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一晃而过。
按照计划,祁明风要留在C市处理最后一点小事,贺闲和孟英则先去F岛确认订婚典礼现场的状况,让贺闲再精益求精地改改,确认拍板。
今天是个阴天,天气预报说凌晨会下雨,空气又潮又湿,街上路人行色匆匆,仿佛都赶着去做点什么。
祁明风算着时间,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心跳忍不住加速。
D市那边本来有小老板看着,但这两天大老板有事把小老板叫走了,他之前请的全天护工在祁涣做完手术后没几天就被祁涣找理由辞退。
虽然理由像模像样,不过祁明风知道,祁涣是想给他省钱,他拗不过,见祁涣确实恢复的可以,就没再强求。
祁明风回了贺闲住的地方,进小区后给祁涣打去电话,沟通最后细节。
电话很快接通。
祁涣声音听起来虽然不如正常人,但也没以前那么虚弱:“哥哥。”
祁明风:“收拾得怎么样?”
祁涣:“我都收拾好了,哥哥,要不然我们直接车站见吧,省得你再往医院跑。”
祁明风立刻否决:“不行,你身体还没康复,让你再跟着我奔波,我已经很过意不去,哪儿能让你一个人去车站。”
祁涣:“没事的哥哥,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只要注意别剧烈运动别有强烈的情绪起伏就行。”
祁明风静默片刻:“阿涣,本来就是我连累你,现在连D市都待不了……”
他不能告诉祁涣自己和贺闲又混在一块儿,现在还要逃婚。
要是让祁涣知道,以这孩子的性格,怕是要当场进ICU,只能说是阮之言又找上门,这次他们要离远一些。
虽然听起来还是会让人生气,但比真相要让祁涣好接受,而且非常合理。
祁涣无奈:“哥哥又说这种话,阮之言紧追我们不放,很有可能是在报复我两年前挑断他的手筋,我很清楚自己下手的力道,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弹琴了。”
祁明风:“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跟他对上。”
“但如果不是我,你不就能回阮家过你大少爷的日子了吗?”祁涣打断祁明风,“好了哥哥,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说这种话,我……来了!哥哥,有人敲门,可能是护士查房,你不用着急过来,时间还早,你先吃个饭。”
祁明风:“好,你也记得吃饭。”
祁明风知道不该和祁涣计较那么多,换位考虑,如果他是祁涣,心中也不会有怨气。
但面对自己从小带到大,理应该前途无量的弟弟,总是会觉得亏欠。
他摇摇头。
不要想那么多了。
以后他们一定会相互扶持,过上好日子。
祁明风推开贺闲家的门,因为天阴得厉害,加上时间已晚,房子里黑漆漆的。
他打开灯,再回头时,发现沙发上坐着个人。
祁明风吓了一跳。
发现是贺闲才放心……不对……
贺闲面前的桌上摆着个平板,因为角度问题,祁明风看不到画面。
根据刚才房间的昏暗程度,估计平板也没亮着。
也就是说贺闲一个人在家连灯也不开,独自对着息屏的平板发呆?
悬着的心刚要放下又被高高提起,祁明风故作镇定地开口:“吓死我了,你不是跟孟助理去F岛了吗?怎么还没走。”
贺闲抬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东西忘带了。”
呼啸的狂风被隔绝在外,房间安静得出奇,大概是心里有鬼,祁明风不太敢和贺闲对视:“什么东西?”
贺闲:“我们的戒指呢,我要先带过去。”
房间内有恒温设备,可祁明风却觉得后背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勉强挤出个笑容:“我带过去不也一样。”
贺闲站起身走向他,阴影笼罩下来,带着莫名的压迫感:“戒指呢。”
祁明风手指不自在地搓了搓:“在房间里……”
贺闲:“去拿。”
祁明风:“哦,好。”
祁明风转身走向工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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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精致的小盒子带回客厅。
贺闲翻开盖子,两枚戒指安静地躺在里面,他收进口袋,开口道:“走吧,剩下的东西我找人收拾,你先跟我过去。”
祁明风:“我明早天不亮就去,你先去看看场地,你那么挑,肯定有想改的地方。”
贺闲没搭话,拉过他不知何时攥成拳的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因为紧张,掌心被指甲掐出月牙状的红痕,而他毫无察觉。
此刻被贺闲重重抚过,他只觉得毛骨悚然。
贺闲声调不辨喜怒:“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祁明风,先和我过去。”
掌心细细密密地泛起痒,像被蛇的獠牙蹭过,尤其还不知道蛇有毒无毒,让祁明风惶恐不安。
这一刻,他竟然是惧怕贺闲的。
贺闲难道发现了端倪?
可贺闲能发现什么……
心底对自由的渴望让祁明风怀揣最后一丝侥幸:“怎么这么急,我们的东西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你先去吧。”
下一秒,贺闲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撞在墙上,比疼痛先来的是贺闲的怒火:“祁明风!你到现在还跟我演戏!”
祁明风声音颤抖:“你在说什么?”
“还演!”贺闲死死盯着他,仿佛要把他拆骨扒皮,“你答应和我回来只是因为祁涣病了,你需要钱,一听到要和我订婚就立马要把戒指卖给阮之言,好带着祁涣跑路,对不对!”
祁明风心脏剧烈狂跳,最后挣扎开口:“你听谁说的?阮之言吗,他是想挑拨……”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贺闲拽着他,一把将他扔到沙发上,解开平板的锁屏。
“你自己看!”
平板分屏显示着两个窗口,一个是那天在咖啡店他和阮之言碰面的监控,另一个是段音频。
那家咖啡店他特地去踩过点,监控离得远,录不进声音,他点击播放音频。
“我包揽了订婚典礼的筹备,孟英配合我,到时候我会让孟英放出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