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耳少女察觉到再次变生疏的吻技,知道是对方是第四世的记忆占了主导,再等等就可以彻底融合好了,她摸着对方的脸,在心里默数九百秒。
时间到。
娑娜抬手挡住延周那张破皮血流的唇瓣,纯净的橙光笼罩而上,方才的伤势消失的无影无踪。
魔尊自发靠近还欲和她亲密无间,妖王冷冷撇了魔修一眼,旖旎的趋势被截停,延周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娜儿妹妹,我爱你。”
传音符玉里突然传来军师裴讯的声音,“魔尊,属下有要事禀报。”
刚想关掉通讯置之不理,娑娜就迎上来把他亲迷糊了,狐耳少女语气甜丝丝的道,“哥哥,我喜欢的道侣必须有事业心,所以,你一定会去处理好魔界公务的,对吗?”
被哄成胚胎的延周内心狂喜,他奔去议事主殿,打算等会拎上军师一起,让对方当着娜儿妹妹的面多夸夸自己的优点。
“大哥、二姐,你们明天记得把我杀了。”
裴讯捂着心口,弱弱请求道,“我不想被魔尊折磨的生不如死,记得一定要给我个痛快,让我走的毫无压力。”
高武力的两位魔将打量着三弟手上发着蓝光的丹药,再次确认道,“这个真能救世?”
军师裴讯生无可恋的点头,“圣者性命垂危,怕是撑不过今晚。
其他尊主与他们都有交情,肯定无法理性做出取舍。
如果今世必须有个小人从中作梗,让他们得以统一目标凝聚起来的话,那么那个小人就只能是六界中名声最狠毒的我来实践此事。
毕竟‘重时铃’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抢占一切先机的家伙要是交到道德水平不高的‘伪君子’手中,对六界来说,就是无穷无尽的噩梦开端。
所以圣者必须活着,除了离问天的人品,我信不过任何生灵。
我喜欢那柄十字圣剑,请帮我再磨得锋利一点。也不知道鬼界提供的屏蔽痛感的丹药,能不能撑到我意识完全消散的那个时刻。”
延周走近来,发现裴氏兄妹三魔正在保护罩里聊天,“军师?你找我?”
裴讯心事重重的解除法阵,拿出一块妖界制作的奶香蛋挞送到延周手里,“魔尊,你饿了吗?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魔修顺手接过一口吞下,“军师你怎么不开心?”
裴讯与延周东扯西扯,等到魔尊晕倒,他才拿出写满奇怪音调的纸条和控制心神的法器开始重复念咒。
延周眨着空洞的桃花眸看向军师,随后脚步沉重的走回泓潋殿,把妖王娑娜带去了“雪衣秘境”。
旧天道记录的此刻时间线为:第四世,新元年一千三百一百一十二年第一月四号,延周杀掉娑娜已过一个时辰。
第一世延周魂魄过来的第四天,将一切美好彻底打碎。
“娜儿!”第二天醒来的离问天看着妖界长老抬回来的棺材,吓得手脚冰凉。
一群跟在圣者后边的鬼修们听见这声毛骨悚然的呼唤,心虚的把头一低,齐刷刷的自觉跪下。
被BUG重新送回第一世的延周迷茫的看着熟悉的环境,这里是“雪衣秘境”,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延周运起修为想要回到魔界,却发现自己魔心破碎,眼睛在不自觉流出血泪,他找到随行的医修为自己整治,却发现这一切并非外部的袭击。
医修说魔尊患上了罕见的心疾,接着表示无能为力,医修找来阅历更丰富的师傅给他看诊,身披白袍的年老魔修翻出古籍查阅,“魔尊,你的情况,应当是在极乐极悲的重大心理打击下造成的失衡之症。”
延周觉得有些新奇,他按照前辈的提议带上众多财宝前去叩响了隐世妖界的对外门扉,魔尊的诚意十足,守卫虎妖给了延周一块木牌。
三个月后,魔尊得到回信,可以去拜见妖王,向他占卜一件事。
中间隔着厚厚保护屏障的两位尊主,互相行礼后,端正坐于距离最远的位置。
妖王浏览完延周此生的记忆,发现一切过于干净,向来诡思的妖王明白了这其中一定藏着什么秘密,他将指尖深入心脏挖出心头血重新演算。
从来不害怕这样场面的魔尊突然干呕,其眼眶也不断涌出更多血水,对面朦胧的身影能依稀看出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修,延周的心中蔓延出酸涩,“我能知道王上的名讳吗?”
