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墨尔本，盛夏的热气裹着整座南半球的城市。罗德·拉沃尔球场的灯光亮得像白天，三万多名观众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场注定要被写进网球历史的比赛。
记分牌上清楚地显示着两个名字：越前雪奈（日本）、越前霖宇（日本）。澳网决赛，亲兄妹对决，这是大满贯历史上头一回。
雪奈站在球员通道里，深吸了几口气。外面的欢呼声大得像山呼海啸，热浪一阵阵扑过来，但她心里反倒很平静——她知道，对面要交手的人，是这世上最懂她的人。
“准备好了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雪奈回头，看见凯宾站在那里。他的比赛昨天就结束了，半决赛输给了霖宇。
“嗯。”雪奈点点头。
凯宾走过来轻轻抱住她：“不管谁赢，我都为你骄傲。”
雪奈靠在他肩上笑了：“我知道。”
另一边的通道里，霖宇闭着眼睛，耳机里放着莫扎特的《安魂曲》。这是他赛前的习惯，用来平复心情，可今天，他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对面的人，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妹妹。
“越前。”一个高傲的声音传来，霖宇睁开眼，看见迹部景吾站在跟前，“本大爷专门飞来看你比赛，别丢脸。”
霖宇的嘴角轻轻扬了扬：“不会的。”
晚上七点整，兄妹俩同时走出球员通道，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雪奈穿着标志性的粉白色比赛服，墨绿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额前的M型刘海用辉夜送的发卡固定着。她朝观众席挥手，一眼就看到了安纪、辉夜、一条慧，看到了爸爸妈妈，还有外公外婆和祖父祖母。然后她看向哥哥，霖宇穿着蓝白渐变的战袍，金黄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朝观众席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冰帝的队友、迹部景吾，还有特意从日本飞来的朋友们。
兄妹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雪奈笑了，霖宇的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
两人走到网前，雪奈先开口：“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霖宇点点头：“嗯。”
“哥哥，我不会手下留情的。”雪奈的眼神很认真。
霖宇轻笑：“我也是。”
两人握了握手，转身走向各自的位置。裁判的声音响起：“比赛开始，越前雪奈发球。”
雪奈站在发球线前，看着对面的哥哥，脑子里闪过好多事：小时候哥哥训练完，总会绕路给她买香芋奶茶；每次她比赛前紧张，哥哥都会说“认真对待就好”；在冰帝那次，哥哥一个人打跑六个来挑衅的人，转头对她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全国大赛决赛，她第一次赢了他，他躺在球场上说“你长大了”。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斗志，左手挥拍——「风暴·流光」，网球像流星一样飞向霖宇的正手位，时速超过185公里！
霖宇的眼神亮了亮，脚步快速移动，左手挥拍回击——「苍蓝破风」，球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雪奈早有准备，右手挥拍打出「雪舞·浮羽」，球带着强烈的侧旋飞回对方场地，霖宇立刻再次回击。
兄妹俩你来我往，每一球都拼尽了全力。第一局就陷入了胶着，15-0、15-15、30-15、30-30、40-30、40-40，全场观众都攥紧了拳头，这是他们见过最精彩的对决。
第一局打了五次平分后，霖宇突然变了战术，不再和雪奈对拉，而是打了一个短球。雪奈立刻冲上网前，霖宇轻轻一挑，球越过她的头顶，落在底线附近，得分！霖宇拿下第一局，1-0！全场爆发出一阵惊呼，所有人都在喊“好球”。
雪奈站在球场上喘着气，看着哥哥笑了：“哥哥，你还是这么厉害。”
第二局是霖宇的发球局，他左手握拍打出「苍蓝破风·二段」，球像流星一样飞向雪奈的反手位。雪奈勉强接住，回球质量很差，霖宇立刻上网，一记精准的截击得分，15-0。接下来两球雪奈接连失误，30-0，直到第四球她才反击成功，30-15，可霖宇很快再得一分，40-15，最后一记ACE球，霖宇拿下第二局，2-0！
第三局轮到雪奈发球，0-2的比分，和当年全国大赛决赛一模一样，但她一点也不怕，因为她曾经赢过他。她左手挥拍打出「风暴·心羽」，球在半空中突然变向，霖宇勉强够到球，回球质量大幅下降。雪奈立刻上网，右手轻轻一送，打出「雪舞·千层切」，球落地后几乎不弹起，贴地滑向界内，得分！15-0。
这一局雪奈打得顺风顺水，最后一记ACE球拿下第三局，2-1！第四局，霖宇的发球局，他的发球依旧凶猛，可雪奈的防守越来越稳，几番拉扯后，雪奈抓住机会一记反手抽击完成破发，比分来到2-2平。
接下来的几局，两人咬得死死的，谁也没法拉开差距。第五局雪奈保发，3-2；第六局霖宇保发，3-3；第七局雪奈保发，4-3；第八局霖宇保发，4-4。打到这时，兄妹俩都已经汗流浃背，球衣贴在身上，可眼神里的斗志一点没减。
第九局是雪奈的发球局，她看着对面的哥哥，眼神里满是火焰。发球后，两人再次展开对拉，十拍、二十拍、三十拍，最后雪奈抓住机会，双手同时挥拍打出「二刀·雪风暴」，右手削出贴地弧线球，左手跟进高速平击球。霖宇拼尽全力去接，球拍虽然碰到了球，可强大的旋转让球在拍面上转了两圈，最终飞了出去。得分！雪奈拿下这一局，5-4，她只差一局就能赢下比赛！
第十局是霖宇的发球局，他必须赢下这一局才能继续。他看着对面的妹妹，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手臂微微颤抖，呼吸也很急促，可眼睛里依旧燃着斗志，霖宇的嘴角轻轻扬了扬——这就是他的妹妹。
他左手挥拍打出「苍蓝破风·终式」，球像流星一样飞向雪奈的场地，雪奈拼尽全力去接，还是没能接住。霖宇乘胜追击，最后一记ACE球拿下这一局，比分来到5-5平。
