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如金粉般透过蕾丝窗帘的缝隙,轻轻洒落在四柱大床的轻纱帷幔上,斑驳摇曳,仿佛时光在低语。
越前雪奈蜷缩在柔软的羽绒被窝里,墨绿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落在枕间,M型刘海翘起一撮,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抱着被子,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仿佛正沉溺于一场甜美的梦。
梦里,她站在温布尔登的绿茵场上,球拍划破空气,全场观众起立欢呼。她高高举起冠军奖杯,笑容比阳光更耀眼。凯宾在看台上朝她挥手,哥哥霖宇站在场边,天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无声的骄傲。
奖杯忽然化作一块浓郁的巧克力,她咬了一口——
“大小姐。”
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声音,轻轻穿透梦境。
刹那间,梦境碎裂,如玻璃崩解,声音刺入耳膜,将她从云端狠狠拽回现实。
雪奈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将被子猛地拉过头顶,像只被惊扰的猫。
“大小姐,该起床了。”
她含糊地嘟囔:“不是说……不用叫我吗……”
小百合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是您的电话。凯宾·史密斯先生打来的。”
“噌——”
雪奈猛地坐起,头发炸成鸟窝,双眼瞪得滚圆。
“凯宾?!”
五分钟后,她蜷在床头,抱着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醒一点。
“喂……凯宾?”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爽朗笑声,带着大洋彼岸的慵懒与活力。
“雪奈!你还在睡觉?”
她揉了揉眼睛,瞥了眼床头钟——九点十五。
“我、我刚醒!正准备起床呢!”
凯宾笑得更欢了:“洛杉矶晚上八点,我这边刚吃完晚饭。想着你该醒了,就打个电话。”
雪奈揉着太阳穴,困意被“凯宾”两个字驱散了大半。
“你下个月要去欧洲?”她眼睛亮得像星子,“法国、德国、意大利……还有温布尔登?”
“对。”凯宾语气轻快,“我打算去踩踩场,感受下氛围。说不定,明年就是你站上去。”
雪奈的心跳快了一拍。
温布尔登。
那不只是草地,是她梦的终点。
“你一定要多拍照片!”她兴奋地坐直身体,“尤其是中央球场!我要看!”
“没问题。”凯宾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等我回来,我们再打一场。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雪奈挑眉,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随时奉陪。”
挂断电话,她缓缓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
温布尔登……
她不是去看的。
她是去赢的。
刚闭眼不到五分钟,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安纪。
“雪奈酱,起床了吗?”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意。
雪奈无奈地叹气:“安纪姐姐……你怎么也这么早……”
“早吗?九点半了。”安纪轻笑,“我画了一早上的画,刚画完一幅你的速写。”
雪奈:“……”
艺术家的生物钟,果然是人类无法理解的领域。
“今天想去银座买画具,要一起吗?”安纪问。
雪奈眨眨眼,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关键词:
银座、画具、安纪、甜品店、巧克力。
她猛地坐起:“去!”
十分钟后,她已穿戴整齐——粉白色连衣裙,白色板鞋,M型刘海被辉夜送的星星发卡轻轻别住。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满意点头。
“完美!”
推开门,她却愣住了。
门口站着三人:小百合、山田管家,还有一位穿着纯白厨师服、气质温润的陌生男子。
“大小姐早安。”三人齐声。
雪奈嘴角微抽:“早、早安……”
山田管家微笑着介绍:“这位是新任甜点师,佐藤师傅。从今天起,专职负责您的甜点。”
雪奈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
“甜、甜点师?!”
佐藤微微鞠躬,笑容温和如春日:“大小姐,今日为您准备了三款甜点:法式巧克力熔岩蛋糕、日式抹茶千层酥、意大利提拉米苏。请问您想先品尝哪一款?”
雪奈腿一软,扶住门框。
“都……都想……”
小百合在一旁轻笑:“大小姐,慢慢来,甜点不会跑。”
早餐桌上,三款甜点如艺术品般陈列。
巧克力熔岩蛋糕切开瞬间,温热的巧克力如岩浆般缓缓流出;抹茶千层酥层层叠叠,酥皮薄如蝉翼;提拉米苏上可可粉如初雪覆盖,咖啡与奶香交织。
雪奈眼眶微湿。
“这……是天堂吧……”
她小心翼翼挖下一勺巧克力蛋糕送入口中——
浓郁、丝滑、微苦回甘。
“好吃!”她含糊地喊,“太好吃了!”
佐藤站在一旁,笑意温和:“大小姐喜欢就好。”
雪奈忽然想起什么:“佐藤师傅,您之前在哪里工作?”
“巴黎,米其林三星餐厅‘Le Ciel’,担任甜点主厨。”他语气平静,“伊藤先生亲自邀请我回来的。”
雪奈的勺子僵在半空。
米其林三星?巴黎?外公到底花了多少钱?!
她看着那块蛋糕,忽然觉得——
这不只是甜点,是家族的宠爱,是荣光的具象。
出门前,手机再响。
来电:辉夜。
“听说你今天要和安纪去银座?”
“对啊,怎么了?”
“我也去。”
雪奈一愣:“你?去银座?你不是最讨厌人多的地方吗?”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
“安纪要买的那家画材店,是我家开的。”
雪奈:“……”
她终于明白——迹部家,真的什么都开。
半小时后,加长轿车缓缓停在银座街头。
雪奈下车,一眼看见安纪与辉夜站在“Artisan de Couleur”画材店门口。
“雪奈酱!”安纪挥手,笑容温柔。
雪奈扑过去抱住她:“安纪姐姐!”
