾氏尚且能对一个陌生人都心生怜悯,为何不能多她多点包容?难道相处近十年的情分,还比不过一个陌生人?”
“我也想知道,这么多年情分,为何她要对我心生不满,整天想着跟我争宠,算计我?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像她这种不知感恩,狼心狗肺的东西,也是让我长了见识。”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牙尖嘴利,顾靖以前竟没发现她口才居然这么好。
堵得他哑口无言!
“大哥刚才送她去医院,也是怕事情闹得难看,影响顾氏的门面。”
顾靖想要解释为何会帮林晚棠,希望她不要误会,对他心生不满,疏远他。
看着他这道貌岸然,虚伪至极的模样,顾云舒眼底的嘲弄快要溢出来的。
“大哥,千万不要连自己都骗了!”
越过他,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
顾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神色逐渐变得阴鸷。
这还是顾云舒?
她以前对他百分百信任,对他言听计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像是变了一个人。要不是他对顾云舒太过熟悉,差点以为她被人给替代了。
他去找顾政南,提出要娶顾云舒的要求。
“爸爸,我想娶云舒!”
顾政南掀眸看了他一眼,“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可是您之前跟我提过,说让云舒嫁给我,让我接管公司。”
“那是以前,现在云舒长大,有自己的想法,她不愿意做的事,我也不会强求她。你若是真的喜欢云舒,那就想办法争取得到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嫁给你。但她若是不愿意,你敢强求,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顾政南神色严肃,多年上位者的气场迸发,不怒自威。
以前他觉得有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可现在他觉得并不是一件好征兆。
他这个养子,野心都快要写在脸上。
很不得他现在立马退位让贤。
还有刚才公司门口一幕,他都看在眼中,他现在并不觉得顾靖是云舒的良配。
或许云舒是当事人,醒悟的早,才会忽然懂事,说出靠人不如靠己的言论。
顾靖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情绪,“您放心,我会争取,不会让您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