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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白壁指路

作者:笑笑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宝玉送探春远去真真国,留下大观园一片愁云惨淡。


    尤小金仔细打听了贾琏最近行程,确定他醉死在外面不知谁家的温柔乡,一时半会不会突然回来,又用新方向的春宫图吸引了秋桐研究。


    这才半夜将院门锁死,丫头小厮都让远远的出去,只留凤姐与几个心腹在身边。


    尤小金将纯白玉璧取出来齐刷刷摆好,整整齐齐的放在地面,两边用明亮的烛火照着,每一块都浑然天成,纯白无瑕。


    锦鲤,狸猫,白虎,龙凤。


    按理说五块对应五行,有一在中,其余四枚分别在东南西北。


    但除了龙与白虎,其余仨跟四象没有半点关系。难道凤做朱雀?大鲤子当玄武?


    可此处龙为邪蛟,凤为凶兽大凤,属风。


    狸猫做妖,锦鲤不吉利。


    白虎倒是凶煞之气够够的很配剩下那几个。


    凤姐拿起白虎玉璧,疑道:“光这样摆着,能看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方法?”


    尤小金看向清姐。


    清姐微微蹙眉,不知想什么。


    尤小金便也拿起龙形玉璧,自打从井底找回它,她已经来来回回摸过无数次,对上面的凹凸纹路无比熟悉。


    清姐拿起狸猫玉璧。


    “猫为阴,为寅,属木,东方。”她将狸猫置于东方。


    “鲤为阴,属水,北方。”锦鲤置于北方。


    “大凤非凤,为风,东南位。”凤玉璧至于东南。


    “白虎属金,西方凶位。”白虎移到西方。


    “至于这蛟……”清姐将龙形玉璧在手中把玩,她想了想,放在西北位。


    “我想着蛟属水,但青龙又属木,定不了方位。再一想,凶兽之中,以蛟龙为尊。西北乾位给它,得位算正。”她露出微笑。


    “我的乖乖,清姐姐,您还有这本事呢?赶明不做丫鬟了,带上兄弟我去庙里坑蒙拐骗,准能赚大钱!”徐芥子搓搓手,面带喜色。


    清姐看都不看他,收回手后退。


    “若南方再有一块,倒是个中心对称的图案了,只是不知南方又在何处?”尤小金拍手赞道。


    凤姐凝神看玉璧,看了半天,突然想起过去一桩奇事。


    北边院子里有个池塘,一宿间,里面的所有锦鲤全都翻了肚皮。大家说,是有让主子骂了的丫头投了毒,才来这么一出。


    那会还是王夫人掌事,她非常愤怒,严惩了看管池塘的丫头。


    北边锦鲤。


    凤姐盯着锦鲤玉璧,玉璧上的锦鲤在森森烛火下,眼珠很大,肚皮惨白,活像一个翻肚皮死掉的死鱼飘。


    她心里一动,拿起锦鲤玉璧,烛火在玉面跳动,映得死鱼眼珠子忽明忽暗,仿佛鱼死复生,诈尸僵尸。


    “你们看。”凤姐说道。


    众人跟着玉璧的影子,锦鲤的影子被烛火打在地面,影子非是锦鲤,而是一汪水洼,弯弯曲曲,与那片池塘十分相似。


    “像府上北边的池塘!”尤小金喜道,她抬手拿了白虎石,也跟着灯火这么照,投在地面,是个石头的样子。


    “虎蹲石!”平儿喊道。


    蛟龙对上一座枯井,狸猫对上废弃的猫儿院,大凤则是东南偏门。


    大家拿起五块玉璧,五片黑影蜿蜒勾出了一条空亮的线。


    最终指向南方。


    宁国府后院的一座塔楼。


    “……”


    “……”


    众人相顾无言,皆从相互脸上看到了厌烦的神情。


    “怎么还得去东府!”尤小金嘟囔道。


    凤姐按住脑门,也很苦恼。


    “那边父子眼瞅着一天不如一天,但一个个还玩着乐着,半截身子入土了还得摸一摸观音的玉足。”


    “我是真烦他们俩。”


    “你说说,这里面藏的有什么,又藏在哪里?”凤姐转向尤小金。


    “能致贾府死的证据喽。”尤小金放下玉璧,搓搓太阳穴,“无非是些账本,信件,若让忠顺王府的人得了,估计他们要笑三天。”


    “都是老府上的东西,该是大老爷二老爷藏的。我若是存了这些东西,你猜我会怎么处理?”凤姐轻笑道。


    “烧了。”尤小金把玉璧收起来,准备找个时间处理了,不让别人得到。


    “说你幼稚,有时候想的挺多。说你想的成熟吧,又幼稚的不得了。”凤姐摇摇头,示意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只留平儿帮凤姐洗漱欲休息。


    尤小金笑眯眯等凤姐教学。


    “官场相交,或涉及秘密,此时两边都会留存一些证据。若一人嘴不严,则可拿出证据,玉石俱焚。”凤姐微眯凤眼,眼底闪着妖异的光彩。


    “听起来,像面壁者!”尤小金伸出手指。


    “什么面壁者?”凤姐以为是宗教里面壁的苦修者。


    “外族人入侵,兵力千亿倍于我们,这时有一位面壁者出现了,他每天居于两军最高处,手捏一个能炸死两军的超级炸药。”


