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修士扫视妖王那张神圣不容侵蔑的优越五感,心底闪过了无数的嫉妒与羡慕,“我要是天生就拥有你这样的颜值,那我这一生得多平安顺遂啊。”
狐耳青年原本以为会听到咒骂,没想到最先迎来的是圣尊对他容貌的肯定,娑青沈露出真诚的笑意,“谢谢,你长得也挺可爱。”
这一句话精准的踩到离问天的雷点,蓝衣修士认为妖王是在明晃晃的嘲笑自己,他怒从心来,瞬间取出利器。
娑青沈淡定的看着离问天这样纯粹为了出气而出气的举动,不置可否。
等圣尊终于停手时,狐耳青年已经血流满脸了,妖王出声道,“现在可以不生气了吗?”
蓝衣修士回怼道,“你这是什么认错态度?你发疯被我教育,你还不服气?”
娑青沈侧头看见又有一个妖界长老进来汇报要事,他内心毫无波澜的继续软声道歉,“都是我的错,我为自己离谱的行径深深惭悔,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让我认识到这些问题的出处。”
——做妖的底线总是一天比一天降低。
屏风外的彩蝶长老听着里面传来的笑音与喘息声,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彩蝶长老这次是真的觉得妖王的未来一片漆黑了。
酒意熏透离问天的思绪,别样的难受让被当成面团折腾的狐耳青年有些想挥拳揍人,但又怕力气太大,真把圣尊打死了会不好和聂云霓交代。
蓝衣布料出现严重的变形,随意一瞥都能看出那处的正反两面蘸满了不可言说的生命物质。
离问天似乎察觉到今天有些过于费力气了,他努力辨认片刻,随后踩着妖王的大腿狠狠碾压,“你没事长得这么壮干什么?我肩膀和手会很累的,你不知道吗?”
娑青沈看着酒品不好的圣尊,轻声道,“对不起,我错了。”丝滑背黑锅的流程,他熟悉的不得了。
无论有没有问题,退一万步来说,离问天都不会有问题。
总而言之,全部顺着圣尊的意思来就好。
蓝衣修士心情转晴,他和妖王的相处模式很快调回了纯爱频道,不停的夸夸与奖励的亲吻尽数降落到狐耳青年的耳畔与唇角。
——离问天对他好起来是真好,对他坏起来是真坏。
娑青沈突然就理解第一代妖王娑山海为什么会爱上一对道侣了。粉发金瞳的妖修悄悄拧断扣锁在自己手腕上的银链,他单手抱起情敌慢慢走回乐狐殿。
路过的长老们注意到狐耳青年脸上惨不忍睹的剑痕后,一个个又受到不小的刺激,娑青沈仁至义尽的替快要晕厥的他们喊来了[伤谷]的医修。
提着药箱赶来的魅妖族生灵,抬头一看满脖子和手臂都是牙印的狐耳青年还在这里,医修们也被气的倒地三分之一。
白熊长老瞧着越来越凄惨的地面,终于忍不住出声委婉道,“王上,你先带圣尊回去休息吧,这里病患较多,看不了太刺激的画面。”
妖王闻言疑惑,他觉得自己最近已经很久没有出去屠杀别族了,现在的双手未沾染外界任何生灵鲜血,根本算不上凶残刺激。
随后见白熊长老拿来披风盖在半露着后背的离问天身上时,娑青沈后知后觉,自己看习惯了情敌不穿衣服的样子,所以一路上都没有给他整理过任何形象。
视角回到旧天道记录的时间线:[第四世,新元年一千三百一百一十二年第一月五号]上,延周杀掉娑娜已过四个时辰。
第一世魔尊的BUG魂魄被抽离,原本的延周才得以苏醒。
失去这四天记忆的他,一睁开桃花眸就发现爱人死在自己手上。
[久久没有等到回应的延周抱着她枯坐到天明,当耳边升起闻所未闻的嗡鸣声时,他睁着同样流着血泪的桃花眸到处张望,怪异的响声越来越大,眼前所及的一切都在他脑海里失衡旋转。]
——自己这是把爱人的心脏吃掉了?