妖王挥手撤掉法阵,他温柔一笑,“换一个问题,我不会回答这个的。”
延周回以善意的目光,“王上,你长得真好看,和蔼和亲的就像我们魔界古籍里提到的天使。”
妖王礼貌道,“谢谢。”
黑瞳化作金眸——共魂咒。
对他对视的魔尊脑袋一歪,陷入深层昏迷,妖王漫步于他的隐藏梦境,终于搜寻到蛛丝马迹。
响指一打,延周清醒过来。
妖王微笑道,“你的潜意识里有两句奇怪的话,第一句重复的最多,它是[娜儿妹妹,我爱你。]
第二句只出现了一次,它是[回溯。]
你爱的生灵不在此间世界,对方可能只是你梦中……梦中的一个幻影?
除非六界真的拥有逆流时空的神器,不然你将永远无法见到你的‘娜儿妹妹’,准确来说,她和你之间隔着好几道你无法直达的时间长河。”
延周左右看了看妖王的外貌,“王上,你生来就是黑发黑瞳的生灵吗?”
妖王摇头,“这是我的幻术。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今天的半个时辰即将结束,此行的十亿灵石,莫要浪费在无关的事情上。”
延周迟疑道,“王上,我是不是爱上了一个活在未来的梦中……妖?”
妖王擦拭着指尖干涸的血迹,“你的心事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在未来。”
延周忍住想要落泪的冲动,又问道,“她真的是妖吗?”
妖王停下动作,“看不出来。
总之:你应该是被做局了。
有一个比我们六界所有生灵都强大的存在介入了你的因果,你可有认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延周毫不迟疑道,“离问天,我的挚友,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凡人,在我心里离兄就是大人物。”
离开妖界的魔尊跑去圣尊闭关的地方强行拆毁了对方的洞府。
延周抱住准备殴打自己的挚友大腿,先声夺人道,“你如果不帮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拳风停在半空中,离问天阴森森道,“谁欺负你了?”
魔尊害羞道,“不是欺负。离兄,我在梦中爱上一个活在未来的妖修。”
圣尊如雨点的拳头轰然落下,“色坯!你就为个椿梦,来打扰我成神?”
越想越气的离问天从空间戒里取出一排长剑往挚友背上挥去,“你个疯子!你犯病就去找医修给你开点丹药,我是你爹吗?什么小事都要找我替你想办法!
你有不死之身,我就是个脆皮凡人,你一生下来就拥有的修为,换我还得奋斗几千年才能勉强追到你们的及格线!
你这么能作,你找别人当你的挚友吧,我养不起你这个分不清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的混账玩意了!
还梦中妖?还未来?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你看上了别人家的道侣,要我教你挖墙脚上位啊!”
延周捂住嘴不敢把血咳到挚友的衣袍上,一点都不给他回答机会的离问天,在把魔尊砍断气前,只隐隐听到延周的一句[遗言],“离兄,我今天好像可以分得清大家的性别了。”
妖界,明月殿。
延周上交五十亿灵石,又来找妖王占卜未来爱人的信息。
离问天作为随行镖师,不用再交费用,但是签订了离开妖界就要抹除在这里看见听见的所有记忆的承诺书。
——妖界到底有哪里好?
圣尊郁闷的连连叹气,他不敢相信,挚友连先斩后奏的事都做出来了。
六十亿灵石是小数目吗?眼睛都未眨的前前后后花出去后,才告诉离问天要来妖界做客。
心情不佳的圣尊随意逛街走到一处美得像是远古神迹的领域,四周花团锦簇,抬头不见苍天的悠久蓝树散发着治愈的幽光。
离问天偶遇一位正在给妖界孩童解答难题的红衣少女。
蕙质兰心与德貌双全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淋尽致,作为智性恋的圣尊首次体验到了何为一眼万年。
——这辈子都不想离开妖界了。
离问天难得羞怯的上前去她交谈,对方名唤:聂云霓,是妖界的幻族法修。
交换完传音符玉信息的离问天一步三回头的去到妖界主殿,圣尊打算找妖王申请留在妖界当教学长老的职位。
——近水楼台先得月。
离问天敲定计划,无论如何都要陪在那位姑娘的身边。
妖界,明月殿。
魔尊把上次一别后,自己在梦中陆续经历过的三个月的片段生活讲了出来,他越发怀疑魔生,割裂的记忆让延周分不清现实。
爱的那位娜儿妹妹一会虐杀自己,一会又对自己情意绵绵,“她是真实存在的吗?军师他们都劝我多吃静心丹,还一直给我扎针,我有听话的接受各种治疗。”
水镜之外的旧日天道面上嫌弃的神色更重了。第一世的宠物——延周果然是个胸无点墨的武力莽夫!
