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安的礼物是一只金色细手链,中间串联点缀着红色葫芦,被灯火烘托得矜贵雍容。
沈栀言坐在沙发上,伸出手腕,陆时安将手链打在手腕上替她扣好,腕间传来微凉。然后他托起她的手,目光却由手腕滑到她的脸上,端详了一瞬,露出满意的笑,“好看,”顿了一秒又说,“现在到我了。”
沈栀言一愣。
手链也是情侣款。
陆时安那条是墨绿色葫芦,由沈栀言帮他戴好。
葫芦寓意福禄。
他与她十指相扣,对戒和手链高调宣示着两位手主人的关系,“希望我们和我们的事业都越来越好。”
沈栀言拿起手机拍了张照,萨摩耶毛茸茸的伟岸身体成为完美的天然皮草背景。
“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萨摩耶大王看似呆萌,实则嫉妒心很强,出门玩时如果陆时安摸其他小狗,它就会不满地朝他叫,并在他裤腿上蹭满狗毛。
难道真的是狗随主人?陆时安觉得自己恨不得连发型都要情侣款的心态和大王如出一辙。
窗外狂风还在持续,卧室化身成为科幻电影中的天空飞船,在浩大声势中保持一隅安稳。
风声中还间杂着水声,陆时安在洗澡。
沈栀言先洗漱完毕,曲膝靠坐在床头,背靠着他们的同款狗头抱枕,被子半盖到小腹,膝盖上横放一只平板,画面变换,正在播放一档推理综艺。
但她的注意力却悬浮在屏幕之外,好似敏感的琴弦,捕捉着淅沥水声的变换与强弱。
有点紧张,虽然他们曾同床而眠很久,但还是忍不住盘算可能发生之事。其实她答应留宿时,做好了全方位心理准备。
肯定会亲吻。
然后呢?
一起看综艺,说说笑笑,相拥而眠?独居生活太久,她甚至有点担心自己会不适应身旁躺着人。
不会打呼吧?不太累,应该不会。
她刻意略过了一些联想,却没法真正忽略,亲着亲着,会发生什么吗?
……
恍惚间,水声戛然而止。
心跳失重了一瞬,目光抬向洗手间方向,她听到风在窗外呼啸。这时膝盖上的平板失去平衡,歪倒砸在床上,伸手去捡,综艺进度条还在前进,一位女生正笑着分享证据。
如狂风拨云,她瞬间恍然大悟,思绪之云忽地消散,又在无谓地担心了。世事自会流转,都会很美好的。
不要怕。
洗手间响起吹风机嗡嗡声响,沈栀言的注意力回到眼前的综艺节目,食指拨动进度条回退回退,仔细听证据。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抚上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声音干净清朗,“看什么呢?”
沈栀言将思绪的沙尘消于微末,拉住他的手,“一个推理综艺。”
“不害怕了?”陆时安流露出诧异。
“这里面死者是假人道具,不吓人的。”
因为脑补画面的能力极强,所以沈栀言从前很胆小,但她又喜欢悬疑推理类作品,偶尔会忍不住白天看,直到大学时有一次,被书里写的情节吓到连续两个月念念不忘,晚上一闭眼画面就自动出现,把身边人搂得紧紧的。从此以后,便尽量远离一切此类作品。
陆时安的记忆至此中断,再见面时她已经敢一个人在晚上看推理综艺了,如同一朵花在他看不到的时候抽枝发芽,不禁有些感慨,他松开手,绕到另一侧掀开被子,沐浴露的青草香逐渐清晰,如同一只行走的无火香氛,坐好后,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肩,“一起看。”
证据分享完毕,大家在根据建筑平面图讨论动线和可能性,一般到这种环节,沈栀言会尝试跟上推理思路,但有时过于复杂,她便在旁边听热闹,一知半解,现在她有了一位可以讨论的队友,“如果十八点零五出门,从A经过D,为什么不会是他?”
陆时安将视频暂停,从身后环住她,在她手心画路线,耐心讲解,“B这个人,从楼下到楼上需要两分钟,然后如果走这条路线,花费两分钟……”
痒——
沈栀言手掌微曲,但没有躲开。
进度条继续前进,沈栀言靠在陆时安身上,胸膛规律起伏,好似一波波舒缓的海浪,沈栀言忍不住歪歪脑袋,轻轻蹭了蹭。
揽在肩头的手臂收紧,陆时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而克制,“别乱动。”
窗外狂风在这一刻骤然狂暴,呼呼风声中夹杂着金属哗啦啦的碰撞。
沈栀言感觉到陆时安喉结滚动,她忽然调皮,松开和他相握的手,窸窸窣窣钻进被子里,睡袍衣领敞开,轻而易举寻到腹肌,细腻温热,她在怀里仰头看他,轻声问:“这样动可以吗?”