第十一局，雪奈的发球局，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挥拍打出「风暴·心羽·改」，球在半空中两次变向，霖宇勉强够到球，回球质量很差。雪奈立刻上网扣杀得分，最后又是一记ACE球，拿下这一局，6-5！
第十二局，霖宇的发球局，这是决定胜负的一局——他输了，比赛就结束；他赢了，就进入抢七。兄妹俩对视着，眼神里都是坚定。发球后，两人再次对拉，五拍、十拍、十五拍、二十拍，霖宇突然打了一个深球，雪奈退到底线勉强接住，霖宇立刻上网。雪奈双手挥拍打出「二刀·雪风暴·终幕」，霖宇也同时双手挥拍，使出「霖宇流·全域压制·终式」，两人的招式在空中碰撞，球在网前弹起，最终落在了雪奈的场地里。得分！霖宇拿下这一局，6-6，比赛进入抢七！
抢七局，每一分都是生死战。1-0、1-1、2-1、2-2……比分交替上升，打到6-6平时，兄妹俩都快站不住了，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手臂剧烈颤抖，呼吸又急又乱，可眼睛里的光依旧没有灭。
最后一球，雪奈发球，霖宇接住，两人开始对拉，五拍、十拍、十五拍，雪奈突然打了一个短球，霖宇立刻冲上网前，雪奈轻轻一挑，球越过他的头顶。霖宇猛地转身拼命去追，球拍堪堪碰到球，把球打了回去，可雪奈早已等在网前，轻轻一扣，球落在了霖宇的场地里。
得分！8-6，雪奈胜！
比赛结束的那一刻，雪奈瘫倒在球场上，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赢了，在大满贯的决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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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她的哥哥。
霖宇走过来，在她身边躺下，兄妹俩并肩望着墨尔本的夜空。“你赢了。”霖宇的声音沙哑。
雪奈转头看他，哽咽着喊了一声：“哥哥……”
霖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哭什么？赢了应该笑。”
雪奈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嘴角却扬了起来，笑得格外灿烂：“哥哥，我赢了。”
“嗯。”
“我真的赢了。”
“嗯。”
“我好开心。”
霖宇的嘴角也扬了起来：“我也是。”
全场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雪奈被工作人员扶起来，走向颁奖台。当澳网冠军奖杯诺曼·布鲁克斯挑战杯被她高高举起时，金色的杯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这是她的第四个大满贯，距离全满贯，只差一个法网冠军。
她没多想后续的比赛，只是在人群里找着熟悉的身影：凯宾站在观众席上，朝她竖起大拇指，眼眶红红的，雪奈笑着回了一个大拇指；安纪、辉夜、一条慧哭着又笑着，用力鼓掌；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们，每一个人都在为她欢呼。最后，她看到了哥哥，他站在领奖台的另一侧，朝她微微点头，雪奈的眼眶又红了，却笑得更甜了。
深夜，墨尔本的酒店里，雪奈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敲门声响起。
“进来。”
霖宇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雪奈先开口：“哥哥，谢谢你。”
霖宇转头看她：“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保护我，让我成为今天的自己。”雪奈的眼神很认真。
霖宇看着她，天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是你自己做到的。”
雪奈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但有你在我身后，我才敢一直往前走。”
霖宇沉默了一秒，轻声说：“以后也会在。”
雪奈刚笑完，敲门声又响了，凯宾探进头来：“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凯宾走进来，看着兄妹俩，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我没打扰你们吧？”
霖宇站起来：“没有，我正要走。”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凯宾一眼，认真地说：“照顾好她。”
凯宾重重点头：“我会的。”
霖宇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雪奈和凯宾，凯宾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累吗？”
雪奈点点头：“累死了。”
凯宾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那就休息吧。”
雪奈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轻声喊：“凯宾。”
“嗯？”
“谢谢你也一直在。”
凯宾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傻瓜，我会一直在。”
窗外的墨尔本夜空，繁星点点。雪奈靠在凯宾怀里，想着今天的一切：赢了哥哥，拿了澳网冠军，离全满贯就差一步。她抬头问：“凯宾，你说，我能不能拿全满贯？”
凯宾想了想，肯定地说：“能。”
“这么肯定？”
“因为你是越前雪奈啊。”
雪奈看着他，笑得格外甜，比墨尔本的星空还要耀眼。
夜深了，雪奈躺在床上，手机里满是恭喜的消息，安纪、辉夜、龙马、龙雅、桃城、不二、手冢……每个人都在为她开心。最后一条消息，是哥哥发来的：【晚安，澳网冠军。法网见。】
雪奈看着屏幕笑了，回复道：【晚安，哥哥。法网见。】
放下手机，她望向窗外，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笑了笑，闭上眼睛——澳网结束了，但她的网球路，还很长。法网，她一定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