巨大的认知冲击使他喉咙里翻涌起血腥味,魔尊的精神彻底崩溃,又疯又傻的他记忆变得更加错乱,怀里的生灵看起来非常陌生,对方一会像冰块,一会像花朵树木。
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好似年少的延周,对待六界其他修士一样,他从不会为对方停留片刻目光,都是无关紧要的死物罢了。
再过一瞬,延周又认出她是娜儿妹妹,自己爱了千年求而不得的爱人,魔尊惊恐抱紧妖王,一尘不染的心境从内里不停频现裂痕,疼不欲生的魂魄审判让延周深陷内耗的囚心之地。
前几世男版娑青沈心中想到的那段感慨日常,成了此刻正中延周眉心的一柄淬毒利具——[延周这样的天纵奇才,居然也有道心被砸得稀碎的一天?妖王表面微笑,心里对那位“娜儿妹妹”无比敬佩。]
眼前的世界化为黑白色,迷茫的魔尊搂紧怀里冰冷的“石头”,踉跄的走出“雪衣秘境”,延周心道:[这个六界好奇怪,我必须赶紧找到挚友。]想着想着魔修脸上露出喜悦,[离问天是最聪明的凡人,他一定能解释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秘境出口,有一群五颜六色的小花在说话,延周认不出那是什么语言,只能依稀觉察到对方要抢自己怀里的“石头”。
过了好一会,他才听懂一句,“尊者,我等是来接王上回家的。”
——石头是王上吗?
延周低头看去,血色深染的婚袍里赫然出现一个脸色苍白的狐耳少女。
——她是谁?
从未有过的情愫席卷魔尊的心头,比记忆更早觉醒的是延周对娑娜近乎本能的爱意,魔尊幸福的笑出声道,“我要和娜儿妹妹回魔界。”
[眩晕感加深,他吐出一口鲜血,思绪开始混沌,“是我杀了她……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娜儿妹妹她会愿意和我葬在一块的……]
孽缘中的两位修士在遭受巨大打击下,被妖王安排的佛修抹去了对她本狐的全部记忆。
第四世新元年一千三百一百一十二年第一月五号,延周成为了从前那个冷心冷血的魔尊。
第四世新元年一千三百一百一十二年第一月六号,在离问天意欲杀掉最后一个专研禁术的鬼修时,佛修赶来封印了圣者对娑娜的一切印象。
万字金文仿若活过来的幽灵意识,它们疯狂攀爬于离问天鬼气缭绕的掌心之处,银色魂链自四面八方袭来,一众佛修执杖诵经,“施主,回头是岸。”
“叮铃叮铃——”旧日天道漠视着一切的发生,隐于浩瀚无边的苍穹深处。
离问天温和的看向瑟瑟发抖的修士,“你在害怕什么?我也许有办法帮到你。”精神阈值过载的兜帽鬼修直接吓死,圣者看着面前魂飞魄散的生灵,心中万分不解。
身负救世使命的离问天跟着佛修离开此处,他得去安排剩下九十多年里需要记忆的各项准备工程了。
他们告诉圣者,“你要做好万全之策,给予重望的第五世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这些大差不差的勉励话语,让离问天听得有些气闷。
——为何自己心中会异常厌恶面前慈眉善目的修士?
离问天努力抑制识海里翻涌的杀意,他温柔一笑,转身离开。
圣者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发现自己总会在一个特殊的日子梦游来到妖界皇陵,漫天金箔预示着今天是某个妖修的忌日。
晶棺是空的。
——真奇怪,尘身怎么不放在此处?
妖界长老走来递给离问天一碗续命药膳,示意他趁热喝下。
圣者垂眸,他记得这个味道,从看见数年前看见一个活活吓死的鬼修那天起,妖界长老总会给身体不佳的离问天熬煮这样的肉汤。
圣者在里面看见一节很像手指的块状物,“这是什么境兽吗?”他有些不安。
——难道是化形的生灵?
年迈的妖界长老摇头,佝偻起瘦削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出皇陵。
旧天道记录的此刻时间线为:第五世,新元年一百七十六年第一月一号早上五点整。
睁开眼的离问天熟练的把延周拖回神界密室,接着风风火火的把其他五界尊主都喊来通知了一遍目前的进程与未来安排。
妖王挖出心头血占卜一番,注意到自己第二世里,无意与面前两生灵构成的红线孽缘,已在第四世里被完全斩断。
——命陨抵痴愿,奉躯偿养恩。
除了妖界要承包魔尊的一日三餐,每天确认多遍延周不会再黑化以外,第五世的一切对娑娜而言,前途光明璀璨的简直就像是爽文照进现实的主角命格。
圣者从挚友的密室里走出来时,脸色阴沉的可怕。
从未想过魔尊居然是如此厚颜无耻之徒!肖想已有家夫的妖王就算了,居然还把里面的装横都做成与妖王寝殿别无二致的样子,这是想计划干些什么吗?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妖王锁进来玩强制恋了?
离问天闪现到妖界,犹如魍魉般不动声色的悄然注视着,正跟在狐耳少女旁边负责拎包的延周。
——瞧瞧这阴暗爬行的作态。
白长这身高,白得这修为,白瞎这容貌了,堂堂一代魔尊无论怎么看都不应该这样卑微呀!