腹部收缩,陆时安吸气,却主动握住她的手,贴着皮肤向上游走,最后停在自己心口。
睡袍是深色,床品也是深色,整张床上只有沈栀言是明亮柔媚的粉,依偎在他怀中,如怀抱一束粉色玫瑰。
他声音低下去,“跳得快吗?”
指尖如同猫爪抓痒,“我再感受感受。”
这束玫瑰还不老实,越来越吸引他的注意力。
陆时安终于忍不住低头凑上她的唇轻柔亲吻,同时手臂用力,带着沈栀言翻了个身,跨坐在他腿上,坐稳后,手臂顺势向下,按在她后腰。
沈栀言手臂攀着陆时安脖颈,宛如柔软的枝蔓。
呼吸声与窗外狂风一同萦绕耳畔,宏大与缠绵交织,沈栀言退开,向下游至陆时安喉结,一点舌尖轻吻、安抚,声音如同花瓣轻盈飘舞,“舒服吗?”
陆时安呼吸沉重,低声回应,然后单手托起她的下巴,看进她的双眼。
漂亮的杏眼迷蒙,对视几秒后,轻软地笑了,“要亲亲。”
她与许多年前有些不同。
那时他们亲吻,几乎都是陆时安主动并引领,沈栀言乖顺配合、回答、回应,但现在她一而再地主动,陆时安的克制也一而再地松懈。
亲吻开始向下。
沈栀言配合地主动仰头,脖颈曲线柔媚修长,如同清甜花枝,惹人不住爱惜流连。
触感清晰,花枝轻轻颤抖,忍不住溢出声响,似在浩荡狂风中飘起一片极轻的花瓣,颤颤巍巍落在他的心尖。
天地间风声不停,在他们这处避风港之外肆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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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揉捻过一切途经之物,似要将其瓦解。
陆时安则不同,他像那种山谷间打旋儿的风,寻了温软处便不再向前。万物复苏,是以春天的山娇嫩柔软,连风也格外喜欢,讨好似的在此极尽能事。
鼻尖,指尖。
亲吻、吮/吸,或轻或重地咬。
沈栀言觉得自己的主心骨像是在逐渐解冻,她失力地微微低头,鼻尖贴到陆时安发顶,被喂了满满的青草香,一只手向上,穿过他的发丝,轻轻唤他:“宝宝——”
睡袍滑落地板。
……
灯光下,一束玫瑰被解开包装丝带——纤瘦,柔软,花瓣微微颤抖。
床品精致,后背感受到亲肤触感,睁开眼,上方是陆时安紧致的胸膛,向下连接分明的腹肌。
据说今夜这场大风后会降雨降温,亲吻后,陆时安抱了她一会儿,问:“冷不冷?”
沈栀言摇头,怎么可能会冷,撩拨过,又抱着,甚至发热,此刻在陆时安怀里的感觉简直就像是被小太阳包围。
陆时安还是把被子向上拉了拉,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嗯,”沈栀言感觉更加热了,低声同意,“外面这么大风,别买了。”
“困不困?要不要继续看综艺?凶手还没揭晓。”
怎么可能困呢。
“继续看吧,把这期看完再睡。”
陆时安拿起平板,手臂结实的肌肉露在被子外,他低头边调进度边问,语气极其自然,“帮你擦擦还是直接去洗澡?”
……
沈栀言不自然地动了动,忘了他们正肌肤相贴,直到细腻温热让她定住,“我自己来吧。”
陆时安笑,又凑在她耳边低语,“那还怎么好意思让你帮我。”
……
“先擦擦再洗澡。”
*
在一夜风声中入眠,醒来后狂风停驻为轻风,天色阴沉似水,空气里弥漫着雨水湿气,显然正在酝酿一场周日的大雨。
“今天想吃什么?”陆时安先起床洗漱完毕,回到床边拿手机,“如果在家吃得赶紧买菜,趁还没下雨。”
沈栀言还窝在被子里,一直盖到下巴,经过一晚,身上的被子已温热舒适,毫无阻隔地温暖着她的上半身,“我想在家吃,今天据说有暴雨呢。”
陆时安在床边坐下,将就着沈栀言躺卧的高度,带来清爽薄荷香提神,他单手拿手机,另一只手抚摸沈栀言脸颊,“一起来看看买什么菜。”
“我也先起床吧,”沈栀言在被子里动了一下,“你先出去。”
陆时安轻笑,手顺着脸向下,寻到暖了一整晚的温热,“怎么突然害羞了?”
沈栀言逸出轻哼,心底涌起柔软冲散掉一点点别扭,软声道:“那你帮我穿衣服?”
被窝之外空气微凉,但很快被家居服隔开。
沈栀言去洗漱,“我还想吃空心菜,其他的你看着买?”
“好。”
暴雨不只带来困扰,沈栀言推开洗手间的门,想起村民们对春雨的欢迎,这是个种菜的好时机。
今日计划:做饭、种菜、工作三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