辉夜微微颔首,依旧优雅得像幅油画。
“就是这家?”雪奈仰头看着金碧辉煌的招牌。
“嗯。”辉夜淡淡道,“迹部集团旗下。随便挑,记我账上。”
雪奈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
“当然。”她挑眉,“但你挑的东西,得分我一半。”
“你这是强盗!”雪奈瞪眼。
“那你自己付?”辉夜轻笑。
雪奈沉默三秒,叹气:“……好吧,分你一半。”
安纪在一旁笑出声:“你们俩,真像小学生。”
画材店内,安纪认真挑选着画笔与颜料。
雪奈跟在身后,像个好奇的小尾巴。
“安纪姐姐,这个是炭笔?”
“对,画素描用的。”
“这个金粉呢?”
“特殊效果,比如星光、雪影。”
雪奈忽然停下,轻声问:“你画《风暴之舞》时,用的是这些吗?”
安纪回头,红褐色的杏眼里泛着温柔的光。
“那是油画,用了一个月。每一笔,都是你奔跑的影子,挥拍的轨迹。”
雪奈怔住。
“画画很慢,不像你打球,一瞬定胜负。”安纪轻抚画布,“但每一笔,都是爱。”
雪奈眼眶微热。
“安纪姐姐……你画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安纪凝视她,声音轻得像风:
“在想,雪奈酱打球的样子,真美。”
雪奈的脸,悄悄红了。
午后,三人走进“Patisserie Etoile”——星星甜品店。
老位置,三份甜点,阳光正好。
“还是老样子。”雪奈感慨,“第一次来,我一个人吃了四份,回家被妈妈念了半小时。”
辉夜挑眉:“然后呢?”
“然后……”她耸肩,“我发誓再也不贪吃了——当然,没做到。”
三人轻笑。
忽然,辉夜放下叉子,认真看她:“雪奈,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嗯?”
“职业赛。”她目光锐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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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拿了美网,拿了世青赛。下一步呢?”
雪奈沉默一秒,然后抬起头,眼底有火在烧。
“温布尔登。”
“我要站在那片草地上。”
“我要拿大满贯。”
“我要成为世界第一。”
安纪看着她,红唇微扬,轻轻握住她的手:“雪奈酱,你一定可以的。”
辉夜也笑了,举杯:“那我等着看你捧杯的那天。”
雪奈咧嘴一笑,灿烂如夏阳。
“嗯!我知道!”
傍晚归家,客厅里,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坐着。
“哥哥!”
越前霖宇合上书,抬头看她,天蓝色的眼眸如静湖。
“回来了?”
“嗯!今天超开心!”
她在他身边坐下,忽然轻声问:“哥哥,你说,我能成为世界第一吗?”
霖宇沉默一瞬,然后看着她,声音低沉却坚定:
“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
他凝视她,仿佛在看一颗注定闪耀的星。
“因为你是越前雪奈。”
雪奈愣住,随即笑出声,扑过去抱住他:“哥哥最好了!”
深夜,雪奈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
- 凯宾:【今天怎么样?】
- 安纪:【雪奈酱,今天很开心,下次再一起。】
- 辉夜:【提拉米苏不错,下次再去。】
- 一条慧:【听说你去银座了?带我!】
- 桃城武:【大小姐,明天章鱼烧?】
- 龙马:【还行。】
她一条条回复,最后,是哥哥的:
【晚安。明天见。】
她盯着那四个字,笑了。
回复:【哥哥晚安!】
放下手机,她望向窗外。
月光如水,洒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地的银霜。
她闭上眼,嘴角仍带着笑。
今天,她睡了一个懒觉。
见了朋友,吃了甜点,被爱包围。
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有整个世界,为她加油。
次日清晨,阳光如约而至。
雪奈正沉在梦里,与巧克力奖杯共舞。
“大小姐。”
小百合的声音温柔却坚定。
梦境骤然撕裂,现实如冷水兜头浇下,那一瞬的甜美荡然无存。
“今天是训练日,教练九点等您。”
雪奈猛地睁眼,看钟——八点十五。
“还好……还有一个小时……”
她松了口气,又倒回被窝。
小百合轻笑:“今天有巧克力可颂,还有佐藤师傅新研发的草莓慕斯。”
“噌——”
雪奈再次坐起,头发炸成鸟窝。
“草莓慕斯?!”
她跳下床,冲向洗手间。
懒觉?
甜点面前,懒觉不值一提。
餐桌上,巧克力可颂酥脆,草莓慕斯清甜。
雪奈满足地眯起眼。
忽然,她抬头:“山田先生,您每天几点起床?”
“五点。”山田管家微微一愣,随即回答。
“五点?!”她瞪大眼。
“要为您准备一天的行程。”他温和一笑,“能为大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雪奈沉默了。
她从未想过,有人为她,日日早起,默默守护。
她轻声说:“谢谢您,山田先生。”
山田微微鞠躬,眼底有光。
车已候在门外。
雪奈坐进加长轿车,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
新的一天开始了。
懒觉被吵醒,可她不恼。
因为——
有凯宾的电话,有安纪的画,有辉夜的调侃,有哥哥的“能”,有山田的“五点起床”,有佐藤的甜点。
她不是一个人在奔跑。
她的身后,是整个家族的凝望,是朋友的陪伴,是爱的托举。
她笑了笑,轻声说:
“出发。”
轿车缓缓驶离,消失在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