那样浸透毒液的长针,明眼者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延周居然还允许那群毫无医德的魔界属下们把它扎在尘身上,做所谓的精神治疗。这是生怕活得太健康了吗?
旧日天道咬着后槽牙,心中暗想:[等我筹齐BUG用量,得以自由回到离问天的躯壳里后。
要做的第九件事情,就是把延周这个蠢货的脑袋打开检查一遍。
这么朴实光滑的大脑到底是用了怎样不科学的办法长出来的?]
旧日天道对于水镜里面的第二个登场人物也怀有颇多不满,第一代妖王娑山海已经转世为[娑青沈]了。
虽然最新的这任妖王是一个挺有道德标准的家伙,但依旧无法抹除他面前做过的各种无下限的妖生污点。
[娑山海]是个觊觎祂亲亲老婆的登徒子,在上次分离后,此等无耻之辈就绞尽脑汁的哄骗留在红莲殿的孟冷翎当妖后。
还美其名曰:“冷翎,我是你的挚友,我跟你一样,都非常在乎添闻梨。”
回忆的波澜化作泪水掉落手心,旧日天道越哭越大声。
——好想快些和老婆团聚。
“现在他无故失踪太久了,你总这么消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其实我长得也不差,要不你考虑一下和我……和我一起结伴等添闻梨回来?”
这一句话之所以有些不连贯的断开,是因为孟冷翎手起刀落的直接用武器深深洞穿了娑山海的腹部。
孟冷翎看出对方的小心思,她生气的骂了妖王一顿,“我拿你当交心挚友,你就是这么回应我对你的善意吗?
你亲完我家夫君,连累他第二天被神明抓走,现在你居然还想与我更进一步?
我的添闻梨才消失一百六十六天,你就连续一百六十天上门自荐,你的良心是被那个神明吃掉了吗?怎么有脸说出这样恶心的话语?”
随后红衣少女控制蛇尾将那只狐狸扔出了殿外。
爱上一对道侣的妖王在失恋的苦海中来回挣扎了多年,一直没有走出心理阴影。
时光流转,一个名叫桃星河的魅妖族生灵带领一群医术高超的亲族们拜访妖王所居住的荒城。
这一日依旧在唉声叹气的娑山海于城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长相与挚友孟冷翎有九分相似的陌生女修。
——得不到正主,那退而求其次。
娑山海万分殷勤的把桃星河迎进荒城里常住。
狐耳青年为了增加独处的机会,专门把那一群长相娇媚、清纯、邪艳、火辣、温婉……动不动往自己怀里摔倒的外来医修通通打包丢到了另一块新建出来的宫殿里放着。
而桃星河一人就亲自接到离[乐狐殿]最近的[北斗殿]处休养生息。
护送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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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伤谷]的妖界长老们欲言又止,他们以为妖王把要全部的美人都笑纳了。
一时间不少丹药都如同纷飞的柳絮般接二连三的送往了娑山海平日打坐用的乐狐殿里。
白熊长老语重心长对着正在精致打扮容貌的妖王道,“王上,双修之事不能当饭吃,一天一个就差不多了。”
白熊长老能说出这话,也是因为看到过一个不得了的场景。
那一日过去转交外界战书的白熊长老一进[伤谷]宫殿,就看见妖王身旁围着不少衣着暴露的魅妖族生灵。
医修们那一声声呼唤“王上~”的音调完全酥麻了全身的骨头,白熊长老刚进去一会儿都感觉脚在发软,他尴尬的后退几步,不敢再直视满脸红唇印的娑山海。
白熊心道:[不亏是勇猛无畏的妖王,双修都和正常情况不一样。]
狐耳青年看见有属下来了,他赶紧扑过去抓住白熊长老的胳膊,“太好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我们出去说吧。”
白熊长老突然想起自己也略有几分姿色,他坚定不移的扒拉开妖王要将脑袋靠过来的动作,语气惊恐道,“不可以!我已经有个暗恋多年的搭档了!”
白熊长老拔腿就往殿外跑,一边逃一边心有余悸的暗道,[好险好险,差点就要清白不保了。]
娑山海下一瞬就被热情的魅妖族们重新扯回了包围圈中。
狐耳青年怕自己不小心折断了医修们的脑袋,他畏手畏脚的收力躲避道,“各位妹妹弟弟们。
我今天在实验室没有找到桃星河,你们有谁知道桃道友去哪了吗?”
