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语三人都快羞死了。
苏舞阳看着呢,夫君就这么没正行,怎么可以这样吗。
刘渊贱兮兮的模样全部被苏舞阳看在眼里。
恨不得冲下去杀了刘渊这个登徒子,当日打谷场上的一幕还在眼前呢。
拿起来酒葫芦就喝,可是喝入嘴里,瞬间就觉得不是那个味道了。
又吐了出来。
看着刘渊的酒坛子,苏舞阳那个气啊。
气的她将自己酒葫芦里面全部倒空了。
胸口剧烈的起伏。
一会儿之后,苏舞阳身子一动,已经到了院子里,几步之后来到了刘渊的身边,不过依旧是不说话。
而是将自己的酒葫芦递了出去。
小脸蛋没有什么表情,那份强大的御姐气场就好像刘渊欠了她几百万一样。
刘渊白了她一眼。
伸手将另外一个酒坛子抱在怀里,那模样,就像是苏舞阳要抢似的。
还贱兮兮地说道:
“想喝酒啊,银子拿来。”
苏舞阳都快要气炸了,胸口起伏得比刚刚更加的剧烈。
刘渊看得咋舌,这个是真的大啊。
只怕是比叶西语的还要大。
当日压着的时候就觉得硌得慌,这时候再看,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苏舞阳依旧不说话,压着自己的怒火,要腰间摸出来一个碎银子递给刘渊。
叶西语站起来莞尔一笑,将苏舞阳的手推回去。
然后对着刘渊满脸的幽怨:
“夫君,你怎么可以这样……。”
眼见叶西语这番模样,刘渊就知道,叶西语这是又要劝他了,拍拍叶西语的小手,呵呵一笑:
“哎呦,娘子,我知道了。”
叶西语都开口了,刘渊还能怎么办。
接过苏舞阳手中的酒葫芦,给他装满了一葫芦,一只手递过去。
“这可是好东西,省着点喝。”
苏舞阳拿过自己的酒葫芦,对叶西语嘿嘿一笑,一转身,飞上了屋顶继续坐着。
还让我省着点,什么啊。
姑奶奶偏不,我倒是试试你这酒有什么神奇的地方,这么香。
直接举起来酒葫芦喝起来,还当时以前的酒呢,直接一大口下去。
可是他哪里知道刘渊这酒的可怕之处。
一口下去,苏舞阳直接傻眼了,太辣了,这是酒吗?
瞬间整张脸红透。
实在是憋不住了。
“噗……。”
刘渊呵呵一笑,他早就有准备了,知道这一口下去,苏舞阳绝对遭不住。
“咳咳咳……。”
刘渊经过反复蒸馏,做出来的这些酒可都是烈酒。
苏舞阳仅仅是喝下去一口,就被呛得受不了,眼泪都下来。
叶西语白了一眼刘渊。
明知道这是烈酒,不知道体型一下人家姑娘,还故意说省着点喝,明摆着就是激人家姑娘。
夫君真的是太坏了,就知道欺负人家小姑娘。
刘渊自己也无奈啊,对着三位娘子摊摊手,那副表情,表现得非常的无辜,我都说了啊,让她省着点喝,我可没让她这么大口的往下灌酒啊。
苏舞阳咳咳地咳了老半天,终于是缓过来了,手扶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出气,脸上红扑扑的,和干了什么一样。
苏舞阳跳下屋顶,坐在一边,一脸幽怨地盯着刘渊。
叶西语帮着苏舞阳揉着后背,一脸关切地问:
“舞阳姑娘,好些没有啊,夫君的酒是他自己做的,比外面的酒烈,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舞阳顺了几口气,这才回应:
“多谢夫人……我……我只是不小心……不小心抢到了。”
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瞪一眼刘渊,登徒子到什么时候都是等腿子,给一葫酒都还想着如何算计人。
苏舞阳就想不通了,自己喝过的酒也不少了,还是第一次的喝到这么烈的酒。
怎么有这样的酒。
喝下去就和吞下去一口火炭一样,灼烧的喉咙刺痛。
可是仔细回味起来,这个味道……真的很好啊,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经过这一番的折腾,几个姑娘也没有继续吃饭的心思了,草草的将桌子收拾干净,下午的时候,刘渊继续指导三不医为老百姓治疗。
病人也知道中午的时候医者要休息,所以午后才一个个地来。
老样子,三不医主治,刘渊在一边指导,一般的病症刘渊根本就不会插手,只有三不医不行的时候刘渊才出言提醒。
而苏舞阳依旧坐在屋顶上看着,时不时地小洺一口烈酒,摇晃一下自己的酒葫芦,表情无比的满足。
“下一位。”
三不医为一个妇人诊断结束,开口喊下一位病人。
这时候的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獐头鼠目的人,来了之后就将自己的手伸出去让三不医诊脉。
“神医,听闻神医医术高明,还请神医帮我看看,我这几日肚子疼得厉害,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神医,我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这话一出,刘渊和苏舞阳都是眉头一皱。
他们同时察觉了。
这人是土匪。
至于土匪为什么这时候来。
目的肯定只有一个,那就是打探虚实。
刘渊看着这么男子伸出来的胳膊。
上去一步直接将三不医挡在了身后,笑呵呵的道:
“这样,师傅给你露一手,你在边上好好看着。”
三不医一愣。
肚子疼,这不是什么大病啊。
师傅这是怎么了,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啊,哪里用得着师父亲自出手。
他可不想师父受累,刚刚准备开口,却被刘渊一个眼神给瞪回去。
刘渊哈哈一笑,漫不经心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表现的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看着这个人男子的手臂,刘渊没有第一时间为他诊脉,反倒是笑呵呵地问起来:
“肚子疼啊,最近都吃了什么啊。”
这男子眼见刘渊心生警惕,而且眼神还在和这个老神医交流,突然间灵机一动,表现得病殃殃的样子,语气非常的虚弱:
“神医大人,天寒地冻的,能吃什么啊,小的就吃了一点点的野菜,不知道是不是野菜有毒的缘故,肚子疼的厉害。”
“神医,我实在是顶不住了,不然也不会来麻烦神医。”
刘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继续微笑道:
“哦,吃了野菜,你在哪个村啊,哪里挖来的野菜……。”
这名男子似乎早有准备,回答得非常的流利:
“小的是从山上下来的山名,说起来是山间的狐狸村人,路途遥远,小人又肚子疼,走了一天一夜才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