角落处一个白色身影迅速窜到娑娜身旁,圣者定睛一瞥,他回想起这人好像是入赘到妖界给妖王当道侣的上仙,离问天眼底的嫌弃之意更重。
在这一世重启时空的那天,圣者就注意到这个剑修总是偷瞄貌美妖王的痴汉行为,要不是延周阻拦他道,“这是一对恩爱的道侣。”圣者差点就要拔剑砍死面前这个一看就不怀好意的巫烬上仙。
——切,区区一个上位成功的正牌舔狗。
离问天脚步一跃,轻松落于三个修士面前,为首的狐耳少女恭敬行礼,“午好,离前辈。”
圣者拱手回礼,“王上,我是来带延周回魔界的。”
眼见延周不愿离开,离问天冷笑一声,召出一排锋利的长剑把魔尊砍到血流成河后,他单手扛起魔修青年凉透的[尸体],潇洒离开了两位尊主的视线范围。
巫烬:“……”
圣者脾气原来这么差的吗?之前他在床帐外听“进行音”时,是不是也想过这样灭掉自己?
白衣剑修有些后怕地牵住妖王的胳膊,“娜儿妹妹,离前辈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在烦恼吗?”离问天整个人都透着邪门的戾气,像个随时都会大开杀戒的疯子。
娑娜微笑道,“收起你的好奇心,不然当你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后,我绝不会保下你性命的。”
巫烬震惊地瞪大杏眸,“!”
随后又想起自家爱人就是离问天抚养长大的孩子,他无奈的笑了一下,在周围布下保护罩后,腻歪地搂住道侣亲了又亲。
夜深,重新复活的延周立刻跑回妖界的乐狐殿找娑娜,一道法阵挡住去路,魔尊魔化双手向下划拉,顺着空间走进殿内,“王上?”
银饰锦袍的青年刚一出声,离问天的身形就出现在他旁边,“延周,你大晚上来到此处,是想听见什么吗?”
狠厉的寒光剑声乍现,圣者再次收割魔尊的性命,“真是服了你了。”离问天不悦的把染血的长剑丢在地上,转身行礼道,“打搅两位……嗯?五个?”
——这是什么章程?
蓝衣修士顺手打晕了藏匿在暗处的三个生灵,低头一瞅,来人居然都长了一张和巫烬相同的脸。
“王上,你可是受到什么威胁了?”离问天担忧的踏进纱帐内,就看到狐耳少女也在拿利器捅人,被她按在床上的巫烬,其心口处狂冒鲜血,圣者心中升起诡异的欣喜之情,他往前跨了一大步,“王上,我擅长处理痕迹,剩下的可以全部交给我。”
娑娜回眸看见是离问天来了,她直言道,“魅妖族生灵的躯壳拆下来可以做药材,对我体质有益处。我分不清他们谁才是和我结为道侣的那个,所以,为了避免出错,还是全冰封起来当药材最稳妥。”
圣者带着私心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是在哪一天察觉不对劲的?”
狐耳少女咬牙切齿道,“今天晚上这个修士问我能不能玩‘捆仙绳’的时候发现的,我的道侣自从上次被丢出殿外后,就对那类绳子产生应激反应了,根本不可能再对我提这样无礼的要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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娑娜走到脖颈断裂的魔尊[尸体]身侧,绑着一根红线的赤足,狠踩在他的肩膀上,妖王生气道,“老子蜀道山,你再不睁眼,以后就永远别回妖界了。
一……”
魔修外翻的伤口疯狂愈合,延周猛然吸气,双手自然而然地顺着妖王的脚踝往上,抱紧狐耳少女的腰际后,他眨着兴奋的桃花眸道,“王上,今天我还没和你一起吃晚膳,所以我们换成一起去逛夜市,吃几顿烧烤,补一补好不好?”
离问天听着这无厘头的话,额头青筋直跳,他从空间戒抽出新的重型利刃,指向没按照惯例在第二天复活的魔尊,“延周,你前面几千年不是都得修养一晚上才能醒来吗?
怎么这次一天内能连续两遍,无视规律时间,出现强行自救行为的?”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过于超乎想象,圣者总觉得有一层透明的围墙,阻挡了自己看见真相的步伐。
银饰锦袍的青年捧起娑娜的手腕用唇舌轻舔一口,他气音模糊道,“不……知道啊。”
圣者震惊的看着妖王和挚友奇怪的相处模式,心底很是诧异,他声音颤抖道,“王上,你们……这样多久了?延周你又是什么时候认识妖王的?”