在抬手就能覆灭一整片地域的娑山海看来,魅妖族的医修全是比雪花还要容易因为碰触而直接化成血水的存在。
所以明恋[桃星河]的妖王总会爱屋及乌的多让着这群与她同出一族的小姐妹小兄弟们。
撩拨半天都没有收获的众修士,嘻笑打闹着给温声细语的妖王指了一个方向,“小河妹妹,今日去魔界雨林采摘可供培植的巨型莲花了。”
狐耳青年连连道谢,他捂着脸露出一双狐眸往外界跑去。
桃星河是魅妖族里面体质最弱的修士,娑山海担心她的安危,当即就施展瞬移之术往魔界赶去。
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刚一过去,就发现有魔修在试图靠近自己选中的未来妖后。
魔界二殿下——凯君出声搭讪道,“我好像在梦中见过你?你呢?你认识我吗?”
桃星河正在用工具挖掘一株莲花的根系,她没有理会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
凯君绕到红衣少女面前,真诚道,“你能不能和我回魔界?我好像在梦中很喜欢你,一点都不想与你分开一会。
所以,我们一定是有缘的爱人吧?”
桃星河脸上冒出细细的汗,她用空间戒把移栽的魔莲放了进来。
段霄越、段钰、段刑分别在暗处保护老婆的分魂,只要桃星河发号施令,他们就准备弄死这个疑似在勾搭良家女修的不法分子。
凯君向前伸出手,悲伤的邀请道,“和我回去,好不好?我害怕看不见你。”话落瞬间,他的背后张开了黑色的六翼。
月光被遮挡,已经收集到所需材料的桃星河转身离开,没有为他停留片刻。
凯君默默耷拉着翅膀,亦步亦随的跟在红衣少女身侧,他努力寻找话题主动道,“我叫凯君,你呢?我们交换名字吧。”
桃星河安静的垂眸占卜起凯君的命格,此魔在未来与她的确有一段姻缘。
然后自己会因为救凯君而死于前去[裔殇秘境]的路上,而凯君会因为迟迟找不到复活她魂魄的办法,渐渐走向癫狂。
——孽缘。
桃星河加快脚步,并不打算与这个可怜的魔修交谈。
天道与她原身配对时,有提过这样一个思路:[站在故事的开头,知道了所有的结局,那么我们要做的不是迎难而上,而是及时斩断不必要的支线。
少一个生灵被卷入黑暗的命格,总比多一个生灵陷入终身痛苦要好。]
妖王闪现到桃星河面前,他看出红衣少女对魔修没有好感,所以娑山海也跟着假装看不见多出的那个生灵,狐耳青年温顺道,“忙完了吗?小河妹妹?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桃星河摇头,也绕开妖王这个障碍物,继续在心里思考着一个情况,[我在拯救爱人添闻梨的路上,为救其他不相关的生灵而直接殒命,这是什么恐怖的地狱笑话?]
她一步一步走回伤谷,把莲花交给了擅长培植植物的一位魅妖族天才。
桃星河关上[北斗殿]的外门后,一道粉色身影出现在她背后,是天道送给爱人的定情信物——段霄越。
桃星河踮脚搂住他静静哭泣,粉袍神君抱起魅妖族生灵往床榻走去,眼泪混着唇齿间的馨香互相交融,这是没有归期的守望。
段霄越褪掉衣袍轻柔的抱起爱人慢慢贴近,赤身的美貌神君成为了支撑摇摇欲坠的桃星河在黑暗里前进的唯一动力。
红衣少女这个残魂所控制的尘身实在是过于羸弱,段霄越每日都要主动承担起身为炉鼎的职责。
第二天桃星河恢复好灵力,穿上粉袍的神君认真为她诊脉片刻,确认没事后,段霄越继续揽住爱人的腰肢深情拥吻,手掌一下又一下安抚的划过对方的背部。
其他两个分魂不会参与进来。第一个原因是他们一个床上疯,一个床下疯;第二个原因是他们一个不长脑,一个太长脑。
段霄越将指尖覆触峡谷之道,湿润的晶莹随着摆动抽出长丝,凤凰沐浴进灿烂的河流,激荡出更多水花。
没有添闻梨在的这个六界,对于段霄越而言,除了老婆之外,全是敌人,敌人里面当然也包括了他自己的分魂。
段霄越还在奋进时,桃星河似乎有些累了,他克制的抱起红衣少女去洗浴。
双手拂身,热浪再起,段霄越犯浑的低头埋首,赛道被清理的一滴不剩,粉袍神君起身发愣一会,随后抬手自扇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