    “哪有这样的炸药……”凤姐诧异道。


    “会有的,都会有的,姐姐且听我说完。”


    凤姐点点头。


    “这时候,他只要一看到端倪,外族人若要出军,他立刻捏爆炸药,大家一起死。”


    “外族人不敢搭上命,于是便与我们和平共处。唯有这位面壁者,一天十二个时辰,要时时专注的注意着他们。”


    “此乃牺牲一人,威慑一族人。”尤小金摇摇手指,眼前似乎出现了白色胡须的罗辑。


    “哈,你这么一说,确是很像。”凤姐想了想,露出微笑。


    “外族人入侵……”


    凤姐想到探春挥泪离开的模样,心生苦涩,不知我朝还能扛到几时,只能悲哀摇头。


    “好姐姐,只争朝夕,不管来日。”


    “来日我们掘了塔楼,不知又要看到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尤小金吹熄蜡烛,将凤姐抱在怀里。


    平儿悄悄退出。


    “过几日再去吧……总得让人安生两天。”凤姐在黑夜里睁开眼,只能看到尤小金影影绰绰的轮廓。


    她伸手搂住她。


    ……


    夜里的梦又乱又杂,美人在怀她也醒不来,只能翻过来覆过去的,一身汗的在日上三竿时睁开眼。


    外面一片大亮。


    平儿在外间轻轻叩了叩窗。


    “进来吧平姐姐。”尤小金伸了个懒腰,费力起身。


    平儿送来水,二人梳洗打扮。


    “好姐姐,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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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死了……”尤小金靠在凤姐肩上。


    “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撑起自己两只眼睛,眨巴眨巴。


    “看你那样,再去睡会。”凤姐轻撞她一下,不让她挨着自己。


    “不睡不睡,美人在身边,我眼睛都舍不得闭……”


    “二奶奶二奶奶!”


    外面有人在惊呼,听声音很是焦急。


    平儿去开门。


    原来是王夫人房里的丫头,她脸色很难看,小跑着过来。


    凤姐与尤小金都是一惊,当是王夫人有事。


    “二姑娘回来了……”丫头气喘吁吁道。


    尤凤对视一眼。


    凤姐眯起眼,轻声道:“好姐姐,我们二姑娘是嫁出去了,又不是进监狱了,如何她回来你反应这样大?”


    “太太让二位过去……”丫头低声道。


    算起来,迎春嫁给孙绍祖也快一年了。


    想起她的判词。


    “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


    尤小金赶紧披上斗篷,扶着凤姐往那边去了。


    一进门,就见邢夫人王夫人围着迎春,迎春坐在榻上,犹自呜呜哭。她穿的严实,仍能看到脸上嘴角青一块紫一块。


    “太不像话了!”王夫人恼道。


    寻常富家子弟多有家暴的,古代不比现代,夜生活丰富程度满足不了那群贵公子,他们便慢慢的爱上一项“娱乐活动”。


    殴打妻妾。


    他们大都学过功夫,他们的妻妾也是有名有姓,打的太明显,闹的两家不欢喜。所以他们练出一种暗功,殴打妻妾,疼而不青,伤不上脸,痕不外露。


    像迎春这般鼻青脸肿直接回来的,简直不可思议。


    邢夫人也愤怒非常。


    不是为迎春的苦,而是为自家丢的脸。


    迎春抽抽搭搭的哭:“他成日眠花宿柳,我竟说不得一句,稍有一点不得他心,便拳打脚踢,有时还让我住在柴房里……”


    “这次是我差人打发了他从青楼领回来的女子,他竟打在我脸上……”迎春一把抓住邢夫人,嚎啕大哭,“母亲,母亲,我的脸被打成这样,不止府上丫头小厮见着了,就连那日北静王妃过来赏花,也见着了!”


    “若不是北静王妃见我这样,下旨让我省亲,还不知要到什么地步呢!”


    “我们家脸丢大了!”她哭嚎道。


    全不似当年谨小慎微。


    “放肆!太放肆了!他们孙家将我们当什么了?可以随打随骂的下人吗?!”邢夫人脸气的青白,加上再看到一边的尤凤,更加生气。


    “你们也是的!你们妹妹遭了这等羞辱,便是我贾家被羞辱。你们坐在这里,一言不发,是要怎样?!”邢夫人指着凤姐骂道。


    凤姐失了靠山,现在一文不值。


    “太太说当如何?”凤姐低声道。


    尤小金眼睛一亮。


    迎春这样很对,若孙绍祖打的无声无息,不留伤痕,她即便回贾府省亲,两位夫人碍于脸面,也不会声张。


    可这次不同。


    这事儿闹大了,连北静王妃都见到了她被打的脸,甚至亲自下旨。


    贾府的女儿被孙家折磨,被打的颜面无存。


    贾府又当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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