娑娜拧着魔尊的耳朵走向离问天,为延周解释道,“认识时间是从我自弥王树降生的第十七年,延周因打输架被扔下神界,恰好从妖界破裂的保护罩里掉落到我面前时开始的。
延周喜欢挨虐与啃肉的习惯是从我二十七岁那年,离前辈你给延周交了高额的妖界教育学费,让他以转学生‘延宝宝’的身份来我身边当跟班时开始的。
以上学阶段为起点的话,截止今日,延周动不动贴近我的情况,满打满算最少已有两百年时光了。”
离问天在脑海中整理妖王说的每一句话,沉思许久的他终于意识到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大面积的空白区域,“我……前几世应该是遇见过什么事,导致如今有很多与你们相关的事情,我都毫无印象了。”
娑娜用心魂传音喊来妖界长老把四个巫烬冰封在晶棺里,打算日后审问清楚再切片涮火锅吃。
狐耳少女挖出心头血重新占卜,她心道,[还好前几世待在自己身边的巫烬只有一个,没有出现过换人的情况。]
妖王推开延周作乱的嘴,严谨询问道,“离前辈,你在这一世可有做过什么与前面不同的抉择吗?”
圣者默默补了一脚,想将魔尊赶离殿外,“第三世我花了几百年追杀发疯的‘灭世者’,第四世我恐吓发疯的‘灭世者’。
现在第五世我只寻找制造深重杀业的幕后者,偶尔让挚友冷静思考一下魔生的意义之外。其他的救世安排和从前相比,都是换汤不换药的改进之法。
每一世都不尽相同,其中涉及的六界范围过大,单凭筛选就很难找出最关键的破局之法。”
延周眼见自己离妖王越来越远,他赶忙出声道,“我遇见过纳兰彧卿,她像是六界的冥冥众生,无处不在,无所不知。
要不是纳兰彧卿每次现身时,身边都会跟着一个发光的蓝色光球,我看到她第一眼时,都会以为自己看到了王上。”
魔尊趁挚友推理这段玄妙的话语时,抱起狐耳少女,就往床榻上走去。
延周的心脏有些刺痛,他想求爱人像平时一样多踩踩自己,为自己舒缓病状。
离问天回头注意到事情发展趋势有些不对劲,“王上,延周,我还在这里啊,你们都不避着点我吗?”
娑娜打算自己去调查清楚这些全然不合理的变更起源究竟从何而来,在示意魔尊松手,自个准备离开前,她突然起了要逗圣者的念头。
狐耳少女假装犹豫道,“离前辈,我和道侣双修时,你前面在不告诉我的情况下,都有全程听声音。
我想可能是你救世压力太大,才会形成这样独特的嗜好。
后来,我喊你到床帐旁看我和道侣的‘户方中术过程’时,你也不抬头,就一个劲,低着脑袋听节奏。
我猜想离前辈你可能自小就异于常人,就喜欢自行脑补画面。
所以我和巫烬或者延周独处的时间,只要你来,我们的心态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自然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反正,离前辈你不挑。”
妖王把发生过的情况,通过语言的艺术往偏了带,她忍住不让自己笑场,随后抬眸,静静欣赏离问天越发惊恐的神情。
另一个当事魔,听不出弦外之音,延周无意识跟着补刀道,“离兄,我不是你最重要的挚友吗?有这么好玩的事,你怎么能不喊我一起学?”
圣者眼前发黑。
——从未想过自己居然是比魔尊还变太的存在!
离问天吐出一口鲜血,精神压力过大的他在第五世首次陷入长达三日的昏迷。
旧天道记录的此刻时间线为:第五世,新元年一百七十六年第一月四号早上五点。
噩梦与椿梦都是同一个狐的圣者挣脱心魔构建的幻境之锁的瞬间,脱口而出一个贯彻潜意识的词汇,“娜儿!”他猛然起身,想要寻找那道身影。
粉发金瞳的狐耳少女出现在逆光的殿门外,“离前辈,发生什么事了?”
喜极而泣的离问天顾不上礼节,他本能的闪现到娑娜面前,将她揽入怀中。
——要不还是把圣者捅成重伤,关在寝宫的偏殿当玩物养着吧?
妖王心中有些意动,回头重新培养一个能继承重时铃的好孩子,六界就有保障了。
离问天回过神,发现自己正衣衫不整的和晚辈亲近,他慌忙的松开手,连连道歉。
娑娜微笑道,“离前辈,我有办法让你不再梦魇,你可要试试?”
圣者看出她眼底的认真,虽然心里不抱有太大希望,但还是出于礼貌的,多道了一声,“王上的意思是?”
狐耳少女用妖力把殿门紧锁,在四周布置好保护罩,开始解自己的衣物,她要挖心头血治愈离问天的魂碎之症。
圣者立刻背过身去,不敢看面前的晚辈,“我失忆过,这事能延后点吗?我……”得去重新学习一下户方中术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